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試圖賄賂一名女僕給我帶一封信,給她一件珠寶做報酬。
她拒絕了,我很快就被舉報了。
這一次我又被帶到了沙龍,安排得和以前一樣。
在托馬斯爵士拿起皮鞭前,我已經在求饒了。
他現在幾乎不需要用力了,打擊的力度可能只有第一天的一半,但疼痛更嚴重。
我又一次被抬到我的房間,幾乎失去知覺。
這次瓊斯太太端來泡腳水時,她親自伺候我泡腳。
我腳一動都痛得直哭。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卡羅琳夫人,你必須向他屈服。
這些瘀傷需要幾個星期才能癒合。
如果再來一次,可能會永久傷害你的神經。
“我能從她的聲音中聽到關切。
她正在輕輕地擦王我的腳。
“我不能,“我抽泣著。
“我必須救我女兒。
““他是你的丈夫,你發誓要服從他。
““不是這個,我不能。
““那我……唉……“她就這樣把我丟下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沒辦法下床,羅斯不得不幫我拿馬桶,因為她不願意讓我放棄灌腸。
我在房間里吃早餐,因為我走不了一步。
我注意到昨天那個女僕沒有再出現。
只有羅斯和瓊斯太太,瓊斯太太不發一言,我想管家也不想再徒勞地勸說我了。
事實上我自己都不想堅持了,我現在非常害怕痛苦,為了不給自己帶來痛苦我願意放棄一切。
在我的床上休息了一個小時后,她們又出現了。
“什麼?“我問,內心發抖。
“托馬斯爵士想見你,“瓊斯太太溫柔地說。
“現在,在中國沙龍。
““但我沒有再做錯什麼。
為什麼是中國沙龍?“那是我最喜歡的房間,也是我用來寫作和閱讀的房間。
有一張可愛的中國風格的大型寫字檯和華麗的中國風格的壁紙和瓷器。
那是一個精緻明亮的地方,我害怕去那裡受懲罰。
“一個男人可以隨時隨地和他的妻子交談。
別讓他等待。
“於是她們開始給我穿衣服。
這件修改過的裙子短得出奇,下面不到膝蓋,而且開口更低了,我的乳頭幾乎沒有被遮住。
事實上,我的乳暈露出來了,讓我羞愧得臉紅。
我沒有內衣,穿靴子是不可能的,取而代之,我穿上了毛拖鞋,這是我所能忍受的極限。
“我們叫僕人把你抬下樓好嗎?““不用了,謝謝你,瓊斯太太。
但請幫幫我。
“所以我半掛在兩個女人中間,我們下樓去了中國沙龍。
她們試圖架我進門,但我輕輕地把她們推到一邊。
我一個人走了進去,蹣跚而行。
托馬斯爵士正坐在中式長椅上,馬上站起來禮貌地向我打招呼,但看到我步履蹣跚,他趕緊扶我坐下。
這幾步路痛得我喘不過氣來,我根本沒顧得上在意那件滑稽的衣服讓我多麼不雅。
我甚至沒有在意我沒穿內衣。
我坐下來的時候,額頭上大顆大顆汗珠滴下。
我丈夫坐在我旁邊,非常近。
這本身是不尋常的,因為他通常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他喜歡看著我。
“我想問你怎麼樣,親愛的,但我想答案很明顯,“他開始說。
“瓊斯太太告訴我,我必須同意你的條件。
” 我的內心雀躍。
沒想到可以挽救這一切,因為我知道,如果他要再打我,我會在第一鞭下來之前立即投降。
我再也不能忍受對我可憐的腳的虐待了,現在我欠那個女人很大的一筆。
“你總是照管家說的做嗎,托馬斯爵士?““瓊斯太太很少給我任何建議,更不用說直截了當地告訴我該怎麼做了。
她是個了不起的女人,我很珍惜她。
““你和她上床了嗎?“我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當然沒有,“他笑了。
“我相信你知道我不符合她的口味。
““那麼是什麼讓她與眾不同呢?“我很高興能讓談話遠離危險的話題。
“她組織能力超過我見過的任何人,而且有很好的品行。
我土年前認識她,那時她26歲,是什魯斯伯里附近斯坦斯菲爾德莊園的一名初級管家。
對她那年紀的人來說,這是一個很高的職位,也是對她努力工作和能力的讚揚。
當安妮女士和我在那裡做客時,正碰到她被趕出門。
後來我知道了,(她很誠實地告訴我)主人走進他的卧室,卻發現瓊斯太太赤裸著,坐在他同樣赤裸的妻子的臉上,正拿著一支點燃的蠟燭向她的女主人阻戶滴蠟。
她承認是她勾引了女主人。
她立即被解僱,既沒有工資也沒有推薦信。
我們離開時,馬車在路上追上了她,她正徒步朝最近的城鎮走去。
我給她在赫斯特莊園的職位和她在斯坦斯菲爾德的職位一樣。
她立即答應了,否則除了妓院她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三年後她成了這裡的管家。
““那她為什麼被稱為瓊斯太太,尤其是她只喜歡女人?““你可以自己問她。
但我知道她18歲就結婚了,她丈夫幾年後離開了她,因為她的本性變得很明顯。
““安妮夫人對此怎麼說?““安妮夫人是個順從的妻子,“他非常強調順從兩個字。
“你可能已經發現了瓊斯夫人有一種侮辱其他女人的天賦。
我親愛的離世的妻子從她偶爾的性羞辱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樂。
它構成了她們之間有趣而又複雜的關係的基礎。
““我那樣得不到任何樂趣。
“我對樂趣用了重音。
“是的,但是你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得到。
你的需求和安妮夫人的激情一樣強烈,也許更強烈。
“他停頓了一下,好像要在我們的談話中劃清界限似的。
“關於過去,這已經足夠了。
我們該怎麼做才能擺脫目前的僵局?“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把信寄出去。
““不,你不能。
“我想了一會兒,他會按鈴,命令把我綁起來打嗎?我會失去一切的。
我鼓起了我所有的勇氣。
“那我們該怎麼辦?““這是我的條件,“他慢慢地回答。
“你會寫信給喬治娜,告訴她六月份一畢業就來。
我保證我不會對繼女動手動腳。
““但是你可以很容易地命令休、大衛和喬治在她一到走廊時就強姦她。
“我沒有忘記羅斯的遭遇。
“還有你的兒子愛德華和詹姆斯,他們那時也會回來。
““我的兒子只有土五歲和土四歲,幾乎不算什麼威脅。
好吧,我保證,在赫斯特莊園,任何男人或男孩都不得以任何方式觸摸你的女兒。
喬治娜不能有任何醜聞,這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她必須結婚,我們不能危及這一點。
“我心中的石頭落地了。
我知道我正在談判我投降的條件,我必須投降因為我再也不能忍受痛苦了,但我會盡量討價還價。
這是我得到我內心最渴望的東西的機會。
“一個好的婚姻需要嫁妝。
““事實上,大家都知道這些小傢伙會很富有,人們期望它會是慷慨的。
雖然喬治娜有她的親生父族,但我不指望他們會對她付出什麼。
前幾天我們出去打獵的時候,我和哈瓦登子爵談過話。
他希望年輕的勛爵會娶這樣一位女士,她將為家庭帶來三萬英鎊。
“我喘了一口氣。
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我認為子爵知道他在跟誰說話,故意誇大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