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淅淅瀝瀝的水聲漸漸停了。
屋內,翻湧的雲雨也到達了尾聲。
離開廚房的這方地之際。
向以茉癱軟在男人溫暖的懷抱里,飛快瞥了眼地面上,匯聚的一灘透明和乳白混合的汁水。
慌亂撇開,羞恥得不敢再多看一下。
救命,以後她真的沒法直視廚房了!
事後的向以茉,真是累到一點兒都不想動彈,半眯著的眼睛都快要闔上。
待她被帶到浴室里清洗身體,隻身沒入溫熱的水裡時,感覺自己就是一灘撈不起的液體,就快要和洗澡水融在一塊了。
洗澡的時候,即便再怎麼不做人的景謙和陸望塵兩人也沒有再鬧她。
經過這一番折騰,飯菜自然都涼了。
景謙洗好穿戴好以後,把向以茉交給了陸望塵,自己便先去清潔廚房地上的水漬精斑。再將菜燒好,先前涼了的熱好。
晚飯擺上餐桌,陸望塵也抱著收拾好的向以茉出來,正好入座用餐。
用至一半,紀衡宇忙完從外面回來。
詫異地看他們,都九點多了,竟然還在吃晚飯?這晚飯怕不是都快成夜宵了。
紀衡宇漫不經心地走過來,挑眉揶揄一聲:“怎麼,今天吃得那麼晚的嗎?”
向以茉懶懶地抬了眼,不想說話。
她當下的所有力氣,似乎都用來吃著兩個男人送到她嘴邊的飯菜。
而剛剛那一眼媚態橫生的,讓接收到的紀衡宇心裡微動。其實都無需他們再多說些什麼,他就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
景謙咽下一口嘴裡正在咀嚼的,倒是面不改色道:“傍晚那時候飯菜還沒燒好,茉茉嘴饞了,我們倆就先喂她吃了點兒解解饞,一下子忘了時間,喂的有點久。”
聽聞,向以茉鼓了鼓腮幫子,瞪男人一眼。就是嬌媚的,沒有一點兒殺傷力。
紀衡宇見狀,慵懶地勾了勾唇。靠近向以茉,彎下腰,熱氣傾灑在她耳邊。
“茉茉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們,那樣只會讓我們覺得可愛,想操。知道嗎?”
“雖然我不久前在外面就已經吃過晚飯了,如果你還有多餘力氣的話,我想我們都不介意晚上再加點夜宵。並且,就在這個餐桌上吃,你說好不好?”
他說,微涼的手指捏在雪頸上摩挲。
向以茉一嚇,瑟縮了下脖子。小腦袋活像個撥浪鼓一樣左右搖擺,又驚又羞。
“不好不好,今晚不可以再弄了,以後再……嗯。”差點哭出來。
嗚嗚嗚,求求了,你們做個人吧!
“嬌氣。”紀衡宇輕嘖一聲,薄唇輕輕貼了下瑩潤的耳垂,一觸即離。
“剛剛逗你的,不過既然你都那麼說了,那說好了,下一次我們就在這裡。”
他低低笑了聲,扔下句“先回房洗澡了”后,便離開了餐廳。離開前,修長的手指還意有所指的輕點了一下餐桌。
向以茉眼眸圓瞪。
等等!我們什麼時候說好了我怎麼不知道?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說啊!
看到向以茉一臉不可置信,陸望塵也調侃她:“茉茉要出爾反爾?”
向以茉回眸:“不,我沒……”
“沒出爾反爾那就是說好了。”
“可是……”
“可是什麼?難道不是茉茉剛剛說的今晚不可以在弄了,以後再弄么?”
陸望塵深深地看著她,又十分溫柔的在她耳邊低聲輕喚:“茉茉。”
向以茉恨不得兩眼一閉,裝死。
抬手揉了下耳朵。
顫著可愛的軟噥嗓音:“是……”
後來不止是廚房和廚房的黃瓜,連餐廳的桌椅,向以茉都有段時間無法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