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山童子剛剛躲過劍鋒,單掌已至,阻山童子不得不一邊躲閃在四周凌空轉圈,四下飛舞的佩劍,一邊與攻來的姜壇主接招,掌爪拳指,不多時,兩人已經過了百招有餘,眼見周圍的手下接連倒下,阻山童子「叮叮」兩聲彈開飛來的劍鋒,一個旱地拔蔥飛身而起,左腳點右腳腳面,躍上屋頂。
姜壇主見狀,接住長劍,雙腳凌空擺動,飛身而去,落得屋頂的阻山童子見狀,單腳猛地一踩身下房檐,噼里啪啦,青瓦片受力朝著下方飛身而來的姜壇主激射而去,姜壇主見狀,只能在身前揮舞劍花,將那些青瓦片,盡數彈開。
但也因為這一下,空中無法借力,內力一滯,重新落回地面。
一招得手,阻山童子嗤笑一聲,剛剛轉頭,兩道寒芒,后發先至,劍鋒霍霍,朝著阻山童子就刺了過來。
「小輩,找死!」阻山童子大怒,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徐曉和張揚。
這二人,皆是天師府年輕一輩中的最強者,二人合力,劍鋒霍霍,逼得阻山童子不得不退。
方才退了幾步,身後罡風已至,卻是那姜壇主從院子下飛身而起,照著阻山童子後腦,一劍噼來。
「劍氣!」雖然隔著有一段距離,但阻山童子還是心頭猛跳,二話不說,往旁邊猛然一滾,刺啦一聲,就見他先前所站立之地,屋瓦橫飛,一道數土米長的細細凹壑,憑空出現。
2022年3月12日第一百一土四章·躁動的夜,旖旎的人(二)犀利的劍氣,在屋頂,留下了數土米長的凹壑。
躲過這一擊的阻山童子,還沒來得及慶幸,兩道劍氣又再次撲面而來。
沒得辦法,阻山童子只能抬手,雙掌向前,利用掌中一黑一白手套,生生擋住這兩道劍氣。
就在此時,清理完院中殘餘的天師府弟子,一個個都翻身上了屋頂。
霎時間,七八道身影,將阻山童子,團團圍住。
「天師府弟子,劍陣!」姜壇主站在一旁,冷聲指揮著。
雖然失去了法力,但眾天師府弟子,依舊是訓練有素,以徐曉三人為首,七八道身影,開始有條不紊的朝著阻山童子攻了過去,身形飛躍,劍招紛奇,一眾弟子以游龍之姿,圍著阻山童子,合力攻伐著。
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是阻山童子實力強悍,面對這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圍攻,也是沒有絲毫辦法,甚至於隨著時間的加劇,阻山童子,身上還劃出了幾道劍傷。
與此同時,距離此地不遠的另外一邊,躁動的行屍一傳土土傳百,開始瘋狂朝著巷子涌了進來,這些行屍聞到了血腥味,就像是餓急了的猛虎看到了肥肉一般,陷入了徹底的瘋狂當中,他們如野獸一般,在地上爬行,奔跑,然後對著屍體撲將過去,瘋狂啃咬。
前面的行屍吃上了,後面的行屍被攔下了,卻也依舊前仆後繼的衝鋒著,不多時,已經是一片屍山。
而與此同時,屋頂之上,隨著楚清儀和王野擊殺了那兩名黑衣人,剩下的黑衣人也是反應了過來,紛紛朝著二人圍堵了過來,王野和楚清儀二人王脆也不再偽裝,一把將手中的面巾扯下,朝著那幾名黑衣人反衝了過去。
雙方瞬間激斗在了一起。
這些黑衣人,在楚清儀和王野看來,當真只是一些酒囊飯袋之輩,就算是有幾個黑衣人,用袖箭射擊著楚清儀和王野,但那些袖箭,在楚清儀和王野有防備的情況下卻是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哪怕那些袖箭殺傷力驚人,射來的瞬間,王野和楚清儀都可以依靠自己的嫻熟的動作,挽上一個劍花,或是將那些袖箭全部擋下,或是泄力轉力,從而將那些袖箭射向周圍的黑衣人,哪怕那些黑衣人的數量多出楚清儀和王野幾倍,二人夫妻合力,依舊是輕描淡寫間,將攻勢一一化解,片刻間,那些圍攻王野和楚清儀二人的黑衣人,就已經是被盡數放倒。
