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仨乘興在小區會所的私房菜館刷了餐既算晚餐又算夜宵的火鍋。
蘇展依然給姐妹倆剝蝦、剔魚骨,毫無偏心,只是不時把自己咬了一半的魚丸、蝦滑夾到林媚碗里,曖昧的淺笑看著女兒嬌嬌的全吃了。
答應了林媚晚上一起睡,自然不能再在小房間睡了,只不過在悄悄溜進主卧和林媚睡之前蘇展在公用淋浴間里貓了許久,任水流沖涮他依然昏亂灼熱的腦袋。
生意場上什麼事都見過,但他從不是參與者,他素不喜應酬,更喜歡沉心於各類技術參數、在實驗室里參與新品測試,他曾是個不折不扣的禁慾技術理工男,但現在這話說出去誰也不會信,他欲亂到搞女兒,屁禁慾。
在淋浴間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煙,沖了一遍又一遍澡,像個使勁拖延時間面對老婆的丈夫,想到這個比喻時,他輕輕嗤笑,似乎還是那種怕出去交作業的丈夫。
是的,他怕極今晚和林媚一起睡,上午一起洗澡已差點真正走火,下午在包廂里更把“肏”這種話明說了出來,今晚他還忍得住?
和女兒摸摸吻吻是一回事,真把女兒給操了,是另一回事。
她青春燦美,他賤格到意淫她是一回事,真操了肏了就是坐實了背德大罪。他想起一句古話:“淫”字論事不論心,論心天下無完人。怎麼臆想都可以,不能真捅進去!
又想起答應女兒先好好戀愛,他蹲在馬桶上拿著手機做搜索,本地有什麼拍拖聖地、小女生喜歡拍拖的節目、最近有什麼電影上映,邊看邊截屏保存、在便簽上做記錄,無比認真細緻。
不管怎麼拖延,終究還是得出來,想了想,他先繞到次卧,敲開林舞的房間,已躺被窩刷手機的林舞冷冷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看得他頗、心虛、羞愧。
他抱臂靠牆關心詢問她的學習情況,然後父女倆沉默相對半晌,他遞給她一條卡地亞的項鏈,玫瑰金的
她很喜歡,開心的冽嘴笑,問媚媚的呢?
他說是鉑金的。她很滿意,於是他也很開心,走過去幫她掖好被子,彎腰淡淡看她,“小舞,爸爸沒偏心,爸爸最不願意看到你們感情不好,有一天爸爸媽媽總會先離開,你們姐妹倆便是最親的了。”
她點頭,她很明白他。
她緩緩側過臉、微微閉上眼、勾起唇角——7歲到12歲她們跟他過時,每晚例行的“晚安吻”之前她們總這樣——等待他輕輕親一下她們的臉頰,聽她們說聲晚安PAPI。
他有點猶疑,這次回來,她一直對他頗冷沉,他又和媚媚比較膩歪,她還願意與他親近晚安吻?
他輕輕緩緩低頭,薄唇將靠近她的臉頰時,她突的轉過臉,父女倆唇瓣親到了一起,蜻蜓點水般又分開——說不好是誰親了誰。
他一怔。
“晚安。”她輕輕柔柔的說,轉身閉上眼,唇角依然輕勾,甜甜入睡的模樣。
“晚安,寶貝小舞。”他幫她再掖了掖被子,調暗睡眠檯燈,帶上門,撫了撫唇,心亂腦亂如麻,相比起和林媚那般撩亂,林舞這個走樣的暖昧的“晚安吻”,似更讓他心慌意亂、更如臨深淵,感覺自己似像走在無盡黑暗茫夜裡。
他簡直想再次躲進書房或洗手間冷靜一下,但夜已深,再不進主卧睡跟林媚交不了差,他硬著頭皮推開房門。
睜著雙艷目看他的林媚,還、真像等丈夫上床的小嬌妻,他頭皮發麻,心卻是嘣嘣嘣的跳、身體也隨之有了反應,簡直像冰火兩重天。
掀開被子鑽進被窩,小人兒立馬鑽進他懷裡纏他接吻,他腦子裡轟轟作響——她似乎只穿了個小內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