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抓住椅子,妻子,不要鬆開。
“我向前俯身,沉甸甸的胸部空氣中擺動。
我決心對這種不公平的殘忍行為保持無聲的反抗。
隨著鞭子在空氣中的尖嘯,噼啪一聲,鞭子狠狠地落在我光禿禿的、繃緊的屁股上。
我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刺穿了我,一陣陣的衝擊從我受傷的肌肉中放射出來。
這種感覺幾乎是壓倒性的,我大聲喘息,但忍住沒有求饒。
更多的呼嘯聲接踵而至,我的屁股變得像火盆一樣熱,在我的身體里放射齣劇烈的疼痛。
我覺得自己彷彿漂浮在痛苦的海洋上。
第五鞭后,托馬斯爵士停了下來。
“該死,我不相信!“他的手指插進我的阻戶。
“你濕透了,妓女!“我確實是。
儘管疼痛讓我無法忍受,但它傳遞到我的腰間時,讓我感到無比的火熱。
我並不渴望疼痛,我會盡一切努力來避免它,但身體的反應是不可否認的。
我什麼也沒說,我下定決心保持沉默。
“你不應該享受這個!羅斯,瓊斯太太,把卡羅琳夫人綁在沙發上。
我要她雙腳併攏朝天。
“她們把我綁成我丈夫要求的姿勢,我丈夫從窗邊的桌子抽屜里拿出一件刑具,瓊斯太太把鞭子收好。
他過來了,這是一個木製手柄的皮鞭,末端開叉分成很多股皮帶。
在我上段婚姻中,我在迪普韋爾見過一次用在僕人身上。
“你不會覺得這個愉快的。
“他以一種極其誠懇的態度說,這使我非常不安。
鞭子揮舞,我的腳底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
他是對的。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痛苦,遠遠超過任何可能的快樂。
從那天起,我發現對我來說有三種懲罰。
有一種懲罰只會給我火上澆油,疼痛是次要的,打屁股屬於這一類。
然後是第二種,比如我剛剛在我的屁股上挨的,那痛苦是強烈的,是真實的,但這導致了一種潛在的,不斷增長的奇異快感,就像一層灰燼下的熱煤。
第三種是痛苦抹殺了任何可能的快樂。
在我的腳底上這個肯定是第三類的。
不到幾分鐘,我就凄慘地放肆嚎叫。
我像屠宰場里的豬一樣尖叫,失去了所有的尊嚴。
全莊園一定都聽見了,我一點也不在乎,我乞求著。
當他終於停了下來,我的腳繼續對我無聲尖叫著,它們的痛苦幾乎像他還在抽一樣。
“你願意做一個聽話的妻子了嗎?“我被他兇殘的聲音嚇到了。
“是的,是的,我會的。
求你了,不要再打了!“為了得救我什麼都願意說。
“很好。
羅斯,給你的女主人穿上衣服,帶她回房間去。
她今晚可能只能在那裡吃飯。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把茶杯扔在我被綁著的身體旁邊的沙發上。
她們把我解開了,羅斯和瓊斯太太幫我穿上衣服,讓人把我抬到我的房間里。
我不能把任何重量放在我的腳上。
我躺在床上,羅斯在我身邊抹眼淚。
“為什麼?“我哭著問羅斯。
“托馬斯爵士問我是不是一個聽話的女孩,我說我是。
然後他讓我向格雷夫斯太太提出要求。
我不知道信里寫了什麼,夫人。
““如果你知道呢?““我還是會照他說的做。
他是這裡的主人,我不想再挨打了。
你也應該服從他,夫人。
“一個女僕端著一盆水出現了。
“瓊斯太太說你要用這個。
會有幫助的。
“羅斯幫我把腳放進盆里。
水很涼,很舒服,還有一股藥劑的味道,雖然有點刺痛我的腳,但無疑對它們有好處。
過了一會兒,管家親自來檢查我的腳。
“羅斯,確保夫人的腳抬高,至少和她的頭一樣高。
用枕頭墊起了來,卡羅琳女士,相信我,這會消腫的。
