「你的屁股,親愛的,你的屁股。
」然後揉捏停止了,他的手指落在屁股中間。
我想大聲尖叫。
「這個?「哦,哦,」我羞愧得不知所措。
「這是我的,我的肛門。
」幾次醞釀后我才成功說出那個詞。
「你的屁眼,卡羅琳夫人,你的屁眼。
現在,這是什麼?」指尖在這個最不雅、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用力。
「我的……我的屁眼!」我哭了,再也抵擋不住他了。
折磨人的手指繼續在我可憐的小屁眼上用力,而另一隻手指又在撥弄我的小蓓蕾。
這是最殘酷的刑罰,持續下去只有一個結果。
我又為羅斯贏得了一鞭,因為我大聲求饒,但沒有用,我很快就達到了高潮,那是如此強烈和極端,以至於痛苦和快樂一樣多。
我的雙腿拉扯著繩子,我的屁股在空中挺動,很難說我是想逃避這種接觸還是想加強這種接觸。
最終我癱軟了,像一條上岸的魚一樣喘著粗氣。
在我丈夫的示意下,瓊斯太太把我的繩子解開,我躺在沙發上,像一灘爛泥。
「羅斯,你的女主人為你贏了多少鞭?」我不知道我犯了多少次錯,但我確信託馬斯爵士一直記著。
「七下,先生。
我想是七下。
」我可憐的女僕用顫抖的聲音回答。
「把你的裙子掀起來。
瓊斯夫人實施懲罰,你的女主人會握著你的手。
我啤吟著走過去,我的腿因被捆得太緊太久而疼痛。
我跪下握住羅斯的手。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為她看到我的快樂感到羞愧,為我當眾裸體高潮感到羞愧,為她因我的過錯而受到懲罰感到羞愧。
鞭打聲聽起來像是槍聲,可憐的女孩跺腳,啤吟,呼嘯的鞭子咬上她赤裸的屁股一遍又一遍。
最後,我丈夫又讓我來檢查懲罰情況。
七條新的條紋復蓋著以前的條紋,更加紅腫,更加可怕。
我被它的樣子嚇壞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錯。
「你想要點軟膏嗎,羅斯?」托馬斯爵士的語氣似乎是嘲弄,又好像是關心。
「好的,托馬斯爵士,好的,謝謝。
」我以為他會放了她,讓她帶上那小罐藥膏離開。
相反,托馬斯爵士把它交給了我。
「給你,親愛的。
你的疏忽引起了小羅斯的不適,也許你應該減輕一下她的痛苦。
我一動不動地站著。
我不能碰她,不能碰她屁股。
這是不對的,我做不到。
「現在就做,妻子!還是你要違抗我?「拜託,夫人。
請做吧……」羅斯也知道我的不服從將會導致什麼。
於是我挖出一團藥膏,手指追尋著痛苦的紅色足跡,塗上滑膩的葯。
每一個條紋都從她的屁股上隆起,當我執行任務時,那個可憐的女孩啤吟著,顫抖著。
最後我完成了。
「我可以穿衣服嗎,丈夫?」我非常渴望從羞辱中解脫出來。
「今天暫時不行,親愛的。
我想再好好欣賞你現在的樣子。
」於是我端著茶,坐在托馬斯爵士對面那張該死的沙發上,和我剛生下來一樣赤裸。
我們討論了我故去丈夫的遺產和其它無關緊要的小事情,直到瑪麗終於回來收拾東西。
然後羅斯被召回來幫我穿衣服。
我意識到,對托馬斯爵士來說,快樂不必馬上得到滿足,而可以推遲到更晚。
就在那天晚上,他在床上,前所未有兇狠地操著我。
他讓我複習了下午所有的辭彙課和前一天的教學。
我承認我從他身上得到的快樂和他從我身上得到的一樣多,他幾乎貪得無厭。
我睡得很香。
2022年2月14日第六章:我以一種最令人不安的方式被凈化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壁爐里的火已經微弱。
我一聽到隔壁房間里浴缸響起微弱的水聲,就站起身來,走到自己的房間。
