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三哥,我全部含住了(高H,限)“啊啊啊……”插進去了,那屬於哥哥的堅硬如同鐵鑄一樣的粗大肉棒,以粗大的頭將細小的子宮口全部撐開,深深擠了進去。
我尖叫著緊緊收縮下體,指甲陷進了他肩膀的肉里。
到了,我到了,我竟然被自己的哥哥插到了高潮。
無盡的羞恥感連同高潮的快感將我全然淹沒,小穴因為強烈的刺激狠狠收縮,卻因為肉棒的插入無法合攏。
被地面冰得涼涼的臀直接坐到了三哥火熱的腿上,中間再沒有一絲痕迹。
那粗大又長的肉棒,一點不留的、深深埋進了我的體內。
全身處於高潮的痙攣中,連同雙手都酥麻無力了,只能抓著他的肩膀作為唯一的支撐。
“噗……”二哥輕輕將我抬起,肉棒頭在穴道內摩擦,激得我又一哆嗦,蜜液隨著大棒的撤出流了下來,將他的雙腿中間都浸濕了。
“原來犀兒有這麽放蕩!濕的這麽快,一下子就高潮了,哥哥是不是很棒?” 話沒說完,他猛地將我往下一壓,肉棒又一次深深的進 入了體內,“啊!”還沒褪去的快感又一次捲土重來,我無力抵抗,險險的靠在三哥懷裡。
“這就不行了嗎?”他滿含情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以牙齒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唔……”,耳邊的敏感區被輕易佔領,麻癢的感覺從耳側深深傳進了四肢百骸里,我終於忍不住求饒“不行了,換個……樣子吧,這樣太深了……” “深麽?”他噗的一下又將肉棒拔起來,將我圍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放到了小腹前。
“唔,還沒有犀兒的手臂長呢~” 說罷又猛的一壓,再一次挺入了我的身體了。
窄小的花穴哪經得起這樣的折磨,不一會就被磨得又熱又麻,竟像是吞進了辣醬一般的辛辣難熬。
他的身體上下聳動,我幾乎沒有力氣抓住他。
“怎麽身子像小貓一樣軟,自己握住這裡。
”大手將我的雙手放在了雙乳上,幾乎無力支撐的我像抓住浮木一樣抓住了自己,本能的隨著他大手上下擺動身體。
“啊,啊……”開始的痛苦逐漸散去,一絲異樣的快意升騰起來。
被自己哥哥淩虐的罪惡感漸漸的埋入了慾望之下,我抓住了痛苦之上僅有的歡愉,隨著它的恩賜越攀越高。
“狠狠的抓,對,就這樣。
” 好舒服,那裡被磨得好舒服,稚嫩的小穴被一下子狠狠撐開,粗大的頭緊緊貼著每一寸內壁,摩擦、摩擦,將顫慄不斷的傳遞到我的四肢百骸里。
對,就是這樣,狠狠的摩擦,用力的向下按……我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揉弄著無辜的雙乳,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歡愉。
“乖犀兒,快點,把乳尖放到哥哥這。
”他像哄著小孩子那樣,引到著已經混亂的我扶著自己的乳房,放到他的嘴裡。
“嘶……”三哥力氣好大,乳尖都被吸疼了,可是那疼痛里包含了太多快樂,我無力抵抗,只能以手拖著沈重的乳房,配合著他的淩虐。
這是在履行承諾──無恥的將自己的不可抑制的淫蕩慾望歸結到這一點,我漸漸的越來越享受這一場夾雜著亂倫與阻謀的親熱。
三哥逐漸加大了速度,撲哧撲哧的聲音連綿不絕,我的淚水因這承受不住的快意布滿臉頰,隨著他的抽插柔聲叫了起來。
“嗯……哥哥……我……” “犀兒真淫蕩呀,被哥哥插到哭叫了。
”他的聲音低沈而包含情慾,“想不要哥哥給你更多?” 左邊的乳頭在唇舌牙齒的逗弄下已經又熱又麻,如同熟透的櫻桃那樣挺立起來。
他轉而放下左邊的乳頭,去吸咬右邊的那一個。
“啊……”無上的快意讓腳指頭都蜷縮起來了,我仰著頭不可抑止的劇烈抖動,一絲銀線從小嘴中流了下來。
在他的唇舌和肉棒的摩擦下,我又一次到了。
饜足的快感讓我已然無法再堅持,嬌弱無力的身子一下又一下痙攣般的抖動著,無法在說出一句話。
“犀兒這麽快就第二次高潮了,可是哥哥一次還沒有呢。
”說罷他將我按倒在冰涼濕滑的地上,讓花穴高高抬起,從上向下大力的抽插著。
每一次抽插,都將整根肉棒齊齊沒入內里。
“哥……哥……”小穴猛烈的收縮著,試圖拒絕這過於強烈的對待。
“唔……小騷貨,你想夾死我嗎?”土指交叉握著我的雙手按壓在身體兩側,肉棒也插得更快了。
“不……啊呀……”是菊穴,有涼滑的東西在菊穴口上摩擦。
三哥大力敞開我的雙腿,隨後繼續的從上向下將我迅速而猛烈的抽插,只是剛剛被藏起的稚嫩菊穴全然暴露出來了。
有硬硬東西一下一下的衝撞著菊穴口,很久沒有被玩弄的地方被弄得一片酥麻。
不對勁,我腦子被攪得一片混亂,僅有的一絲清明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三哥……那裡……” “乖寶貝,哥哥讓你體會一下,什麽是死一樣的快樂!” “哥……你讓我看看……”我拽著他的胳膊,偏頭向下面看,卻被自己彎道一側的腿擋住了。
第068章三哥,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是蛇對不對,三哥……啊……是蛇……”我顫抖著大哭起來,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胳膊。
“三哥,我怕呀,三哥……犀兒會死的……” “傻丫頭,三哥怎麽會讓你死?”他以溫和的聲音安撫了我,肉棒卻以狠辣的方式一下又一下不停的大力抽插著。
敏感的身體早已高潮連連、心神俱盪,此刻後穴被涼濕的東西狠狠的撞,對蛇的恐懼又讓我幾乎崩潰。
三哥壓著我的雙腿向胸口死死摁著,我的雙腿間被大大的敞開,任憑他喘息著瘋狂抽插。
全身似被一根慾望的繩子緊緊的攪著,我在高潮中不住的痙攣一般的蜷縮。
終於在他將灼熱的液體狠狠噴射向子宮深處時,顫抖著暈了過去。
混混沈沈之間,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是我跟三哥最後一次見面的情景。
那時我還小,卻已懂得了一些世情冷暖。
後宮的嬪妃們對我極為不善,背地裡說我妖精狐媚,小小年紀長了一張跟死去母妃一樣禍國殃民的臉。
唯獨蕭貴妃,也就是三哥的母妃對我很好。
她准許三哥帶我四處玩,在奶娘死去以後對我更是頗多照拂。
後來她不知因了什麽緣由被打入冷宮,我還偷偷哭了幾場。
她入冷宮不久,三哥就自請跟隨護國將軍一起駐紮北疆。
那件事來的非常急,當我知道的時候他已經 隨軍出發了。
我哭著求父皇要跟他一起走,父皇摸著我的頭長嘆了一聲氣,跟我說“犀兒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
”後來經不住我的央求,還是召御前帶刀侍衛騎馬帶我去城門送行。
到北城門的時候隊頭已經走出五土多米。
我匆匆跑到了城牆上看著遠去的人,最前面騎著高頭大馬、頭戴紫金冠身披著銹紅披風的不就是三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