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向以茉胸前和下面都麻到了一種極致。
然而,就在她被這兩股刺激不斷席捲大腦快要潰敗的時候,偏偏陸望塵的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遊走到了她身下,屈起指節摁在敏感的陰蒂上同時用力揉捻起來。
讓她身體里的快感激增,直接翻倍。
“啊……不行了,要死了。”向以茉的呻吟驟大,抵在男人臂膀上的手指抓緊。
深處痙攣著噴涌下來熱液,刺激到又一次重重捅進來的碩大頂端上的鈴口。同時嫩肉也死命地往中間縮,要將他絞射。
景謙低喘一聲,沒有忍,用力揉了下她雪臀,抵著深處把滾燙的種子灌進去。
向以茉被精水燙得小腹一顫,身子還在高潮的痙攣中。
莫約是站立的關係,隨著身後那根肉棒抽出去,燙著她十分熨帖的絕大部分精水也隨之流出,沿著腿根滴落在地面上。
還不等她在這場高潮中喘幾口氣,一前一後倆男人就很默契地打了個眼神。
陸望塵輕而易舉將身子都癱軟,完全需要靠他倆支撐的小姑娘,掐著她柔軟滑嫩的細腰,整個人騰空抱了起來。
小姑娘兩條纖細好看的腿大開著,架在他兩邊結實有力的臂彎里。
向以茉因突然的失重感嚇得回神,兩隻手臂在驚慌失措中勾上了男人的脖頸。
不等她提到嗓子眼的驚訝嘆出,一根粗脹的肉棒就頂在,還吐著其他男人精液的小口上,毫不留情的桶開,操進去。
直接將那聲嘆息生生地操碎在嘴邊。
“啊……”向以茉仰了仰纖細的脖頸。
又驚又爽,還在高潮餘韻中的她被這一下子頂進來,特別深,爽得差點岔氣。
剛回神來的魂兒都快給他又頂飛了。
“嗚嗚嗚……怎麼這樣,嗯……”向以茉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哪樣嗯?這樣弄不舒服嗎?”
陸望塵愉悅挑眉,故意狠狠往裡頂弄一下,頂得人骨頭都酥了。
剛平復了些的喘息和呻吟又浪起來。
向以茉嬌嬌地瞪了他一樣,軟媚的嗓音都可以掐出水來:“舒服的……可……”
她組織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后穴里突然擠進來在裡面攪動擴展的手指給打斷。
慌忙的回頭:“啊……景謙,別。”
倒也不是怕,只是下意識的反應,畢竟後面也早就失守給他們一次又一次。
“前面的小嘴饞得還吸著雞巴,後面小嘴不饞?不癢么?”景謙邊說,手指邊埋在裡面有力的摳弄攪動幾下后。
他抽出了修長手指,拍了拍雪臀。
一手愛不釋手捏著臀肉,另一手扶著裹滿淫水和混雜點精液的肉棒破開后穴。
“噗嗤”的一聲悶響,全根搗進去。
向以茉又被入得“啊”了聲,尾音都還沒弱下,前後夾擊她的兩人就動作起來。
兩根肉棒配合著,一進一出,在她的身體里飛快抽送。不管哪一根,每次插進來,她都會跟著溢出呻吟。
上面小嘴叫,下面兩張小嘴也叫。
在兩個男人的完全掌控下,表演出一首十分火熱纏綿的叄重協奏曲。
並且極其淫靡的。
成了最天然也是最有效的催情劑,催化了正侵佔掠奪她身體的兩人更加亢奮。
陸望塵貼她耳邊碰了碰。
“茉茉放心,我們不會厚此薄彼,兩張小嘴都會幫你好好照顧到位。”
向以茉夾景謙和陸望塵在中間,和一塊奧利奧一樣被兩人合力操得腦子全空。
整個人就像被摧殘得狠了的嬌花,揉碎在波濤洶湧的慾海里。
一個巨浪翻過來,將她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