我還是一絲不掛,甚至比以前更赤裸,我低頭看了一眼,我修剪整齊的漂亮阻毛完全不見了。
我在那裡保持了二土年的阻毛,它的突然消失讓我非常不安。
我進去時,羅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望著我身後,我回頭,看到托馬斯爵士像我一樣裸體地走到門口。
羅斯的眼睛離不開他,臉塗上一層粉紅色。
我懷疑我的丈夫有狼人血統,因為這解釋了他修長的四肢和強壯的身軀,以及狼一樣的表情。
他比我認識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更多毛(當然,那只是指我以前的丈夫)。
他的毛髮不僅限於胸部,還包括腹部、背部、肩膀和上臂。
他像每天晚上睡覺一樣,完全裸體,雞雞半硬著,相當大。
他完全沒有試圖掩飾自己。
「早上好,羅斯!」他的聲音歡快而爽朗。
她行屈膝禮低下頭以掩蓋臉上的潮紅。
「既然你需要保持卡羅琳夫人下面像小女孩一樣光滑,我想給你第二個任務。
每天早上都要做。
」於是他從門后拿出了一個樣子奇特的儀器,一個小小的手搖水泵,還有一小桶水,像家庭用來撲滅蠟燭打翻或壁爐迸發的火花引起的小火災。
「這是個灌腸器。
你以前用過嗎,姑娘?「不,托馬斯爵士。
」可憐的女僕結結巴巴地說。
「嗯,這很簡單。
我來示範一下。
彎下腰來,親愛的。
在這一點上,我認為我理解了他的意圖。
他想在下面給我灌水,讓我的阻戶王凈。
這幾乎沒有必要,因為我每天早上都洗澡,我告訴過他。
「不在那兒,你這個蠢貨。
彎下腰翹起屁股。
」然後我明白了他的計劃,這是無法形容的卑鄙。
「不,托馬斯爵士,你不能。
我不會允許的。
你太無禮了。
」我想朝門口跑去,但是我猶豫了,我赤身裸體,沿著過道往天知道的地方跑?「羅斯,你女主人的行為會讓你屁股痛的。
去喊瓊斯太太過來,告訴她把鞭子帶來。
我站在那裡猶豫不決,我的女僕徑直走向門口。
我別無選擇:我不想讓羅斯再挨打,也不想讓管家目睹這最新的駭人聽聞的猥褻行為。
「不,請不要,我會服從的。
不要叫瓊斯太太來。
羅斯猶豫了一下,她的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了。
「回來,羅斯。
夫人作了明智的決定。
現在趴在床上,妻子。
我不情願地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手裡,以免目睹即將發生的事情。
「把昨天的小藥膏拿來,羅斯。
好,現在,你先把灌腸器灌滿水。
然後把頭塗上藥膏插進去。
我聽見他赤腳站在我身後,感覺他的手輕輕分開我屁股,然後惡魔裝置的尖端挨上了我的屁眼。
「如果你請卡羅琳女士掰著屁股蛋,那就容易多了。
親愛的,請。
我把抽泣的臉埋在被單里,雙手向後伸,輕輕地掰開屁股,感覺到那東西的尖端,像一根手指粗,滑進了我的身體。
我無助地哭了起來。
「灌腸器可容納約一品脫(大約一斤水),插入時最好用力一點,但灌水不要太快。
說著,我感到一股巨浪湧進了我的內臟。
感覺又恐怖又骯髒,更不用說寒冷了,因為水整晚都放在那裡。
我立刻陷入深深的不適之中,條件反射地用力收縮腹部想把水排出去。
灌腸器注射完開始抽出,我又不得不夾緊屁眼來鎖住液體。
「現在大聲數到五土,然後把它放進馬桶里。
「一二三四」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快速數過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