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軍士不卑不亢屈膝跪在了地上,抱拳說道,“小人惶恐,殿下有令小人不敢不從,您要過去,怕是要從小人的屍體上踩過去。
”我心中暗自叫了一聲好,好一個膽識非凡的小兵,好一個隻手遮天的三哥,今時今日,竟果真要將我這個公主困在籠子里了麽? 我冷笑了一聲,剛欲說話就見一個年紀大些似將領的人從遠處跑來,他甫到跟前就跪倒在地,抱拳說道,“公主明鑒,今日公主府來了姦細,合府上下都在四處搜尋。
殿下唯恐賊人驚擾到了公主的鳳架,特命軍中幾位高手就近保護。
還請公主念在小人們一片衷心,先安心呆上一日。
一旦賊人被擒,殿下肯定會給公主一個交代。
” 我看著他們兩個,初夏的日頭不大,隔著殿內幾株高大的梧桐樹,影影綽綽的照在他們身上。
這樣晴暖的好天氣,他們兩個的面上竟漸漸滲出了汗。
輕呼一聲,我以袖遮口笑了,“二位將士平身。
本宮不過問你們講個笑話罷了。
本宮身子有些乏了,今日也並不想出門。
勞煩各位將士了,請帶本宮的話,請三哥多給大家些賞錢!” 下跪的兩個人長舒了一口氣,齊聲拜道,“謝公主!” 我回了一句“平身”,又接著說道,“見到三哥跟他說一聲,靈犀今日有事相商,他若不忙了就早些來見我。
若是今日不來,我就再也不理他啦!” 我仗著年紀還小,略略做了些小女孩姿態,倒震的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轉身步履從容的緩步走回寢宮,心裡卻一陣酸楚,我洛靈犀今天竟落到這步田地,要對自己的親哥哥用上那不入流的計謀了。
合上大門,我身子一時有些虛脫,斜斜的倚在了門上。
腦海中將想到的計謀略略過了一遍,確認沒有疏漏才略略的好過些。
全身因為剛才的不適出了些虛汗,我轉身將房門插好,緩步走到了床邊。
將素白的衣裳緩緩脫下,連同褻衣都隨手扔在了一邊,我拿出絲布輕輕的擦拭著身體上的薄汗,抬頭看向衣櫥邊的銅鏡。
鏡中的人凝眉望著前方,潔白的胴體因為暴露在外有些微微的顫抖,及膝的黑髮柔亮的披在身後,更顯得皮膚如凝脂般的無暇。
高聳的雙乳上兩顆櫻桃粉嫩可愛的挺立起來,小腹下方微微的長出了幾顆細軟的黑草,昭告著她漸漸成熟的姿態。
原本清明的目光逐漸有些迷茫,我知,那解藥的藥效就快要過了。
衣櫃的暗格里有一身半透明的紅衣,我穿上白底秀著紅芍的肚兜,將那紅衣披在了外面。
鏡中的人原本清純的臉頓時出落了三分嫵媚氣息。
坐在梳妝台前,將赤硃色的唇脂取出,塗在了嘴唇上面。
媚色又多了三分。
再笑一笑,對,就是這樣,這妖嬈的臉如在身下婉轉承歡,算不算得土分嫵媚? 師父們那日強要我穿這身衣裳,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樣子,我自是不肯。
後來他們細細的哄又拉手拉腳的幫我穿了,還沒看上一會便忍不住的將這衣服盡數扒光,連帶著對我比往日里更加的過分,足足折騰了我到後半夜,直將我累了一動也動不了、嗓子喊啞了才肯放我休息。
“女兒家在男人面前自要做些嫵媚的姿態才有閨趣”,彼時溫涯和溫離師 著我被蹂躪過的肌膚,“不過犀兒此身可記得只能在師父面前做這個樣子,唔,那衣服就留下罷,下次主動穿給師父看看。
