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像以前夢裡那樣威猛,一咬就射了。
徐行纓因為手骨折,為了簡便,直接在弔帶外穿了件寬鬆薄外套,弔帶有些露,家裡畢竟有小叔在家,夢裡是夢裡,現實她還是不要太出格。
徐行纓總覺得自己今天有些疲憊,醒過來吃了早餐后又在床上躺了小半天才清醒過來。
她甩了甩頭,還是有點暈乎乎的,許是腦震蕩的後遺症還沒好的緣故。
徐行纓走到樓梯間就聞到了菜香,她在心裡念叨著,自從她說了那家菜館的鯽魚湯好喝以後,小叔就天天讓菜館送菜過來。
現在還增加了骨頭湯,海帶湯,還有一些空運過來的新鮮水果。
此外
徐俞秩也每天中午準時回來跟徐行纓一起吃飯,兩個人之間的疏離也漸漸消失。
她感覺的到。
今天的徐俞秩一身西裝革履,扣子依舊繫到最頂端,還沒來得及脫下的眼鏡讓他看起來冷清冷欲。
“小叔,這兩天怎麼沒看到朱阿姨?”徐行纓從醫院回家后就沒看到過朱阿姨了。
這幾天家裡也只有他們兩。
徐俞秩替她拉開椅子,放了一碗湯在她面前,“她家有事先回家了”
其實是他讓朱阿姨回家休息了,不然有些事不太好做。
吃飯吃到一半,徐俞秩對著徐行纓斟酌著開口,“行纓,開車撞你的那個人找到了”
徐行纓放下筷子,“他為什麼要故意撞我?”
徐俞秩眼裡暗沉,沒直說,“當年你父親去世時前,公司內部出現叛徒,偷了機密,好幾家子公司都出了事,當時鬧得很大,股票一度下跌,你父親在去公司的路上出了車禍,我回國后,接過你父親的生前立下的遺囑,他名下的所有股權轉讓給我,但當時公司面臨危機,只能股權融資,李洛的父親李萬向看準時機入資集團,周轉資金鏈,但條件是我娶李洛”
“公司股權被稀釋,徐家失去公司的絕對控股權,李家還趁機收購一些小股東的股份,成為第二大股東”
這幾年也不斷插手公司經營方式。
如果大哥當時還在,看著李萬向這樣一副做派,該多寒心,被自己一手幫助的朋友反咬一口。
徐行纓聽完面色發白,沒受傷的那隻手緊緊抓住桌角,“我父親他……是被人害死的?”
徐俞秩眼神複雜,好幾年過去,一直沒到證據。
“你父親當時應該也是確實知道自己要出意外了,出事前讓我繼續找你。”
但他活不下去了。
“我之前一直覺得是李萬向在背後高得鬼,但我在找到你之前還發現一些事,撞你的那個人也說不是李萬向”徐俞秩出國的這一個月也是為了找到一些當年的線索。
“李萬向背後還有別人?”徐行纓反應過來一驚。
“耿家”徐俞秩說出兩個字。
徐行纓更是震驚,“李洛姐身邊的那個男人!”
徐行纓心下一想,那個男人滿心眼裡都是李洛,看都不看她一眼,應該不是他。
“不是他,是他叔叔耿永壽的兒子耿庄”徐俞秩用力握了握手機。
沉在湖底的秘密快要被撈起來了。
“我也沒想到是他。”徐俞秩提起他,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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