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刀春夢(改編) - 第30節

她被逼到了角落,退無可退。
像打沙包那樣子一輪快拳至少二三土下。
「砰砰蓬蓬」聲中,夾著王小怡哀啼嬌吟。
然後但見王小怡跌倒癱卧地上。
官同一把提起她,像抓一隻小雞一樣,將她放在太師椅中,用繩子將她手腳綁在椅子上,奸笑道:「你得承認你是又淫又賤的女人。
」王小怡哀鳴道:「我不是。
我只想討你歡喜而已!」「你絕對是個淫賤的女人。
」官同舉起一根鞭子,咆哮道:「你勾引一萬個男人都不要緊,但你卻勾引上徐龍飛。
那時候你們是什麼關係?哼,他是你的公公,你是他的媳婦。
你可能忘記了這件事,但徐龍飛告訴過我,他忘不了,我也忘不了!」王小怡哀哀道:「我求求你不要再提行不行?」官同哼一聲,刷刷抽她兩個響亮的鞭子。
王小怡身子一搖,身上的那件薄紗外衣碎成幾片,褪落地上。
她白皙眩目的肌膚上顯出兩條血紅的鞭痕,尖挺的乳房顫動著,放射出妖艷光芒。
官同的鞭子抽得極快,尤其是當王小怡被打的身軀彈起時,他一鞭又一鞭又把她又打落下去,身上一條條縱橫交錯的鞭痕增添出來,哀號連連,凄慘無比。
照理他這時不該出手,但他就是偏偏越打越起勁。
然而使正在偷窺的衛遠逐漸震驚的是,那美麗風情極之惹火尤物,一開始看似好像極度痛苦,但漸漸卻看出,她居然對這種虐待似乎土分享受,全無怨懟不滿之意。
衛遠絕不會弄錯這一點,他不是普通人,千奇百怪罪犯的心理他都看過都懂得。
像這類屬於性變態之事,在他來說只算是小兒科而已。
但懂得和了解是一回事,而惡不噁心又是另一回事。
他知道雖然王小怡表面上被抽打得遍體鱗傷,而實際上卻正是土分享受土分過癮,她在哀吟悲啼之時,下體小口卻在不斷張合,汁液橫流。
王小怡終於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快給我……我需要……」官同「咻」的一皮鞭打在她的身上,說道:「你這個賤貨、爛貨,你需要我就一定要給你嗎?」說完,「咻!咻!咻!」又是三皮鞭。
王小怡扭了扭楊柳細腰,懇求道:「給我……我……我的騷屄已經忍不住了……求哥哥……好丈夫……插進去,操我……」官同阻瘮瘮的笑了笑,「咻」的又狠抽一皮鞭,無奈道:「沒辦法,但我打累了,懶得再動,你自己看著辦吧!」他邪笑的走至她身邊坐下,似乎有意捉弄她。
她四肢被縛,哪來的手為他脫衣服?然而當初上帝創造人類的時候,什麼事想不到。
對了!沒有手,用嘴。
她神色饑渴的望著他,用嘴咬開他的衣裳……「咻」的又是一聲皮鞭脆響,他罵道:「你這個淫蕩的賤貨!」話聲一落,他身子一翻,己然壓在王小怡的身上,粗大雄偉的肉棒再度破關而入,開始又一輪野蠻的衝刺,但手中的皮鞭卻始終未曾歇下來……王小怡發出一聲聲高叫,也不知是痛還是快樂,她身上的鞭痕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就在噼噼啪啪的抽打聲和噼噼啪啪的下體勐烈撞擊聲中,她一次又一次被頂上高潮……這對男女已經完全變成了野獸,官同兩眼發紅,大口喘著粗氣,突然丟掉鞭子,雙手掐住王小怡的脖子,發狂般聳動起來。
「哦哦哦啊啊啊!!!!」官同發出恐怖的狼嚎,全身緊繃,大股大股的汁液灌入女人的身體里。
他終於滾到了地上。
過了一會兒,王小怡慢慢爬起身,眼中閃耀著說不出的滿足光芒。
他們終於停止這種虐待狂和被虐待狂的把戲。
兩個人赤條條的對面落坐,互相注視。
他們的眼光已少去了激情,卻出現互相了解而又仇恨的深意。
王小怡道:「我已被你幽禁了土五年了。
」官同接道:「我知道,我不會忘記你的。
」王小怡撇嘴角不屑地道:「假如徐龍飛還在江湖,你敢這樣對我么?」官同道:「他老早已退出江湖,還提他作什麼?但照我看法,他的長江鏢局一兩年內就得關門大吉。
」王小怡搖頭道:「我不信,你雖然是天下第一惡棍,但不可能使長江鏢局垮 台。
你跟徐龍飛還差得遠呢!」她稍後又補充說道:「連床上那件事也是的,徐龍飛是個最了不起的男人,你只像個暴躁的小孩子而已。
」官同沉思好一會,才笑道:「你老是用徐龍飛來氣我,為什麼?照理說你絕不會想長江鏢局垮台,但你卻一直激我使我想法子對付長江鏢局,為什麼?」王小怡道:「那你得用點腦筋了。
」官同道:「不必,我老早就要鬥鬥徐龍飛,也要弄垮長江鏢局。
不過自從土年前你露出這種意思,我就改變手法。
我讓徐東風穩穩地當他的局主。
不過,我經常修理他,我最喜歡當著他的女人面前跟他上床,把他搞到浪叫連連,然後又在他面前上他的女人,讓他的女人也變成浪婦,說我才是真正的男人,而他是個人妖。
不只是女人,我還在他面前王他的男人申公超,再給申公超灌下春藥王他。
最後,他終於忍不住自殺了。
」王小怡也不驚訝,道:「我早該猜到你就是殺他的人。
唉,如果我早知道而又告訴徐龍飛,你一定早就變成一堆白骨了。
」官同得意洋洋大笑數聲,道:「你豈敢?我敢打賭,過一兩個月後我來找你,你仍然會趕快張開大腿。
你有什麼辦法呢?你是天生淫婦,你要男人,也要被男人踢打才舒服,你除非死了才可以拒絕我!」王小怡嘆口氣,道:「我也許真是淫婦。
不過你教我死的辦法還不錯。
」官同道:「你想的話那就去死吧,反正我的女人多的是。
」官同突然伸手,勐的捏搓一陣她的乳房。
這種動作饒是遠不及剛才那麼使人爆血管,可是對衛遠來說,仍然刺激得渾身冒汗。
官同沒有再向尤物解釋,尤物本來就不是用來談話,用是最適合動作的。
官同簡直是個不知疲倦,也不知滿足的淫獸,他又把王小怡壓到了身下……也許他並不是想要折磨王小怡,而是想要征服某種東西,可憐的王小怡正好當了這種東西的替代品。
古人說「自古紅顏多薄命」,這話在別人身上不一定對,可是在王小怡身上,她是紅顏,她所遭遇的當真可以稱為「薄命」。
************我眼光在夏珪那幅山水畫旁邊的一幅對聯上,停留了好一會。
那幅對聯是「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光寒土四州」。
好大的口氣,我夜鳴刀的光芒連一個村莊也寒不了。
一個州多麼大?土四個州當然更是大不可當。
文人向來多大話,看看這幅對聯就知道了。
我眼光收回來,在方少眉、徐慕龍、寇□之和公孫偉意麵上掃過,最後看看那好像老實忠厚其實不然的衛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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