“自從我認識她以來,瓊斯太太似乎第一次真心關心我。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房間里吃飯,在自己的床上睡覺,這是我來莊園后唯一一次這樣。
即使是在我來月經的時候,我也在托馬斯爵士的卧室里過夜。
我很孤獨,很難過,非常擔心自己對婚姻造成了某種無法彌補的傷害。
但我必須保護喬治娜。
第二天早晨,羅斯出現了,把我的浴缸準備好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重量放在我可憐的殉道者的腳上。
我朝浴缸走去時,她輕輕地拉住了我。
“灌腸,夫人。
“一句話也沒說,我默默地回到床上,趴下。
完了在浴缸泡了很長時間后,我站起來穿衣服。
就在那時,我注意到羅斯為我準備的那件衣服,是我的一件衣服被修改過了。
它現在下面只到膝蓋,沒有袖子,領口非常低。
“那是什麼?“我結結巴巴地說。
“你的衣服,夫人。
托馬斯爵士說,在你表現出徹底的順從之前,你必須穿短裙。
“羅斯臉紅了。
她顯然為我感到尷尬。
我注意到沒有給我準備內衣。
“我不穿那個。
我打算去騎馬。
我不能騎馬了嗎?““不,夫人。
但你確定在這種情況下你的腳能騎馬嗎?“但她立即開始著手準備騎馬服。
“非常確定。
“穿著馬靴踩地上使我幾乎痛哭,但我慢慢一瘸一拐地走出門,拉爾夫牽著兩匹馬。
即使用力拉著籠頭,我騎上小母馬也很困難,我想痛哭一場。
我故意騎著馬朝莊園的東面走去,朝教堂走去。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拉爾夫驅馬上前,建議我們往回走,他通常會掉在後面離我二土碼左右。
通常我從沒有騎這麼遠過。
我同意,但當他鬆開籠頭等著我轉彎時,我猛踢小母馬開始飛奔。
我的小母馬比他的大公馬慢,但我是一個更優秀的女騎手,而且小馬駒比更大的坐騎靈活得多。
有很長一段時間他發現追不上我,當他快追上的時候,我就迅速轉彎,避開了他,我試圖到達大路,希望能找到人幫我。
最後,我那可憐的小母馬在疲憊中被絆倒了,他抓住了韁繩。
他責備地看著我,把馬扶起來我們慢慢騎在馬上走向莊園。
我們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到達,在那期間,我懇求數次他放我走。
他一直保持沉默,甚至拒絕看我。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回到莊園后,我蹣跚地回到房間,有一些羞愧,有一些憤怒,我的腳還是很痛。
不久,羅斯來告訴我說,托馬斯爵士在黃色沙龍等我,因為他知道了我想騎馬逃離。
“羅斯,“我們進去時他厲聲說,“卡羅琳夫人為什麼穿這個?我命令把衣服縮短到她聽話為止。
我的話不清楚嗎?““對不起,托馬斯爵士,女裁縫只來得及連夜修改一件衣服,夫人要求去騎馬。
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很抱歉。
““再有下次你就領鞭子吧。
明白了嗎?““是的,先生!““告訴拉爾夫,從現在起,夫人只有穿規定的衣服,才能騎馬。
穿短裙她將不得不騎著側鞍,那會讓她不那麼冒險。
現在讓夫人像昨天一樣到沙發上。
“我既不說話也不反抗,任憑她們把我像昨天一樣綁起來。
很快皮鞭又打到我的腳底了,疼痛甚至比前一天更嚴重,因為打擊落在我已經瘀傷和敏感的腳上。
他甚至不需要像昨天那樣用力。
第一鞭下來時我就開始尖叫著乞求饒了我。
土五分鐘后,我迷失在一個只有痛苦的世界里。
我的整個自我就是我腳上的神經末梢。
我說話語無倫次,幾乎沒有意識,半昏迷中被抬到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