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什麼對著徐行纓說道,“行纓,這幾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要是有什麼不舒服記得告訴我”
徐俞秩說完那些事心下一股悶沉,他借著說話往徐行纓身邊靠了靠,吸了一口氣。
淡淡的N味香。
徐行纓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她在想,如果父親的事是意外,那她從小失蹤的事是意外嗎?
她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房間,失神地坐在房間里的沙發上,低頭盯著受了傷的手指。
第一次覺得自己命運多舛。
而另一邊的徐俞秩也回到房間,想起小時候的種種,哪怕他和大哥不是同母所生,大哥還是將他當成親弟弟一樣對待。
N癮又犯了。
那種煩躁的情緒又在心裡浮現出來,徐俞秩走到衣帽間打開一件衣櫃,取出昨天從徐行纓房間帶出來的那件弔帶。
弔帶裙上還有一些徐行纓的N和淫水印記在上面。
徐俞秩將裙子遮蓋在臉上,深深吸了幾口裙子上的氣息。
又用力捏了捏裙子,才平復自己的心情。
耿家
“啪”耿庄被一巴掌打的偏了頭,聲音在兩人的耳中異常的清楚,但他毫不畏懼地回看打他的那個人。
耿庄舔了舔齒間,一股腥甜味在嘴裡散開,眼神譏諷地看向耿永壽,“怎麼,看不得我動你心裡那個人的女兒?”
耿永壽冷漠地看著這個兒子,“你最好不要再有下次”轉身離開。
耿庄眼神陰鬱的看著耿永壽的背影,又慢慢放淡表情。
‘砌’了聲,走到門口騎摩托而去。
一連兩天徐行纓想著徐父的事,晚上都沒在夢見小叔。
但她今天又開始溢N,徐行纓靠在洗手間的牆上喘息,她只有一隻手可以動,廢了不少力氣才把N擠出來。
看著水池裡的N,她一直沒去公司,也沒辦法擠N給小叔喝了。
除了夢裡,小叔含著她的奶子不放。
‘咚咚’門響
“行纓,醫生給你開了點安神葯,放在牛奶里了,睡前喝吧”徐俞秩遞了一杯牛奶給她。
‘安神?’徐行纓看了看杯子,她這兩天確實有點神不安,總想著這些意外的事。
“謝謝小叔”徐行纓直接一口喝完,把光了的杯子又回遞給徐俞秩。
“早點休息”徐俞秩深看一眼她,替她關上了房門。
徐行纓喝完不到十分鐘就來了睡意,迷迷糊糊倒在床上,手搭聳在眉眼間。
這一晚她又能見了小叔。
但她卻看不清小叔的臉,小叔用一條黑布把她的眼睛蒙了起來。
眼睛一旦失去視覺,她身上其他的高管就變得更加敏感。
“小叔?你又來吸我的N了嗎?”徐行纓在夢裡說話毫無顧忌。
“嗯”徐俞秩低聲應下。
徐行纓任由小叔拉開她的衣服,捏她的奶子。
徐行纓被小叔的捏N法按的口乾舌燥,攀住他的脖子就要去親他。
徐俞秩也沒躲,任由她親,她越親,他捏她的奶子就捏的越重。
徐行纓剛想說,小叔你該吸我的N了,奶子下方被一塊鐵貼住皮膚,冷的她打了個哆嗦。
接著聽見小叔冷漠的對她說,“來,你自己把N擠到這個杯子里,擠滿,擠給我看”
說罷她就被那根她肖想的大肉棒頂了頂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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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俞秩:上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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