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杉嘖一聲。
猛地拔出徒弟口中的藤蔓,瑩瑩玉手一把掐住,擼動肉棒般搓擠濕漉漉的蔓頭。“你這不知好歹的東西,敢瞪為師……”
隨著小手的擼動,本來就不停射出汁液的綠色小口,嘔出大量淡綠色樹汁,噴了青年一臉。
於是本來就被口爆喉射的封寒,又慘遭顏射。
“啊!”
封寒慘叫。
靈杉掐住他分明的下巴,冷道,“舔乾淨。”
“師父……不要啊,寒兒不是妓女,不是淫蕩沒有尊嚴的東西……我……怎麼可以舔……不可以啊!”
靈杉扇他,直把人臉抽紅,嘴角抽腫。
“吃!混賬!”
一個兩個不聽樹話,治病不積極,喝個葯都要哄。小二黑揍兩下還乖覺,封寒簡直不聽打。她真是樹皮癢了,收這兩個沒用,還成天生病的破爛玩意兒。
“為師叫你吃!”
封寒眼淚嘩一下流下來。
之前他還忍著,只是默默滴兩顆淚,想要為小二黑分擔被師父姦淫的重擔。如今讓靈杉如此羞辱貶低,再也承受不住心理巨大的壓力,崩潰哭出聲。
“師父!師父……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寒兒可是第一次,第一次跟女人做愛啊!”
封寒離開北極山脈時,壯志酬籌。
立志要拜天下最厲害的修士為師,要悟道、要絕情、要飛升上界成為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如今。
卻躺在師父的床榻上,像個男妓一般輾轉哭泣,卑微求饒。
就是路邊乞食的狗兒都比他這“天才修士”有尊嚴,乾脆改名叫“天才男妓”罷!
他哭。
心中滿是屈辱。
他硬。
因為師父乃叄界第一美人,穴緊得要命,套得他欲仙欲死、自甘墮落。
封寒不想的。
可哭完,還是挺腰去撞,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操得淫液飛濺、嫩肉外翻。似乎通過操穴就能將屈辱化為性慾,不再那般自我厭惡。
他操著操著,紅了眼。
從被動轉化為主動。
恨不得將身嬌體軟又面若冰霜的師父按在胯下操成一個蕩婦,用自己的精液玷污她、弄髒她,讓她用少女的身體懷上他的孩子,讓她還沒長毛的小穴生出自己的血脈!
啊!
啊!
他今天被師父強姦了!
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全都被奸透了!
“師父……師父……”他呻吟著,在被柳條重重鞭打乳頭時,浪叫一聲,開始舔臉上濃稠的綠汁。“啊啊……好甜,師父射的東西好甜……寒兒還要……嗚嗚,還要!”
他主動起來。
靈杉挺爽。
仙子滿意地點點頭,命令道,“揉我的奶。”
“是,師父。”
待雙臂靈脈解開,封寒便翻過她的身體,從後面頂著圓肥的白臀操弄、狂干,卵袋飛起,兩隻大手罩住奶子兇猛揉捏。
操穴的聲音咕嘰咕嘰,靈杉被操紅了眼的大徒弟壓到床榻,根本直不起身。
她挺臀相迎,悶哼出聲,“唔……好……這才是我的弟子……用力些,對,就是那……重點,為師受得住,要插噴了藥效才好……唔,奶子……奶子要噴了……用力插我,封寒!”
和小徒弟整日淫弄的身體,自然而然飆射出乳汁。
封寒的大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親著靈杉玉白的頸,驟然看到雙手粘滿汁液,她粉色的奶頭還在飆射液體,震驚之後震怒。
“師父,你懷孕了?”他痛苦地往前猛肏,爽得紅了眼,“你懷了師弟的孩子!!!”
“我都幹了什麼?”
封寒怔住。
翹臀依舊頂個不停,肉棒越發粗硬,撐得身下絕美的仙子淫蕩呻吟。
在師尊懷孕的時候操她的穴,這樣不是也把她腹中的孩子操了?把屬於小師弟的血脈操了?
不對。
師父怎麼可以懷師弟的孩子。
應該……應該懷他的種才對!
“你這蕩婦!”靳寒猛掐她奶子,“懷孕還來操逼!我操死你啊啊……我要操死你……”他哭著挺臀,按著靈杉在床上操一會兒,又從後面老漢椎車,撞得砰砰作響。
最後抱起人,在小木屋內一邊走路一邊肏。
封寒紅著眼質問,“你要懷我的孩子還是師弟的?”
靈杉垂眸輕哼。
她爽的時候耳聾得厲害,只專註身體的快感,哪管封寒是不是怒火焚身,幾乎要重新走火入魔。
“……唔……用力……沒用的東西……啊啊,為師要飛,快點讓為師飛……混賬東西,快點讓為師飛!”
她揪著他的頭髮,擺臀。
一波波的淫水從嫩穴飆射而出,濕了一地。
封寒踩著遍是淫水的地板,紅著眼,不停撞擊淫穴深處蠕動的媚肉。不消片刻,靈杉狠甩他一掌,怒道,“射呀,蠢貨,射進來!讓為師飛!”
罵完啊地叫出聲。
背脊綳直,一陣陣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