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楚沒讓向以茉聲情並茂的把話說完,或許就算她說完了話又能如何?
你聽,秦楚他會信么,他不信呀。
他甚至是反問向以茉:“所以你身體不舒服,就可以推人了?”
“身體不舒服?”秦楚似是想起什麼,帶諷刺的重複一遍,覺得可笑至極,“這樣爛的借口和手段,你到底要用幾次啊?”
男人眉目間掠過一抹厭惡的情緒。
“向以茉,你可真是令我失望。”
他扔下這句話,出於擔心齊嫣的傷勢不欲和向以茉浪費時間。
抱起齊嫣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完全不顧身後追著他背影跑,驚慌失措,還摔倒在地上苦苦挽留他的向以茉。
地面冰涼,耳邊有人在竊竊私語。
“楚哥哥,不要走,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身體太難受了,我真沒有,我……”
陸望塵來到現場的時候。
還隔了幾米遠。
他抬眸注意到前面的騷動,卻正好只看見秦楚抱著什麼人遠去的背影,以及被人圍觀議論的,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
小姑娘竟坐在地上,宛如和被抽幹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嘴裡還喃喃著。
“別走,我沒有,不是我……嗚。”像只受了大傷的小獸一樣,卻壓抑的落淚。
操,發生了什麼?
思及剛剛秦楚離去的背影,他能想到這件事和秦楚脫不了關係。秦楚……
心上,有什麼裂開的聲音。
該死的,如果我再來早一點!
陸望塵眸底一沉。
壓了壓戾氣,奔向不遠處的向以茉。
彼時,摔坐在地上的向以茉臉色更白了,身體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好奇怪啊,從剛才飆戲的時候,胸口就有些不舒服……難道她的嘴開了光嗎?
正想著。
向以茉覺得,那股說不出來的不舒服隨著她發現自己心跳紊亂,在身體里越來越強烈,接著忽然炸開來。
她喉嚨莫名一癢,下意識抬手掩著口又咳又嘔了聲。嘴裡,一股腥甜漫開。
掌心濕熱,血腥味毫無預兆的撲鼻而來,刺激她每一根神經。
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液體,好像滾燙到連她的兩手都捂不住似的,爭先恐後從纖細手指的縫隙間,一點點流瀉出去。
向以茉腦子一懵,錯愕地挪開手。
眼睜睜看見,自己白嫩的手掌心裡盛著一灘血。她張著小嘴,嘴角邊還有血流出來滑過她下頜,和溢出掌心的血一起。
隨意滴落在她的裙子上。
一簇,又一簇。
融進粉色布料里,鮮艷,刺眼。
桃花眸巨縮,猛地顫了顫。
誒?
我的嘴裡為什麼會……流血。
向以茉神思一恍惚,看到身前落下來一片陰影,機械一般愣愣地抬頭。
眼眶通紅,瞬間失焦的眼睛里,映出了一張過於震驚的俊臉,甚至,可以說是眼底布滿了恐懼。
“陸……望塵。”
她嘴裡含著血,艱難從喉嚨里擠出他名字,然後兩眼一黑。
失去意識前,她好像看到男人心急如焚地俯下身子,將她抱住。
隨著陸望塵擁上來,雪松香瞬間漫進了呼吸。嗡嗡耳鳴的耳朵里,也終於送進來一聲她能清晰聽到的——
“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