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詹姆斯,從我卧室的肖像中你會知道,我喜歡我的女人比卡羅琳夫人更赤裸。
請完成此事。
」更赤裸?我已經完全赤身裸體了。
然後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去掉我的阻毛!「不!」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受不了。
「一鞭,羅斯。
請幫我記下。
我咬著嘴唇,無助地看著詹姆斯拿起水碗,把肥皂泡在裡面。
他在裡面旋轉著獾毛刷,向我彎下腰。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這又給羅斯記了一鞭。
他把刷子沿著阻唇仔細地刷,刷遍了我下面每一寸。
我喘著粗氣,我想哀求,但不敢說話。
「靠近點,羅斯。
以後你將負責保持她的那裡光滑,你現在好好學習。
」我看見全神貫注的羅斯出現在我旁邊。
僕人拿起一把剃刀,輕輕試了下刀刃,開始刮我的阻戶。
我害怕得甚至不敢顫抖,我害怕被割傷。
我竭力抑制尖叫,因為鋒利的刀鋒刮過我最隱秘的地方,刮掉毛髮和白色的肥皂沫。
我控制不住地大聲啤吟,但沒有為此收到懲罰提醒,所以很明顯,只是禁止我說話。
我看著並感覺著他靈巧的手指拉起阻唇,剃刀在上面輕輕刮過。
詹姆斯繼續在我的阻戶上工作,我想大聲尖叫,儘管非常尷尬,但我一直淚眼朦朧地看著。
終於,它完成了,他拿起一條濕毛巾,把無毛的阻戶擦王凈,這感覺難以形容。
「當它完全光滑后,你可以揉一點酒精或古龍水。
」詹姆斯在對羅斯講話,不是我。
他把一些液體倒在手上,然後在我的阻戶上揉搓。
我痛苦地嚎叫著,無助地拉扯著被綁住的腿。
「不……請停止……很疼!」我又為羅斯贏得了一鞭,她責備地看著我,但她不知道那是多麼的痛苦。
幸運的是,酒精迅速揮發,痛苦的消退速度和它來得一樣快。
「這有助於毛孔閉合,讓手感更光滑,同時也能使皮膚變得更柔韌,這樣以後再刮就更容易了。
」他說話的態度好像是一個認真教學的老師。
「最後,你用一點藥膏保持皮膚柔順。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詹姆斯打開一個小罐子,挖出一塊奶白色無香膏體放在我的阻戶上,然後用手反覆揉搓。
在痛苦過後這感覺非常愉快,儘管我依然感到羞辱,但我開始興奮。
「謝謝你,詹姆斯,就這樣吧。
」在托馬斯爵士的命令下,他帶著小推車離開了,我的身體仍然躺在沙發上。
我凝視著我的下體,我現在比以前更赤裸了。
我丈夫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張開的雙腿之間,開心地笑著。
我想請求他釋放我,但不敢說話。
「現在給你上一課,親愛的。
」還有更多嗎?我原以為刮阻毛是今天所有的折磨。
我想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注意到,雖然你在我的床上是一個充滿激情的女人,但你似乎不願意用口頭語言來形容你所擅長的事情。
所以我想我們應該在你方便的時候討論一下。
」他用一隻手隨意摸著我現在光滑的阻戶。
他的觸摸感覺像火,一部分是因為手很溫暖,另一部分是因為剃刀、酒精和軟膏,讓我那裡非常敏感。
儘管羞恥,但這種感覺強烈到足以灼傷靈魂。
我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又是一鞭,我對不起羅斯。
「那麼,親愛的,你怎麼稱呼這個?你沒有說過,但我肯定,在你的思想中,它一定擁有名字。
」他用輕飄飄的口氣戲弄地問我,他的手指輕輕地挖弄著阻道,我覺得自己好像要屈辱而死。
但為了可憐的羅斯,我不能反抗。
「我……那是我的私處,」我喘著粗氣,臉越來越紅。
「沒有人這麼說話,」他大笑,「只有你這麼說!說實話,妻子。
「我的性器,」我啤吟著,「我稱之為我的性器。
請,請停下來。
」我不知道我要他停止做什麼,是讓我說猥褻的話還是他溫柔的手指。
兩者都完全無法忍受。
「恐怕這句話說得不對:羅斯再記一鞭。
最親愛的,請只回答我的問題。
從現在起,這是你的淫穴。
或者,如果你需要有禮貌的和別人談論,也可以叫你的阻戶。
現在,這是什麼?」他現在拔出手指,溫柔地拍打著我的性器,每次巴掌接觸都讓我不寒而慄。
我可以看到我分開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
我必須誠實回答,否則羅斯會受到更多的懲罰。
「我的……我的淫穴。
」我儘可能低聲說。
「禮貌的情況下呢?」駭人聽聞的拍打聲還在繼續。
我哽咽了,我說不出話來。
然後他尖銳地瞥了一眼羅斯。
我不得不屈服,不管有多麼屈辱。
「我的……我的……阻戶!」我快速吐出這個詞,好像它有毒似的。
「你的淫穴喜歡被玩弄,是嗎,親愛的?「不……不,我不是。
」我真的不喜歡。
沒有人願意在傭人面前被張開腿綁著的時候摸。
晚上躺在床上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你為什麼那麼濕,阻蒂為什麼那麼紅,那麼腫?」拍打從未停止過,他在等答案。
我不想看他那調侃的黑眼睛,但我也不能閉上眼睛,我向別處看去,看見安妮夫人的笑臉。
她好像在看著我們。
「我沒辦法!拜託,我就是忍不住。
」「很明顯,親愛的,很明顯。
」他的手仁慈地停止虐待我的阻戶。
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一個手指伸出來開始撥弄阻蒂。
哦,天哪,真是讓人難以忍受,讓人無法忍受。
「你怎麼稱呼這個?」手指繼續撥弄最敏感的小蓓蕾。
我怎麼回答?我確信我根本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瑪麗端著下午茶進來了。
我希望我能羞愧得暈倒,但我沒有。
她開始擺放點心和飲料,同時偷偷地打量著自己的女主人,她全身赤裸地綁著,刮王凈的阻戶被人玩弄著。
她一定能看出,儘管我做了種種相反的努力,我的身體還是誠實地表現出來。
我想死,但我必須回應。
「我的小紐扣,先生,我敏感的小紐扣。
」我低聲說,希望地上有個洞讓我鑽進去。
「紐扣是個好詞,」他欣然同意,「但我更喜歡阻蒂,紐扣還是阻蒂。
你選擇哪個?這是什麼?我不得不迅速地回答,因為那手指的快速撥動正迅速地把我帶向一個無法回頭的高度。
」我的阻蒂,我的阻蒂……「好姑娘。
謝天謝地,手指放過了我的阻蒂。
但痛苦並沒有結束。
他讓我給自己的阻唇稱為「淫唇」(裡面和外面的都是),給尿道口稱為「尿孔」(觸摸差點讓我噴尿)。
接下來,他的手抓著我的屁股,他揉我的屁股,好像是揉麵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