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杉一激靈,雙腿不由自主環住青炎聳動的腰,抓住夫君挺翹的臀就是狠狠兩下。
“混賬,說了不許射。”
“嗚嗚嗚……可是寶寶想射,人家還有好多呢,不信你摸下去點,對,好夫人,摸著為夫的子孫袋沒?”
“……”
“是不是還很漲?”
“……嗯。”
“都是給你的,我還有另一根寶貝沒進來呢。”
說著,黑皮龍扶著第二根挺翹的肉棒啵一聲插進來。
又是一陣要命的抽插,一人一龍抱著滾來滾去,靈杉壓在青炎胸膛,小聲抽氣,“又,又來了。”
青炎緩慢起伏,撫摸她後背,咬住耳垂說悄悄話,“我慢點,只輕輕頂著騷心弄,你自己來夾好不好?”
“好。”
“夠不夠粗了?”
靈杉抖一下,眼神迷離,“好粗。”
慢下來肉棒的充實感更明顯了。
“粗就對了,你走後寶寶又長大許多,可能幹了。師父你飛升千年,少挨了千年的操,如今寶貝給你補回來,天天叫你這般舒服,成么?”
“成……快點。”
“受不了吧。”青炎笑起來,按住她亂動的腰,伸舌從肚臍眼黏膩地舔到下巴,然後一口咬住半粉的唇,“又要狠操了,對吧,小騷貨。”
他嗤笑一聲,翻過靈杉身子,拿來枕頭墊高屁股。噗嗤一聲重新進入,抓著纖細的玉手臂瘋狂擺腰。
他進,便拉她過來迎。
他出,就鬆手讓她喘。
可憐的靈杉被操得呼不了氣,看著鼓起來的肚皮,想起鳴泉上君也愛這般弄她。
爸……
青炎有條不紊地操著,並不知靈杉此刻想起了另一個男人。
他身上逐漸顯出黑鱗,藍眸死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瞧著精液一點點溢出,無比滿足。
搗。
撞。
日得他的愛妻唉唉喘氣。
“操不夠你。”妖龍深呼口氣,無比滿足。
青炎壓著靈杉慢慢下伏,精壯修長的肉體挨著單薄背和圓挺的臀,色情地摩擦,貼合,直到汗與汗交織。
粗重的喘息和嬌弱的呻吟混成最美的樂章。
他時而撩撩她的黑髮,瞧下面晃蕩的奶子。時而拍打被操紅的小屁股,問她喜不喜歡被這樣按著操,像動物一樣交尾。
她要敢說不喜歡。
他就翻過她,抱人在懷托高放下,托高放下,像打手沖一樣把靈杉當洩慾的工具。
直到清麗出塵的少女低低求饒,在他耐心的操弄下射出清亮的淫水。
“又要飛了嗎?”青炎親著她的脖子悶哼,“別自己爽,我馬上射了,跟我一起飛知道嗎?”
靈杉低低喘著。
根本聽不進。
他咬住她脖子,狠道:“跟我一起飛,否則關你一年,天天跟我交配直到懷上孩子。”
“不,我懷不上。”
人妖隔閡,這也是她縱容他的原因。
青炎邪笑,脖頸金圈鈴鈴作響,“天天叫我澆灌著遲早變成半妖,到時想懷也得懷不想懷也得懷,非叫你給我生一窩崽,成為孩子他媽不行。”
“你想得美。”
“哼,怎麼收緊了?想到要給寶寶生寶寶,爽起來了是嗎?”
“……”
“到時我要一邊看你哺孩子一邊弄你,叫你一天都歇不了。”青炎難耐地操到深處,揉弄奶子,“為夫要射了,夫人。”
“唔……不要!”
想到那個場景,靈杉一哆嗦竟然直接爽得尿出來。青炎悶哼一聲親著摸著心愛的女人,沒多久肉棒暴漲,對著小嫩逼就是一通激射。
噗嗤噗嗤。
精液多得溢出來,又濃又腥。
兩根都滿足才是真的滿足。
青炎笑著出口氣,摸到兩人緊緊交合的地方,逗弄陰蒂。
“不行了,不能再噴了。”靈杉忙拍他手。
“誰說的?”他壞笑,露出虎牙,“噴出來,把穴里肉棒重新夾硬,為夫繼續干你。”
“小二黑!”
“哼,不想被寶寶干也行。”他拔出半軟的孽根,在她穴口抹了抹,然後親自給靈杉繫上昔日褪下龍角打造的雙頭龍。
粗長微絨的龍角戳進小小的穴,嵌套得極為穩當,再把扣子往股間一系,嬌美動人仙子就挺著碩大的龍角雞巴了。
她舔舔唇,有些怔忪,“作甚?”
青炎趴在床上,自己把自己的屁眼扣開,色情地盯著她,“師父,干我屁眼。”
“你……”
“師父不戳徒兒屁眼恐怕不能盡興,我早料到的,當年褪殼之時便把角收起來命人做成此物。”
“小二黑!”
身為萬妖之王,竟肯像雌獸一樣任她玩弄嗎?
“師父是我的,我也是師父的,從前你插我屁眼還打我,人家好爽好爽一點不介意,不像有的人。”
妖龍抬高賤臀,哀求道:“求求你了,夫人,就插一插為夫的屁眼子吧,你看,它想你。”
靈杉飛升後天天挨操。
如今有機會重溫操人的快樂,不禁贊小二黑心細。她跪到他身後,對準一張一合的屁眼毫不留情插了進去。
說來奇怪,龍角似跟她合為一體,她竟然能感受到溫熱的腸道緊壓龍角,那種感覺不是曾經用樹枝抽插男人能獲得的。
“奇怪,我好像真的在操你。”
小二黑伸長脖子悶哼,“也不看看是誰的角……師父不要憐惜我,插寶寶,唔,插寶寶的騷心。”
靈杉心念一動,頂著一塊滾燙的軟肉操去。
小二黑一哆嗦,兩根雞巴都噴出精水來。
她扇他屁股,皺眉,“平常自己插自己?”
“嗯……經常插,想你就插一會兒。”
“賤畜,給男人插過沒?”
“沒!寶寶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師父,師父……唔,寶寶的騷洞只有你來過,啊啊,不能冤枉我,嗚啊啊……只有你能把我操射,只有你!”
靈杉頭回體驗到操屁眼的好處,穴里反插的龍角又微微震動,磨得好生舒服。
青炎伏在靈杉身下不停抖。
不知是委屈還是爽,眼角還掛著淚。
她大發慈悲捏他奶頭,捻著磨,“不許憋著,叫大聲點,賤畜。”
“我是賤畜,是師父的賤畜和雞巴套子。”
靈杉越凶,他越爽。
眼角一片紅,黝黑的肌膚髮燙。
靈杉插一會兒,累了,青炎乾脆坐上去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