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咽下口水,微不可見地點頭。
待靈杉坐到臉上,他停頓一秒,深吸師父嫩穴的味道之後,登時瘋狂起來。滿口仁義道德的嘴張開,將整條濕漉漉的蜜縫包入唇齒,舔啊、咬啊、吸啊、啯啊,吃得嘖嘖作響,津津有味。
手指抓住少女蜜桃似的臀,骨節錚錚,幾乎捏碎。
那痴迷下賤的模樣,哪像是第一回吃女穴。
簡直像是舔女人私處長大的老色批。
“哦……”靈杉輕噝一聲,扭動臀部,“還挺會吸……舌頭呢……別光舔啊,混賬,伸進去插不知道嗎?喝葯還要人教……”
少女衣衫半開。
酥胸亂晃,揪著首徒的黑髮,騎乘英俊正直的臉。
她挺動屁股來回研磨,抓著頭髮猛干他嘴。
差點沒把封寒鼻子坐斷。
青年悶哼一聲,抓住蜜臀猛吸一口,紅著眼睛道,“師父……寒兒從未碰過女人,第一次接吻,竟然是和您下面的嘴……師父,師父,好師父……”
“廢話忒多,你倒要如何?”
“懇請師父憐惜,用上面的嘴和寒兒親一親。”
靈杉暴躁起身。
封寒坐起,抿住薄唇偷偷看她,滿面潮紅,淫水掛在臉上亮晶晶的。好一個相貌堂堂,猛啃師父肉穴的孝順徒弟!
師父好像被他吃出感覺來了。
屁股紅了,肉縫也像被熱水燙過,好艷。
好漂亮好淫蕩好霸道……封寒心中酸脹,肉棒突突跳了兩下。
靈杉跨坐青年身上,屁股一沉,壓著粉嫩的粗雞巴坐下。雙手捧住封寒臉,面無表情親了上去……
封寒急急張嘴。
毫無章法和師父的櫻桃小口湊在一起。
淫龍有技巧,自會親得靈杉舒服,淫水四流。
他雖然沒有技巧,可是對靈杉的尊敬簡直是刻在骨子裡的。靈杉張口,他便伸舌,靈杉捲舌推來口水,他便誠惶誠恐吞下,身體遭不住時,就放縱自己狠狠吮她,大手捏住少女細軟的腕,淫糜揉弄,說不出的卑微惶恐和貪婪。
“呼……師父……寒兒想尿了……”
靈杉抬掌扇去,不耐煩道,“若敢在屋中小解,本尊砍了你的腦袋。”
啪——
挨了響亮的一掌,封寒捂住臉,黑絲垂在額前,遲遲無法回神。他不是小二黑,最愛被靈杉扇巴掌、打屁股,打得越狠,爽得越嗨。
他天縱之資,如今不滿百歲便結丹。
靈杉雖是叄界至尊、無相門老祖,可是假以時日,他未必不如她……何苦受這畜生般的待遇,不僅要獻出珍貴的處男之身供她淫弄,還要被打臉……
天吶。
天吶。
封寒痛苦地閉上眼睛。
他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可是真到這一步,還是無法跨越。女子不是生來該給男人壓在胯下操弄的嗎?騎在他身上的到底是師尊,還是女人……
靈杉才不管大徒弟心中想什麼。
看著肉棒從粉紅變得有些烏,擔心病灶惡化。眉眼一肅,抓著雞巴就往雙腿間的淫洞放。封寒還在抑鬱,驟然被奸,爽得脊骨冒酸,而後憤怒起來。
“你為人師表,竟然主動坐徒弟的雞巴,你……你不要臉的嗎?”
靈杉剛有點舒服。
聽他瞎幾把嘟囔,乾脆召來枝條,一股腦往封寒嘴中塞。
堵住了。
看他還敢瞎叫喚。
蜿蜒的綠藤蔓從鮮紅的嘴兒進去,發出咕嘰的水聲。隨著靈杉套弄雞巴的頻率,樹枝也抽插封寒的喉管,每每深入,樹枝頂端的小口,還會噴射汁液。
師父的樹枝,怎麼跟男人的雞巴一樣?
啊,他堂堂一個男子,在被尊敬的師尊口爆,喉涉……
“唔……唔……不要,師父……不要插我的嘴……寒兒不是女人……不可以被插……”封寒眼角溢出痛苦的淚,無法咽下的口水順著兩腮流下,將脖頸染得濕漉漉。
靈杉仰頭。
上上下下,狠坐徒弟的大雞巴。
也不管他爽不爽,總之她爽就對了……封寒自暴自棄坐著,任由師父姦淫自己純潔正直的身體,然而處男肉棒畢竟是第一次被穴套,那種難以言表的快感,漸漸把口腔強烈的異物抽插感比下去。
封寒不自覺挺腰。
在靈杉坐下時,重重操了下。
他修為好,身量高,比起矮矮的小徒弟,這一下就撞到了靈杉的騷心。酸爽從腳心躥出,直達天靈蓋,靈杉叫一聲,奶子抵著他的胸磨蹭。
“混賬東西,為師好心救你……你敢造反?”
她重整旗鼓,坐著雞巴喘氣。
絕美傲氣的臉生出幾分寒意,頭髮咻一聲變作兩條極細的柳條,高高揚起,對著封寒挺立的粉色乳頭狠狠鞭打下去。
啪!
左乳被鞭!
好疼!
啪!
右乳被鞭!
好疼!
啪啪!
雙乳齊齊被鞭,疼得裂開!
封寒疼得繃緊身體,雞巴越發粗硬。口水橫流的嘴中插著霸道蜿蜒的粗蔓,嗚咽兩聲,根本說不出話,更別提求饒了。
可憐的天才修士,像個女人一樣被操,只能用目光向師父哀哀示弱。
可靈杉是什麼?
她是一棵樹啊,如果能看懂人族複雜的目光才是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