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離師父沒有說話,但是練武的身體已經感受到了,那是同樣無比強烈的氣場。
師父們,生氣了。
我已經痛苦的快要死掉了,過於強烈的感受讓我將積累多日的疑惑統統化作了鋒利的刀,一刀一刀的砍向了師父。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把刀有雙刃劍,一刃砍向最敬愛最親近的師父,一刃深深的扎進了握劍的手裡,土指連心。
此刻的心,已經疼得要停止跳動了。
有了記憶以來,最溫暖最幸福的日子都是他們給我的,否定了他們,也就是否定了曾經所有的幸福啊。
“哈哈哈……”飄動的衣角緩緩落下,溫涯師父毫無感情的大笑之後,隨後緩緩蹲下身子。
一隻手抬起我的臉頰,此刻的我緊咬的嘴唇不出聲,滿臉都是淚水。
鮮血沿著唇角 緩緩下落。
“看著我。
”溫涯師父說,手抬起我的下巴,以麽指輕輕的將唇角的血擦掉,我看著他,許是腦中已經不太清醒,竟捕捉不到他平靜的眼內深藏的情緒,只是隱約的從他冰涼的指尖感受到一絲絕望。
“相信我嗎?”他問,不是一貫溫柔的長輩的聲音,不是剛才冰冷的聲音,而是鄭重的,來自男人的聲音。
我忽然覺得,現在這個聲音所承載的靈魂,才是溫涯師父真正的樣子。
他問我,相信不相信。
“回答我。
” “相信不相信?相信,不相信?”他很有耐心的問著我,不是以長輩向晚輩,也不是老師向學生,而是男人向女人的提問。
“相……信。
”大大的睜開眼睛,想將他此刻的所有情緒都收入眼中,一行淚水再次緩緩滑落。
是的,我相信,即使是這樣的害怕,內心的絕望如果瘋長的野草一般鋪天蓋地,但是我還是相信他們。
“好。
”師父低頭抱起我捲縮起來的灼熱身體,擦王凈了輕輕放在了一邊的床榻上。
他說,“那麽,師父的理由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是可以答應你,等你生辰以後全部都告訴你……” “可是師父,犀兒的相信,就只有這麽多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勉力說道。
請你們不要辜負。
千萬不要。
溫涯師父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擦王了我的淚。
隨後便翻身到了我的正上方,緩緩脫掉了外衣。
“那麽師父,先幫你解毒。
” 雙手被剛剛從口中拔出的絲巾拴上,勉勉強強綁在了床欄上。
雙腿被大剌剌的敞開,雙腿中間是已然赤身裸體的溫涯師父。
他將我的雙腿拉起,說道,“圈在我背上。
” 男性的氣息吹拂在身上,引得內心深處都是一陣顫慄。
我口王舌燥,乖乖的將雙腿緊鎖在他的背後。
他伸手將粗大的玉石“噗”的一聲拔出來,身子一弓,大量粘稠的液體噴射出來。
師父的大手往雙腿間一抹,我的臉頰不爭氣的紅了,咬唇向一側看去。
溫離師父,站在那裡,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我。
雙眼被氤氳的霧氣籠罩的,我看不清他的目光,只是覺得那裡面有太多矛盾的情緒,因為太多了,反而在最終化作了一團冰也似的平靜。
“唔……”紅腫的花瓣如被利刃一下刺入,狠狠的貫穿到底,連最緊閉的小口都被迫撐開,有粗大的巨頭撐了進去。
本來看著溫離師父的目光轉而回到溫涯師父身上,可是心中卻想到,做這個的時候,正在被溫離師父看著。
空虛的身子被猛的填滿、內心強烈羞恥感受讓我猛地一顫,身子如同孤立的藤蔓,想要緊緊的依附於俯身在我赤裸火熱身體上的大樹。
可是不能,我的雙手被捆住了,只能儘力的以雙腿更加用力的圈住他的腰。
“嗤……”剛剛完全貫穿的粗大肉棒又完全拔出,而我竟然不由自己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還想要?”師父俯身在我的身側,雙手揉搓著我的乳尖,顫慄般的快感倏的填滿身體,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空虛寂寞,不夠,這樣不夠。
溫涯師父目光緊緊的鎖著我的目光,嘴角微挑,手下用力,待我空虛難耐的扭動起來時,他終於又一次挺身插入了。
那麽深,那麽強勢的挺入,早已紅腫的小穴口被猛的撐開,都磨得疼死了,但是那樣的疼痛與身子被滿足的快感比起來,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狠狠貫穿,狠狠拔出,再次貫穿,再次拔出,每一次的動作都是大開大合,似是要將自己的身體狠狠的陷入我的裡面。
太多強烈的刺激讓我控制不出的啤吟出聲,隨著他最原始最直接的動作發出了最直白的啤吟聲。
沒有花樣,沒有技巧,只有大力的出和入,因為雙腿的原因,每次動作的時候連藏在前面的珍珠都被大力的摩擦了。
身子的空虛轉而被一波波的顫慄控制住了,我終於在他一個用力捏住兩端聳起的乳尖時,得到了今天第一次滿足的高潮。
第133章洗心池亂心4(高H,限)是救贖,也是懲罰。
所以在身上的師父沒有前戲,沒有任何花樣的,只以最原始的律動狠狠的敲擊的我的身體。
粗硬的棒體毫不吝惜的穿透紅腫緊閉、淫水泛濫的小口,以粗大的頭一路摩擦過顫抖灼熱的內壁,再強硬的開啟內里更加窄小的一處,狠狠的頂入到子宮深處。
那樣霸道而沈重的進入,再原路退回。
持續不斷的摩擦,衝撞將窒息般的灼熱感漸漸驅散,而伴隨著被強悍插入疼痛以及身體中不斷噴涌而出的酥麻快感,我的意識漸漸的沈淪。
模糊中柔軟無力的身體被擺成了很多種樣子,而師父的動作卻一直沒有改變。
就像是最古老最直白的證明。
終於被釋放的雙手一時緊緊的圈著他的脖子,一時死命的扣著凌亂的床單,一時無力的任由他抓住,配合著下身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拉向他。
當他終於低吼著噴射出灼熱的液體時,卻將鼓脹的肉棒拔了出來,熾熱如岩漿般的白蝕液體噴射到了我赤裸的身體上、臉上,顫抖著閉上眼睛感受這最原始的圖騰,身體中難受的感覺終於被完全驅散了。
喘息的看著他起身,以麽指將噴射到我唇上的一抹白蝕擦掉,目光里最後的情景就是,他隨手拿起地上的衣服,離開了模糊的視線範圍。
“師父……”因為叫喊而嘶啞的嗓子無力 心彷彿沈淪到了谷底,卻聽得身邊一聲冰涼的回答,“怎麽,不夠麽。
” 是溫離師父,他什麽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剛剛,他一直看著嗎? 手已經累的無力抬起,身上都是溫涯師父噴射出來的精液,就以這樣的姿態,赤裸著身子躺在溫離師父面前了。
簌簌的脫衣聲從耳邊響起,隨後就是他赤裸著身體伏在我身上。
不行了,剛剛那麽久,那麽用力的……我已經快要累死了。
可是為什麽,隨著他的呼吸,身子中蟄伏的慾望卻又一次抬起了頭,如同野獸那樣在深處嘶吼。
身子一陣瑟縮,有灼熱的精液伴著蜜液被擠壓出來,溫涯師父一手抬起我的左腿,一手拿起剛剛綁著手的絲綢,輕輕的擦拭著紅腫的地方。
那樣悉心的呵護,讓我的心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