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要啊(全) - 第212節

溫離師父也說,“你嗓子還不好,不許說話了,喝水。
” 唉,師父,你還是這麽冷冰冰,可是──我好喜歡啊!(被打頭)溫離師父也在,真好,而且看著他臉色很好,不像溫涯師父瘦了那麽多。
想到這又覺得過意不去,溫涯師父為了照顧我一定沒有休息好,現在還要去做飯,青岩也是,看他的樣子也很疲憊,還受了傷。
唉,我真是個拖油瓶啊! “嘆什麽氣,小丫頭不許嘆氣,會把好運氣趕走。
”溫離師父冷冰冰的說著這麽迷信的話,實在很不搭調,雖然看不見他現在的表情,可是想想就覺得應該是那種非常冷非常一本正經的樣子。
真好,真的很好。
青岩幫我端了水,我喝了有一碗才覺得夠了。
溫離師父放我躺下,說道,“你現在還沒完全好,要多休息。
” “師父……”我拉著他的手,生怕一下子又找不到他,他連忙坐在床邊說,“我不走。
” “真的嗎?”我瞪大眼睛,無聲的詢問。
“真的!”他點了點我的鼻頭,笑了。
啊啊啊,溫離師父笑起來最好看了,最美了! “那睡吧!” “不睡。
”我撇撇嘴表示,瞪大眼睛看著他。
“那師父給你講故事?”他頗有些為難的看了看青岩,青岩看看我,說道,“是想聽溫離師父的事情麽?” “嗯嗯嗯,真是我的好青岩,最了解我啦。
”我笑著看他,他捏了捏我的臉,說道,“我去給你拿毛巾擦擦臉。
” 溫離師父故作無奈的看著我,說道,“我不太會講故事。
從什麽時候說起?不然從我接到你溫涯師父的平安信開始說吧……” 青岩坐在一邊看著我,溫離師父難得溫柔的低聲說著他的事情,那聲音好像冰涼的水撫慰著灼熱的五臟六腑,感覺別提多舒服了。
他說,“前幾個月,我收到了一封信……” 第251章禁斷之愛(上)原來,在前段時間師父帶著桃源人修整漏洞,曾經悄悄出了一次山。
他將我們現在的情況和路線寫在信上,裝在機關盒子里,托山外的人帶到了御宗在這裡的分部。
分部的人看到機關盒子不給延誤,立即快馬加鞭送到了溫離師父手裡。
說到這裡,我拉拉溫離師父的袖子,啞聲說“你……溫涯師父……打架?” “打架?傻丫頭!當年我們去看過你的那個公主陵,結果到了裡面只有你一身衣服,什麽都沒有,我們就知道你被救出去了。
” “嗯?” “然後我們就想去找你,可是一旦都離開肯定有人會注意,你三哥的探子到處都是,而且,還有很多人不信你死了,盯著我們想找你的行蹤。
我們就商量著假裝內訌,一個人離開去找你。
” “怎麽?”我以口型問道。
“你說怎麽是我哥?”溫離師父臉上有些掛不住,“我抓鬮輸了。
” “這……”看著溫離師父沮喪的的臉,我忍住了想笑的慾望,聽他繼續說。
溫涯師父“離家出走”後,溫離師父一下子承擔了更多的東西,失去一個兒子讓老宗主意識到現在僅 有的兒子很重要,於是把更多的要事交到他的手裡。
就如同三哥一樣,他的位置已經不容得他想更多的東西,每日忙於處理御宗的事務。
他們曾經商議過,溫涯師父離開御宗的第一年就隱姓埋名在江湖上四處遊盪,等甩掉追蹤的人再沿著之前的線索尋找我。
原來他們在午門事件之後就發現了御宗的探子,溫涯師父緊盯住一個人順藤摸瓜,就找到了這座山。
後來,溫離師父幾乎都要絕望了,他想過如果過段時日再沒有我們的消息,就按照之間找到的那條線往下面查。
可見接到那封信的時候,他有多開心。
不過他當時很難走開,不得不煞費苦心,用計讓這邊的分部與其他的門派鬧了點矛盾,隨後又讓親信無中生有小事化大,將這事鬧到他那裡。
他以“殺雞儆猴”的名義親自出馬,路上甩了一群人,這才有機會到了我這裡。
溫涯師父那夜看到他放出的信號,得知他已經到來,第二天便按照之前訂好的地方去尋他。
兩個人剛剛見面,還沒顧得上說話,就見到上氣不接下氣的白□,它叫的很慘,拉著師父往回走。
師父怕我有事,立即趕了回來。
他們來的時候,桃源的人被我做的陣法困在外面,只有青岩一個人憑著機智和武功闖了進來。
師父破掉陣法以後,青岩已經制服了瘋子,救下了我和宇文。
他們到的時候,青岩的手已經受了傷。
而後的幾日就是給我治病,等著我醒來。
溫離師父回頭看看從外面打來水的青岩,小聲說,“他這兩天不對勁,我們只知道他認識那個兇手,把那人綁起來餓了三天。
但是其他的,說等你醒來再說。
” “嗯。
”我知道瘋子認識他,青岩是很內疚吧,他一定以我是自己害了我。
“你來吧!”溫離師父站起來,讓拿了毛巾的青岩過來,青岩坐在椅子上,試了試手巾的冷熱,溫聲說,“我給你擦臉。
” “嗯。
”我發出一個音節,老老實實的讓他給我擦臉,邊看著他的臉。
他這兩天一定很累,眼睛下面烏黑一片,下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
我吃力的抬起來摸著他的下巴,他看了看我,眼裡含了一絲笑,說道,“怎麽?” 我搖了搖頭,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拉過我的手繼續擦,兩隻手都擦完了,溫涯師父已經端過了粥。
好香啊,師父很少下廚,但是廚藝著實不錯。
聞著這味道已經有些饞了。
青岩扶我坐起來,師父也坐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吹了粥喂我。
雖然嘴饞,可是畢竟病了幾天,喝了半碗就有些喝不下去了。
溫熱的粥喝進去以後,整個身體都蘇醒了似的,各個地方都不對勁,感覺腦袋重如泰山,脖子扛都扛不動。
師父見我蔫了,連忙扶我躺下休息。
青岩診過脈後,說是要換個新藥方,隨後便去山下取葯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著,迷迷糊糊的被叫醒喝了新的湯藥,這樣大概有七八天以後,身子才漸漸利索起來,說話也沒什麽問題了。
我身體好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看看宇文。
可是一想到之前兩個人經歷的那些事,覺得無比尷尬。
索性還是先解決了瘋子的問題再說。
瘋子被關在宇文的房間里,身上綁著繩子,這些日子師父每天給他送飯,說是一開始還絕食,被青岩揍了一頓又罵了一頓之後,就開開心心的吃飯了。
其實這些日子青岩一直悶悶不樂,而且臉上一直帶著歉意,我知道是因為那個人。
想到暈倒之前那人喊的一聲“哥”,那人跟青岩是什麽關係呢?親兄弟,表兄弟? 我思前想後,還是單獨找了個機會問青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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