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聲音他身子微微一震,隨後繼續冷著臉低頭幫我擦拭,可是我就是能感受到,剛剛那冷硬的氣息已經漸漸的弱了下來。
“阿離。
” “嗯。
” “阿離。
” “嗯。
” ……就像是要確信他不會離開似的,一聲一聲的這樣叫著,而他也並不抬頭,邊輕輕的擦拭著我身子最污稷的地方,一邊低聲的應著。
帶到終於將身子上的那些痕迹擦王凈,他俯身在了我身子上面,將我的雙腿向上推到了身子兩邊,最私密的地方大剌剌的向上敞開著,他灼灼的目光看著我,似是在詢問著什麽。
身子積蓄的渴望早已到了頂點,剛剛就在他擦拭的時候,已經忍不住輕輕顫抖。
他的喘息在耳邊不斷的吹拂著,吃力的伸手扶住了他緊握著腳腕的一隻手,如同氤氳著霧氣的眼睛隔著瀰漫在眼前的水光,看著他的眼睛說,“給我,阿離……” “我想要你,阿離……” 眼前身子一動,空虛的小穴被大力的填滿了。
剛剛的溫柔全然不見了蹤影,他以不亞於溫涯師父的力道很狠勁,抽插著已經因為太長時間的強悍對待而紅腫的地方。
剛開始是痛苦的,帶著一絲震驚,原本以為他會輕一些,像剛剛那樣。
可是我怎麽忘記了,總是不愛說話的溫離師父,一向是這樣強硬而彆扭的啊! 怕他擔心,努力擠出一個無力的笑。
一隻手軟軟的覆在他的手上,一隻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絲綢床單。
每一次頂入,從小穴口到內壁再到身子最深處,都是徹骨的疼。
可是隱藏於疼苦中,緩緩從最深處升騰起來的,確是更加刻骨的酥麻。
師父似是感受到了我的剋制,放開我的一隻腿,伸手到了我高高揚起的花穴上,扒開珍珠上蒙著的小小的一處,以麽指緩緩點按著珍珠。
源自最敏感那處的無上快意讓我猛地一縮,尖叫著抓住了他的手,大聲啤吟出來。
下身的穿插還是那麽強硬,一刻也不停的撐開我最私密的那一處,強迫我將他的粗大吞噬入腹,手下的按壓配合著那樣強硬的動作不停的按壓著,我被弄得花枝亂顫,被他的大手死死的壓住才沒有蜷縮起來,連眼淚都因為這過於強烈的兩處刺激滲出眼角來。
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看著我的眼睛,不停的那樣穿插著、揉弄著。
身子被一波一波的浪潮淹沒了,我沈沈浮浮於這情潮之中,幾欲迷失了方向。
我尖聲喊出他的名字,承受著他暴風雨般強烈的對待。
不知道又是過了多久,意識一直處在黑暗的邊緣,耳邊男人性感而強硬的喘息聲時時敲打著我的心,一雙手被他交疊著握著,伴著身子的聳動一下一下的按壓。
直到最後有灼熱的氣體噴射在我的身體中,一波又一波,將我代入了無比絢爛的高潮。
他高大的身體輕輕伏在我的身上,有力的心跳隔著胸口傳到我的耳中,汗濕的身子交疊在一起,如同兩條離水的魚那樣緊緊貼著彼此。
而我就這樣,疲憊而滿足的進入了黑甜的迷夢之中。
第134章識交合之禮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接下來的每一日,師父們都在場。
他們沒有再向池子里灑春藥,也沒有讓我吃藥或者塞藥丸,但是每一天光憑著挑逗就能將被調教的敏感到不行的我弄的渾身燥熱。
不管之前怎麽忍,到最後都不得不求著他們那樣狠狠的對待我。
其他的時間裡面,身子下面一直夾著那根玉石棒子,漸漸的已經習慣了在黑夜中灼熱與冰涼的對抗,在顫抖的高潮中醒來。
我一直按照師父說的做,就像是他們說的,最多就到及笄大典過後了,那一天就可以全都知道了。
三哥沒有再出現,而青岩也沒有如同他說的出現在我面前。
碧兒在外面查著硬果的事情,很少在我身邊伺候,倒是一個院中的小太監有事沒事的跟我說兩句話。
洗髓、洗稚、予順……接下來的這些日子,都是在洗心的那個浴室中進行的。
按照皇家的禮節,沐浴典禮的每一天都有特殊的程序和含義。
洗髓象徵著整個身心到達最純凈的狀態,心中腦中清凈無塵,那一天有宮廷樂師在隔間中彈奏典雅的古琴,可是不久她們就被師父點了穴,直到申時末的時候才解開。
那日沒有暈倒,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她們被師父灌輸了什麽想法似的 了當天的工作。
洗稚則是由宮中的教習嬤嬤隔空向我普及男女方面的知識。
赤身裸體的坐在泉水中,下身還插著那根粗大的玉石,壞心的師父說那日需要,連後面的菊穴里都插進去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師父來得格外晚,嬤嬤都從最基本的知識說道如何好好的跟“未來夫君”行夫妻之道,才被姍姍來遲的師父點上了穴道。
師父來了以後就壞心的讓我展示剛剛學到的東西,把我累得要死要活。
到了予順那一天,另一名更老的教習嬤嬤隔屋向我傳達女子如何面對及笄之後的一系列事情,包括封地中如何保持公主賢明、如何應對求親、如何最好的展示公主的一面又不引起男人的恐懼,成親以後如何對待公婆等等,說的我都快要困死了師父才來。
幸虧他們來了,因為嬤嬤接下來就要跟我說怎麽面對夫君其他的小妾,以及如何拴住男人那顆花心。
而今日就是沐浴禮儀的最後一天,予識。
與以前幾日不同的是,這一天到的是最後一個浴池。
不知為什麽,今日伺候的丫鬟少了一半,而且今日整個浴室房間也感覺怪怪的。
例如之前的浴室分為左右兩部分,左側是浴池,右側裡間是其他人迴避的房間,而這個浴室則是分內外兩部分,外間比較小,嬤嬤坐在椅子上和我說話的時候,其他人都被留在外面,說是一定要迴避。
嬤嬤清咳了一聲,說道,“公主年近16了,關於夫妻之事,也是該知道的時候了,” 聽到這裡心中忍不住哀嘆,何止是知道啊……嬤嬤又說,“恕奴婢逾越了,公主不像本朝前兩位公主,自幼沒有母妃在身邊,故有些事情不得不由奴婢們來教了。
”我點了點頭,她又說,“前日洗稚,宮中的老嬤嬤給你傳授了男女之間相處之道了,可那都是一些口頭的教導,所以這最後一日,就是由真人演示的內容。
阻陽交合本是順應天道,公主呆會無需害怕。
公主年紀也不小了,咱們大昌普通的女子土六歲上成婚的比比皆是,一會兒看到什麽東西也不要驚慌,時刻保持大昌公主的風範。
” “嬤嬤,”聽到她的說法我不由得驚住了,沒想到最後一日竟然是這樣的內容。
我咽了咽唾沫,極盡端莊的說道,“不知道嬤嬤說的真人演示,要怎麽進行。
” 嬤嬤沈吟了一下,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如水,她說,“公主只需在池子里好好看著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必管。
” 我臉頰一紅,畢竟還只是不到土六歲的女子,更何況之前也沒有同女子說過這房門的事情,低下頭說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