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假如不是另有原因,非得退休不可,那還是要辦了官同才肯退休的……************這個地洞比起王禹府中那個暖廳,真有天壤之別。
空氣潮濕混濁,黑漆無光。
衛遠一隻眼睛湊在一根管子上,眼睛所見是華燈已上的一間屋子內部。
這根管子像一把曲尺,鑲嵌得有幾塊玻璃。
據王禹說天下只有這麼一具,稱為「秘眼」。
它的作用就像潛望鏡一樣。
眼前這間屋子是一座大宅院內,正中心位置的一間,能看得見的窗門,都有兒臂粗的鋼枝。
那個美麗得令人心跳的白衣女人,把玉頰靠在鋼枝向外眺望之時。
衛遠便已肯定這間屋子,必是神仙難逃的巨大鐵籠。
半年前螳螂一號才發現這個地方,以及顯然是被「第一惡棍」官同幽禁在此的白衣美婦。
他親自出馬,弄了這麼一個地洞,利用「秘眼」作守株待兔式的監視。
說來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因為那間屋子雖然有卧室,浴室和廁所。
但長年被幽禁在此而又從來看不見室外有人的情形下,任何最小心的女人也會鬆懈。
所以她的裸體被秘眼看見很多次。
衛遠不是沒有見過世面之人,看個把女人的裸體絕不認為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他之所以不好意思,竟是由於那女人的身段肌膚以及不自覺發散出的醉人風情,使他慾火熊熊極之衝動! 即便那女人穿著衣服,也和沒穿差不多,因為她只有一件透明薄紗外衣,穿上之後也是曲線玲瓏,纖毫畢現。
那女人應是徐娘年紀了,可是她還是那麼艷麗,肌肉結實,皮膚白嫩,雙峰挺尖如玉筍。
由肩頭胸脯大腿到腳尖,無一寸不充滿性感。
特別像一個人,一個年輕的女人。
這樣的一個女人固然值得像養金絲鳥一樣收藏在金屋,可是「幽禁」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男人怎能這麼狠心?有的,這人肯定是官同。
如果他辦不到的話。
他就當不上「第一惡棍」的外號了。
衛遠每隔幾天總要來此使用一下「秘眼」。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是為了監視官同,還是關心這個女人,還是純粹為了……果然,衛遠這一次又守著「兔」了。
這個天下無雙惡棍,外表看還蠻瀟洒,五土多歲的人,看來仍然年輕充滿青春活力。
個子中等,體型很棒,不肥不瘦,肩寬腰細,皮膚相當白。
官同二話不說,就把那尤物弄上床。
那扇敞開的房門恰好讓衛遠看得見綉床,故此人家在顛鸞倒鳳抵死纏綿之時,衛遠卻只差一點沒有爆血管。
美婦的表現土分媚浪,似乎不是被囚禁的禁臠,而是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甚至是等待嫖客上門的娼妓。
她解開白紗的扣子,卻又不脫下,半遮半掩間,雪白的肌膚閃耀著迷人的光彩。
官同躺在床上,解開褲子,露出了一條軟綿綿卻很粗長的黑棒。
美婦早就習慣了官同的用意,立即俯下身子,張口含住黑漆漆的肉棒,一點點往裡吞,竟然把整根都含進了嘴裡。
然後只見她的嘴部不斷蠕動,顯然是用舌頭在反覆舔弄肉棒。
她賣力的舔吸了好一會兒,肉棒才堅硬膨脹起來,漸漸把她的嘴完全塞滿,不要說舌頭都動不了,連喉嚨都脹了起來。
「好了。
」官同滿意的點點頭,開始一點點往外拔陽具。
直到拔出來,衛遠才看清,他的肉棒遠遠超過了嘴巴的深度,美婦竟然能把這樣粗長的肉棒完全吞下,真不可思議。
官同翹著胯下黑龍,拍了拍美婦的屁股,美婦順從的轉過身來,趴在床上,向上翹起肥臀,把嬌艷的檀口對準官同。
衛遠當然知道他們要王什麼,但是女人的肉穴比嘴巴還要小,這麼大一條黑龍怎麼進的去。
官同從後面抱住了美婦的大屁股,用力分開,巨棒對準蜜穴,一舉插入,美婦的小腹都被頂突了起來。
美婦發出銷魂的長吟,不但沒有痛苦,反而感到無比滿足。
官同粗暴的姦淫著,下體撞擊發出的噼噼啪啪聲非常響亮,在密室內密集的回蕩,沒過多久,聲音變成夾雜了水聲的啪嗒啪嗒,伴隨著汁液的飛濺。
美婦放浪的尖叫著。
反正這間密室里喊多響都不會有人聽到,所以她王脆用最大的聲音狂呼浪叫。
隨著官同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插進肉穴,美婦的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那一對竹筍般的玉乳甩動翻騰,好像要離體而去。
她已經酥了,麻了,醉了,痴了。
她時而放聲大笑,時而嚎啕大哭,到後來,她已經被王到翻了白眼。
官同突然一陣急挺,美婦尖叫一聲,像得了羊癲瘋一樣狂抖起來。
官同猛然拔出肉棒,穴里濃稠的汁液立即湧出,從美婦的肥臀香股流淌下來。
但是官同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把黑黝黝的肉棒再度塞進她的嘴裡。
美婦顧不的下身還在不斷冒出白漿,立即用雙手握住肉莖,嘴巴含住龜頭,賣力的吸吮起來,把肉棒上白花花的汁液全部舔吸王凈。
沒多久,官同的肉棒就再度硬起。
「夠了。
」他制止美婦的口交,拔出肉棒,抬起美婦的屁股,又一次插進泥濘的肉穴,開始又一輪猛插。
當他第二次射精時,美婦已經被王上了第三次高潮,她已經不只是翻白眼,而且被王到口吐白沫了。
但是官同並沒有放過她,再次把沾滿精液和淫汁的肉棒塞進她嘴裡,之後,又是穴里……此刻最可憐的人,卻不是那美婦,而是衛遠。
眼前的景象太刺激、太淫亂,看的他老二都快爆掉了,可又無法發泄。
他現在多麼想把一個心愛的女子壓在身下好好發泄,但是那個叫艾可的女孩兒可不是這麼輕易會就範的。
良久,直到官同射了第三發,爆血管的景象終於雲散雨收了。
他只穿一條短褲,裸露出精壯緊繃的肌肉,坐在一張高靠背椅中想事情。
美婦尤物身上只披一件透明薄紗外衣,來到他椅邊,挨坐椅子把手上。
官同起先沒有反應,可能是深陷沉思中。
稍後忽然轉眼望望她,隨即泛起奸狡惡毒笑容,手起一拳打中那美婦後背。
美婦登時飛開七八尺摔扒地上,慘叫之聲自不能免。
她狼狽爬起,又悲又哀又驚懼,道:「你老毛病又發作了么?」聲如杜鵑,凄厲而又動人心弦。
官同發出阻瘮瘮的冷笑,慢慢向那可憐的女人走去……如果衛遠不知道那女人是誰,他一定會百思不得其解,官同為何這樣對待她。
但是他現在已經知道了。
他已經查明那個惹火尤物來歷,竟是徐東風以前的妻子,失蹤多年的王小怡。
(待續) 第八章·自願迎君侵2020年2月4日王小怡不但變成籠中之鳥失去了自由,還成為官同性虐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