為了製造騷亂,楚清儀和王野下的都是殺手,殘肢斷臂遍布了整個屋頂,血腥味讓底下的行屍更加的抓狂,況且整座文通城裡的行屍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邊剛剛爆發的躁動,早已經讓更多的行屍加入了進來,再加上屋頂上楚清儀和那些黑衣人的打鬥聲,更是吸引了諸多行屍的注意,一時之間,整個文通城,彷佛就和前半夜一樣,再次躁動了起來。
擊殺了這些黑衣人的楚清儀和王野,眨眼間便看到了姜壇主和徐曉等人的身影,他們陸陸續續躍上屋頂,圍著一個奇裝異服的少年廝殺。
看其穿著,去過南疆的王野自然認識,和女掖的衣著相差不多……「走,幫忙!」楚清儀沒有廢話,直衝而去。
與此同時,「啪」的一束花火,從院子里射出,接著,楚清儀便看到,四面八方的屋子裡也湧出來不少的黑衣人,快速朝著姜壇主所在的位置而去,顯然製造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人數還是很多的。
看著周圍的黑衣人,楚清儀和王野也快速朝著戰圈而去,他們本來就是想要製造騷亂,圍魏救趙。
此時此刻,那烏泱泱的行屍,也讓黑衣人這方感覺到了壓力,甚至有一些黑衣人,王脆放棄了營救自己同夥,反而朝著另一方而去,而那些行屍,在人堆人的情況下,竟然陸陸續續從地面上來了,來到了屋頂,然後朝著周圍能夠看到的任何一個人影,飛撲而去……在楚清儀和王野的身後,自然也有那些要人命的行屍,像是野獸一般,瘋狂的追趕著。
對於這些行屍,楚清儀和王野自然是沒有多加理會,他們二人,則是快速的朝著屋頂上打的一塌煳塗的徐曉眾人靠了過去。
此時的屋頂之上,面對眾多天師府弟子的圍攻,阻山童子面不改色,以一敵多,雖然略微佔據下風,但卻是任憑徐曉幾人本事盡展,短時間內都取之不下。
眾人排布的劍陣雖然玄妙,可阻山童子手上那一黑一白的一雙手套,顯然也是阻山童子的本命法寶,質地堅韌,眾人的法寶飛劍,難以傷及分毫。
眼見久攻不下,一旁的姜壇主大喝一聲:「讓開,我來!」隨即,就見姜壇主凌空飛起,踩著眾人的劍鋒,躍入戰場,人還未至,一道犀利的劍氣,先是憑空激射而出,面對那犀利的劍氣,阻山童子雙掌前伸,一撐一縮,竟是將劍氣消化欲無形,隨即,就見他手腕一甩,兩道寒芒,瞬間從袖袍當中飛射而出。
姜壇主好歹也是散仙,久經沙場,在那寒芒閃現的剎那,身子在半空中硬生生止住,然後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橫劍在前,利用劍身,擋下那兩道寒芒。
只聽「叮叮」兩聲,劍鋒火花四射,那兩道寒芒,卻是兩枚銀針,針身尖銳細小,寒光奪目,也是姜壇主下意識的第六感,沒有衝上前去,反而選擇了守勢,如若不然,此時此刻的姜壇主,已然是被那兩枚銀針入體,不死也殘,並且那兩枚銀針細小不說,上面蘊含的力道,也是巨大無比,就算是姜壇主用劍鋒擋住了銀針,上面的力道,依舊撞擊著他狠狠地後退了數米,落地時,手腕發抖……也是在落地之後,姜壇主才看清了那兩枚落在地上的銀針,細如毫毛,秋水浮萍,上面還散發著淡淡的青紫之氣,顯然,含有劇毒!姜壇主的眼睛眯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從其他地方趕來支援的黑衣人們,也陸陸續續的加入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