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黑你聽不懂人話嗎?為師……叫你不要舔了,啊,不要吸……混賬東西……唔……用力,啊啊……不要出來……深一點……”
靈杉抗拒的聲音逐漸變味,最後直接變成難耐的呻吟。
床晃來晃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封寒臉色漲紅,動彈不得。
想象她張開腿任由妖龍舔逼,還一臉淫蕩地嬌喘,整個人火冒叄丈。
好下賤。
明明是人修卻一點人的廉恥也沒有,給妖怪姦淫出此等叫聲,真真是個下賤的女人。
枉怪他還以為她是何等出塵、高潔的女人。
“師父,你的小穴在尿尿哎,還夾寶寶的舌頭,好緊哦,寶寶差點抽不出來。”
“唔……”靈杉咬唇,眉頭緊皺。
她還沒到。
還沒到。
怎不舔了?
青炎垂眸,睡在她肚皮上嬌嬌說道:“叫相公……師父……叫寶寶相公。”
“你!”
“叫了寶寶就讓你爽爽地噴,然後在最癢的時候插進去,抵著你的騷心戳戳,好不好?”
“小二黑!”
“唔,不要凶人家嘛!人家蛋蛋漲漲的,全是給師父的精液……能射好多好多,把你騷心燙死哦。”
靈杉難耐地偏過頭。
他撕開嫁衣,很賤地摸上她的胸,不輕不重地抓著,親著,咬著,吃著,玩著,舔著,舌尖舔過敏感的乳頭,來回戲耍那可愛的紅櫻。
“吃奶奶——”青炎吧唧含住,眨眨眼,看著她的臉像個真正的寶寶一樣。
天真又色情。
吃得好生拿人。
她曾哺過他。
雖是師徒情誼,但現在想來卻有點不應該的刺激。小二黑還是幼龍時就吃過她的奶,如今長這麼大了,還是要吃……
靈杉夾緊雙腿,環住他的頭,聲音都有些啞了,“進來,小二黑,操我。”
“寶寶聽不懂。”
青炎用鼻子蹭她奶頭,握著粗硬的孽根戳裸露的大腿。
“操什麼呀?”
“小穴……”
“可是人家只操自己的夫人……你是誰?竟想要寶寶的大肉棒!”
“混賬……我,我是你師父。”
“不,你不是我師父。”小二黑忽然變了臉色,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去,“你是我夫人,是我未來孩子的娘,是無相門的女主人,是我肉棒的歸宿……叫啊,靈杉,你知道叫什麼!”
“小二黑。”靈杉偏頭,根本躲不過他惡狠狠的吻。
好腥……好腥……
唔,吃下好多口水,身體好熱,像要炸了一樣。
淫龍的口水有催情作用。
見靈杉滿面潮紅,幾乎暈厥,青炎這才一不做二不休插了進去。
他悶哼一聲,顯然是緊到了。
挺腰,壓著纖弱的身體就是幾個猛插。
她幾乎給他日死。
叫都叫不出聲。
“慢點……啊,太深了,慢點……到頭了,不要再進去了……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唔……”
靈杉挺腰,大口喘氣。
口水都順著脖子留下來。
洞房夜第一回合的泄身,他要她終身難忘。
“舒服么,寶?”青炎親她臉,“還想再飛么?”
“嗯。”靈杉已經忘記封寒在床下的事,也或許她記得,只是假裝忘記。
通身雪白的妙齡仙子夾著惡龍的猙獰醜陋的肉棒,分不清南北東西。好棒,真的好棒,酸死了,骨頭都散架。
“小色鬼。”
青炎舔掉她眼角的淚,淫蕩道:“人家還小,你就用我的身體爽過無數回了,你就是棵色樹,天生就要夾我的肉棒……對么?”
“我沒有。”
“你有的,有的。”
青炎挺腰抽插,難耐道:“每次爽了恨不得夾斷我,害我動都動不了……張開腿,再開點……寶寶要操逼了,不許攔著人家……嗚嗚……好棒,真緊……師父你在九天上會想念人家的東西嗎?我可是常常想你的,多少日夜,我做夢都想抓著你這樣干……呼……深深的……重重的……頂著騷心戳爆……”
靈杉雙腿被青炎生生掰成一字。
他太粗。
這樣才能順暢一點。
“停一停……小二黑……”靈杉抱住他脖子,搖來晃去,下身結合處發出可怕的啪啪響聲。
“又要到了……不行……”
這麼快就第二次。
不行。
“行的,師父可以的,噴給寶寶……噴到人家的大雞巴上。”
“不,求你。”靈杉沒來由一陣心慌,總感覺今晚會被小二黑做死,這才多久都要泄兩回了。
不行。
不可以。
“不許拒絕!”黑膚男子猛地一插,頂著騷心密集頂弄,齜出獠牙,湛藍的眼睛幽幽看她,“讓你泄你就泄,本龍不信干不服你,過了今夜,我要你離不開我,天天都想掛在我身上……我要你成為我的專屬肉棒套子……靈杉,你是我的!”
啊啊啊啊!
靈杉顫抖著又泄了。
淫水浸濕床,順著縫隙滴答滴答落到床底的封寒臉上。
封寒沒法動,否則將功虧一簣,暴露氣息。
只能任由淫水流入口中,吃著靈杉和妖龍的分泌物。
賤人!
說著不想噴,卻噴成這樣。
好騷,從沒見過這麼騷的女人,就是萬人騎乘的妓女也不至於此!怪不得不願意逃走,原來是捨不得妖龍的畜生肉棒!
畜生奸人,到底是人惡還是畜生惡?
青炎想,定是人更惡的。
靈杉泄過兩次,還沒緩過勁又被操出感覺。這次她是真的綳不住了,太爽了,一次比一次爽,為什麼會這樣?
她舔舔唇,竟想親,以此引誘他更加賣力在她身上耕耘。
“夫人……”青炎喘著粗氣,面色潮紅道:“為夫要射了,你說是射在穴里好,還是頂進宮口,直接給你灌滿?”
“不要。”
“什麼不要?”他笑起來,“如今都快叫我操爛了,竟然還想躲過本龍的精液嗎?賤人!今夜我不用精液淹了你,誓不為龍!”
“不許射!”嬌嬌弱弱的仙子攀著丈夫壯闊的背,頤指氣使,“不許射,繼續干我,你不是我相公嗎?夫人不許相公射,你就不能射!”
“夫人!”青炎驚喜地睜大眼,惶恐道:“是不是又要舒服了?你又在夾寶寶了……唔,小色樹,乾死你乾死你,怕為夫射了不能滿足你,是嗎?”
“用力……不許偷懶。”
“叫我寶寶,快。”
“寶寶……干我。”
“叫相公,大聲點,你的逼太會叫了,本龍聽不到。”
“相公……”
“還要還要!”
“相公……相公……”
小二黑嘶吼著,頂住軟爛的宮口邊操邊射,“給我懷孕!給我懷孕!啊啊啊啊啊……夫人……你要了我的命……啊啊……夾我,夾你最愛的寶寶……對,壓我,把我榨空……”
他射得渾身發顫。
倒在她懷裡。
爽死了。
龍快爽死了。
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讓他這麼爽。
師父、娘、妻子……他生於世,唯一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