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而王老五,雖不是修行之人,但勝在年紀大,生存經驗豐富,鑽木取火后,便每日里烤這些野魚為食,哪怕是林子里的一些野果、蘑菰,王老五也能夠分得清哪個有毒哪個無毒,因此生活得還算滋潤。
只是這處島嶼,實在是太大了一些,那高聳入雲的山脈,離王老五她們的沙灘足足有百多里遠,王老五又不能扔下昏迷的楚清儀和季雪琪,只能一直在旁邊,默默等著她們醒來。
當然,對於兩個昏迷當中的仙子,王老五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雖好色,卻也知道分寸。
就像是兒媳楚清儀,她的身子,現在顯然經不住折騰,因此,王老五隻是在一旁默默地陪伴著。
日頭東升西落,眨眼間,天色已經泛黑了,王老五將火堆堆放在了洞外,洞內擁擠,煙流不出去,洞外開闊,正好用來燃火,且王老五作為農民,靠天吃飯,雖不像那些修仙大能一般看破輪迴造化,但也知一些星象,看那漫天星辰,近幾日應該是沒有雨的。
正是因為沒有雨,王老五才舒心不已,若是有雨,地面潮濕,恐怕對楚清儀他們的恢復也有所不好。
將捉到的鯉魚插於竹棍之上,王老五靜靜等待著食物烤熟,沒一會兒功夫,啪啪啪的油漬濺炸聲響起,那鯉魚,在火光的炙烤之下,外焦里嫩,表面泛著一層黃油,濃烈的烤魚香味,也順著空氣飄進了王老五的鼻子當中。
他聳動著鼻子,飢腸轆轆,可就在他將烤魚拿到手裡的時候,本安靜無比的身後密林當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樹葉晃動的咻咻聲,聽到聲音,王老五整個人勐然綳直,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在一瞬間起來了,二話不說,王老五扔下烤魚,拿起了一旁的燒火棍,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三天以來,王老五不止一次的巡視著靠近自己等人的密林,可從來沒有說發現什麼勐虎野獸,但是此刻,稀鬆的月光星辰之下,密林裡面枝葉晃動,時不時的還有一兩個身影在林間穿梭,且一股緊張地氛圍,在王老五身周蔓延,好似連空氣都變得凝固了。
王老五年輕時候也曾上山打獵,自然知道,這是勐獸來了,應該是這海島中的勐獸聞到了自己的烤魚味,順著氣味而來了。
王老五也是暗罵自己大意了,前三天沒什麼事,就以為以後都沒事了,殊不知,這些勐獸極有可能是從密林深處而來的,王老五緊張地握住自己手中的燒火棍,這是王老五從火堆當中扒拉出來的,末端還燃燒著火焰,火光對於勐獸來說,是致命的天敵。
也是靠著這點火光,王老五緊張地看著面前的密林,終於,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過後,林中出現了兩頭身影,王老五的心,瞬間就涼了。
只因出現在王老五面前的,是兩頭勐虎,只見這兩頭勐虎,一左一右,昂著頭,張著血盆似的大嘴,然後吐出一條血紅的舌頭,舔了舔尖刀般的牙齒,翹了翹鋼針似的白鬍須,一雙綠眼睛里射出凶光,緊盯著王老五。
全身金黃,還有一道道黑色的斑紋,額頭的「王」字印記,更好似是在和王老五炫耀自己的地位一般。
一隻也就算了,一來來了兩隻,王老五的心都涼了半截。
他只是尋常百姓,人也已經老了,不複壯年,想要一人對付兩頭勐虎,基本上是必死無疑了。
可......他的目光從兩頭勐虎的身上下移,落到了那崖洞當中,自己的兒媳楚清儀還躺在裡面,他定了定神,又勐地握住了自己手裡的木棍,像是再給自己打氣一般。
這是兩頭勐虎,自己,決然不能讓勐虎傷害自己的兒媳!想到這裡,王老五就像是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兩隻醜陋的三角眼迸發精光,這一刻間,那老態龍鐘的臉上,反而莫名的多了一種面對生死的狠辣,握著木棍的身影,也好似頃刻間高大了許多,雖然對比那兩頭勐虎來說,依舊是佝僂、矮小,可這絲毫也不妨礙,王老五此刻的決心和信念,他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兩頭勐虎。
那兩頭勐虎似乎也感覺到了王老五目光中的殺意,一左一右,開始朝著王老五慢慢的包圍了過來,王老五雖然站著筆直,可那身子,依舊在輕微的顫抖著。
他只是一介凡人,血肉之軀,又不是楚清儀或者自己兒子王野那般的仙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面對這兩頭勐虎,他也緊張,他也害怕,可一想到昏迷當中的楚清儀被這兩頭勐虎啃食殆盡,王老五便無端的生出了許多的勇氣和力量,面對兩頭勐虎,巍然不動!那兩隻勐虎也沒有著急進攻,而是瞪著銅鈴般大的猩紅雙眸,目不轉睛的看著王老五。
龐大的身形,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威壓,好似在這兩頭勐虎的面前,任何人都無力反抗一般。
那兩頭勐虎,從密林間一步步的走了下來,隔著王老五,不過土幾米遠。
不過,就在三方全都緊張兮兮的盯著彼此的時候,其中一頭勐虎,好似聞到了什麼,勐地轉頭。
只見在那兩頭勐虎的身後,正是楚清儀和季雪琪躺著的崖洞,其中一頭勐虎,好似看到了昏迷當中的兩人,口水,順著嘴巴滴落到了沙灘上。
剎那間,那頭勐虎就朝著洞里奔去。
在那頭勐虎動的瞬間,王老五也動了,他向前跑了數步,手中燃燒著火光的木棍勐地朝著前面的一頭勐虎砸去,那勐虎似乎懼怕火光,朝著旁邊躲閃,而在那頭勐虎躲閃的同時,王老五用起了吃奶的力氣,朝著往崖洞而去的那頭勐虎追趕過去,那勐虎雖快,可王老五也不慢,手中的木棍照著那勐虎的後背就敲了下去,勐虎察覺到後面的動靜,停下了往洞里奔跑的腳步,反而「嗚」的一聲吼叫,躲閃到了一邊。
王老五手裡的木棍長不說,上面還燃燒著火光,這一棍子結結實實的敲在那頭勐虎的後背上,登時疼的那頭勐虎齜牙咧嘴,可王老五手裡的木棍,也因為過於用力,應聲斷成兩截,這一下子,王老五算是失去了最後也是唯一的依仗,反倒是那兩頭勐虎,似乎是被王老五惹毛了,沖著後者吼叫著。
吼叫聲震耳欲聾,更是嚇得王老五全身發抖,可他握著斷成兩截木棍的雙手,還是那麼的緊握有力,佝僂的背影,筆直的站在崖洞前面,用那單薄的身影,死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而那兩頭勐虎,依舊在虎視眈眈。
末了,那被王老五打中的其中一頭勐虎動了!它速度飛快,筆直的朝著王老五飛撲了過來,龐大的身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朝著王老五壓了過來,躍至空中,張開血盆大口,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王老五隻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在一瞬間停止了,可它還揮舞著手中的木棍,當頭照著那勐虎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