” 我手撫著這上好天蠶絲做的紅衣,心中澀然想道,師父,犀兒這次終於有膽子自己穿上了這身紅衣,不過,確是要穿給旁人看的。
我赤腳踩在了冰涼的地面上,緩步走向門前,紅色的裙尾拖曳在最後,如同一團赤色的火焰,灼灼的欲將地面點燃。
哢嗒,門上的木栓被我拔了下來。
第071章婉轉曲承歡(高H,限)窗外的天空已是一片黑暗,屋中的壁燈昏黃的照著,將淫靡的氛圍襯托的一覽無餘。
三哥踏進房門的時候,我全身已然被汗濕透,蜜液已將下面的錦被濡濕了一片。
玉齒緊咬著銀白色的錦被不住啤吟,透明的紅裙半遮半露的貼在身上,因為剛才的翻滾緊緊契合了起伏的曲線,烏黑的發繚繞在身體四周,一縷貼著紅唇半含在了口中。
“犀兒,你找我。
”三哥步步走近,聲音中夾雜了一絲壓抑的情慾。
我手抓著錦被,還未回話又是一陣啤吟,雙腿緊緊的摩擦著下身,腿間已是無比粘膩。
抬起朦朧的淚眼仰望著他,還未出聲口中已有蜜液蜿蜒而下,順著下巴流到了脖頸中。
“哥……哥……”原本稚嫩的嗓音因體內春藥的熏騰竟變得柔媚酥軟,甫一出口連我自己都有些懵。
三哥連忙走到床邊,他拉起我的手,溫聲問道,“犀兒不舒服麽?” 我紅著臉淚光盈盈的看著他,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貼到了濕熱的臉上,說道,“好難受,犀兒快死了……熱……”說著我大力將衣襟口向一側扒開,露出了覆蓋著點點香汗的鎖骨。
執起小手的大手緩緩的摩挲到了手腕處,他低頭在耳邊啞聲問道,“要三哥怎麽幫你呢?” “哥哥……犀兒要……” 薄唇帶著濕熱的氣息緩緩摩挲著敏感的耳垂,新長出的鬍鬚一下下的擦著幼嫩的耳後,我抖得更厲害。
三哥眼中已滿是情慾的火苗,只消輕輕一擦即可引燃。
我滿面羞紅,垂著眼拉住他的大手,緩緩穿過被撕扯開的火紅裙擺,放在了微敞的雙腿間。
大手觸及的地方,是一片粘膩的蜜液。
如同矯健的猛獸,三哥忽的覆上我的身體,一面以大手在腿間揉搓著白膩的右腿根,一面將我的左腿大力抬起,折壓在了腰側。
下身以一個羞恥的姿態展現在他眼前。
小穴因為長時間的渴求早已收縮的不成樣子,因著他身上濃厚的男人氣息,更加奮力的吞吐出了濕粘的液體。
“小妖精,是想被哥哥狠狠玩了麽?” 熾熱的身體尋找了到唯一的解藥,掙紮的想要貼住他的身體,卻被一層銀色的鐵質軟甲阻隔住了。
我胡亂撕扯著那軟甲,一面嬌聲哭喊著,“哥哥,我好熱……” 我毫無章法的亂扯,不知道扯到了什麽機關,竟脫下了那甲衣。
三哥再也等不及,起身三下五除二就將衣服脫了個王凈。
身體上方貼合著的,是幾近完美的古銅色身體。
掩蓋在白衣下面的肌肉噴張有力,幾道陳年的傷口更讓男性的陽剛顯露無遺。
我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肩背,身軀也緊緊向上拱起,妄圖從他身上得到更多清涼。
小舌如同亟需哺育的幼鳥,循著他的嘴舔了上去。
他反倒不急。
有力的肩膀將左腿壓在胸前,他以手指撥弄著我的小舌,耐心的扯出一道道銀絲。
我眼中已有些恍惚,看著他的手指,忍不住伸舌攪動舔弄,將那銀絲又盡數含回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