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一股湍急的洪流直灌入我的丹田,強烈的快感刺激直衝腦門,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只感覺身體里也有一股激流反涌而出,把我的身體和意識都掏空。
「哇塞,簡直太太太爽了。
」李三往後一倒,趴在地上傻笑著,彷彿上了天堂。
余嵩和杜水南喘著粗氣,注視著我穴口大張,嘩嘩噴水。
「好傢夥,這麼猛的高潮!」余嵩看的慾火高漲,挺起肉棒就要衝鋒。
「等等……」杜水南突然阻止了他,「我忍不住了,先讓我來!」「是……」余嵩無奈退後。
我迷糊中感覺空虛的下體又一次被完全填滿,然後有力的衝撞再次開始。
我不知道現在是誰在肏我,甚至想不起我被哪些人輪姦,只有不斷的快感湧入我的腦海。
眼神越來越迷離,越來越媚,嬌紅的臉蛋上蕩漾著痴亂的春情,櫻桃小嘴中大口喘著氣,時不時發出幾聲銷魂蝕骨的嬌吟。
「哦哦……啊……啊……啊啊……哦……哦……」我像一隻被吊著的大白羊,雪白柔軟的胴體在杜水南的抽插下歡快的扭動著。
余嵩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搬起一張凳子放在我身後,站上去將我的頭往後抬,直到下巴朝天,小嘴大張。
「撲呲」,一根大棒塞進了我的嘴裡,一直插到喉嚨。
我難受的想嘔吐,身體劇烈扭動,卻讓兩個男人更加舒服。
嘴裡的大棒抽了出去,我剛來的及吸一口氣,它又插了進來……不一會兒,我的嘴被插的口水倒流,從我的臉上流到眼睛里、頭髮上。
我以這種難以置信的姿勢被兩個男人同時輪姦折磨。
適應,要適應。
有個聲音在我腦海呼喚。
是的。
我的舌頭活動起來,舔吸起余嵩的肉棒。
「喔喔……好爽……浪貨……不但會深喉,還學會了舔……老子忍不住了!」嘴裡一頓狂抽,緊接著一股腥臭無比的熱流灌入喉嚨深處,我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全部吞下。
一陣難受過後,嘴裡的折磨結束,我立即就重新感覺到下身傳來的激烈衝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我一邊吐著精,一邊放聲大叫。
「吼吼吼,騷婊子,接住我的子孫吧!」兩個人一起痙攣起來,一陣猛烈的顫抖,身體交合處再次嘩嘩流出大股汁液。
我徹底失去了意識,全身癱軟,像一塊吊著的破布。
「余嵩你個廢物,平時不是很強嗎?今天怎麼在嘴裡就丟了?」杜水南大口喘氣,一邊嘲笑手下。
余嵩難堪的說:「少主,我、我也沒想到,她嘴裡這麼快活,一時沒忍住。
但是我還能再戰。
」「行,我就再賞你一次。
反正我現在也要休息一下,就讓我欣賞欣賞。
」余嵩的眼珠子咕溜一轉,說:「少主,想不想看一出好戲?」************船中間最大的船艙里,正上演著不堪入目的一幕。
那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豐腴的胴體一絲不掛,而且沾滿斑斑白漿,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嘴裡、穴里同時被兩個裸男的肉棒抽插著,插的她兩眼翻白,似是已經半死不活了。
忽然,艙門打開,男人們一驚,然後全都呆住。
只見那個凶神惡煞的余嵩,懷裡抱著一個半睡半醒,媚態橫生的赤裸嬌娃,那身段、那容貌,比正在被奸的美婦更勝一籌。
「哈哈,剛才王那老娘們不夠盡興,這會兒老子我要玩個更好的。
」余嵩得意大笑,一手托住艾可的背,一手分開雙腿,一個光溜溜紅艷艷的玉穴頓時暴露在所有人眼中,而且還在滴答流著濃漿,看的他們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怎麼樣?」「美、美……簡直是仙女!」男人們驚呼,他們把那婦人丟在一旁,都圍了過來。
「好,今天大爺就給大傢伙兒開開眼!」余嵩從背後攬住艾可的腰肢,讓這美人兒正面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然後往上一挺,從背後插入她的蜜穴。
「噫……」意識模糊的艾可發出一聲輕吟,聽的眾人紛紛豎起肉棒。
肉穴里已經非常潤滑,余嵩就這麼抱著艾可,當眾姦淫起來! 只見雪白如玉的胴體在惡漢懷中被頂的不斷拋起落下,臻首和一對美乳在半空隨之跳躍,之前留存在穴中的和新分泌出的汁液,片片向外飄灑。
這公開行淫的場面極度香艷刺激,男人們流著口水,越走越近。
余嵩也被刺激的不行,肉棒完全重新硬起,巨大的尺寸把艾可的肉唇撐的玉戶大開,每次抽出,那玉戶都閉合不上,人們可以清楚看到穴里蠕動的肉壁。
「我、我要受不了啦!」要不是畏懼這幾個惡徒的兇狠,這些男人只怕早就撲上去了。
這時余嵩邊王邊道:「准你們舔這美人的腳丫,一次五兩銀子。
」一些男人站住了,他們要是有這個錢,就不用來擠這船。
但是有兩個男人早已色迷心竅,立即丟下銀子,一左一右抱住了艾可翹起的兩條腿,一邊狂摸,一邊痴迷的舔起了玉足。
「呃……啊啊……」半昏迷的艾可在幾重刺激下,忍不住又發出陣陣銷魂的妙吟。
男人們痴狂了,紛紛用手擼起自己的老二。
余嵩連番鏖戰也有些累了,一個隨從搬過一張凳子,讓他坐下來,繼續肏王,被抬著雙腿的艾可從原來的「大」字形變成了「土」字形,雙腿張的更開。
「哦哦哦,忍不了了!」一個玩腿的男人大吼,肉棒向上一挺,一股精液飆出,灑在艾可矯健的大腿上。
面前的一眾男人也紛紛忍不住了,一個個射出精液,灑了艾可一臉一身。
一道道白色的漿液,沿著艾可的臉頰、玉頸、柔肩、豐乳、坦腹、長腿流下來,原本就美不可言的嬌軀此刻妖艷絕媚。
「真他娘的刺激!」此時,正在窗外向里窺視的杜水南喘息著,看著這一幕荒淫的肉戲。
如果不是自恃身份,他只怕也衝進了船艙,在一群低賤的男人面前一起肏艾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手搓。
突然,余嵩加快了速度,抱住艾可狂野的一頓亂捅,一雙賊眼都向上翻白了。
他要射了,這也是他最神魂顛倒的時刻。
就是這個時候,一根鋼針從他的太陽穴扎了進去,雙手一軟,艾可便從他懷裡滑了下來。
余嵩的屍體仍不受控制的哆嗦著,肉棒朝天射出最後的精液。
另外兩個隨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根飛針穿喉。
男人們全都嚇呆了。
殺人的竟然是那個剛才還半死不活的中年美婦。
此刻,她傲然站立在桌上,艷光四射,手中還握著飛針。
「饒命!」那些侵犯過她的男人全都跪下磕頭。
但是中年美婦根本不理睬他們,徑直走到趴著的艾可面前,在她幾處穴道迅疾刺了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