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竹馬的好兄弟(NPH) - 130“想跟我做?”

看著懷裡多了一團柔軟的小東西,越雲津輕皺了下眉頭,呼吸微滯。
雖然勾人的香氣和柔軟的觸感讓他有點心猿意馬,但還在可抑制的範圍內。
“安然,下去。”越雲津壓抑著嗓音。
而撲在他身上的女人卻仰頭,睜著迷茫的大眼睛盯著越雲津那張臉幾秒。空氣中,傳來清晰可聞的口水吞咽聲。
安然沖他嘿嘿一笑。
倏地,抬手纏上他的脖頸:“越總怎麼在我房裡?越總,你長的可真好看呀。”
可見當事人醉得不清,明明前腳還和某人爭論這是誰的房間,後腳就忘到了腦後。邊說,還邊用指尖去描繪著他眉骨。
越雲津額間的青筋跳了跳,吐納一口氣:“下去,聽到沒有。”
他想將掛在身上作亂的醉鬼扒開,而某人似有所感一般,像只八爪魚一樣死死地貼在他身上扭動,纏得更緊。
“不嘛不嘛,帥哥貼貼。”安然撒嬌。
雖然她沒想明白,為什麼好看的越總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里。
酒精麻痹了腦子,想來想去,她恍然大悟,只當這是她的美夢,便肆無忌憚。
儘管她安然是個不折不扣,無藥可救的死顏控,可她也不是醉了后見到什麼帥哥都會貼上去,也不會讓自己輕易喝醉。
就比方說紀衡宇。
紀衡宇是她安然學生時代的男神,現在也是。可紀衡宇在她心裡一直都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甚至想都不會去想。
借幾個酒膽,對上好看到人神共憤的紀衡宇,她都不會有那種世俗的慾望。
但越雲津有些不一樣。
越雲津實在太對她胃口了,並且帥得讓她想上,恰巧今晚她還醉得腦子犯渾。
某人想上的越雲津嘶了聲。
溫香軟玉在懷,他原以為自己可以一如既往地坐懷不亂,卻低估了當藥效加上一個安然時,對自己產生的影響力。
“安然,再不下去,後果自負。”磁沉的嗓音因情慾更啞了幾分。
低低的,沙沙的,徒增了些許性感。
聽得安然耳朵一熱,心酥了半邊。黑白分明的眸子迷離:“會有什麼後果?”
心怦怦跳得很快,眼底只倒影出男人那張清雋的面容,似乎再也裝不下別的。
越雲津沒答,淡淡籠著安然的目光越發灼熱,他靜默了幾秒眸光沉沉:“想跟我做嗎?”嗓音低沙的,說不出的誘惑。
好像……
有隻勾人的男妖精闖入了她夢裡。
安然想,定定地看眼前能蠱惑她心神的男色。點了點頭,心口處燒起來。
其實若是清醒時候的她,只會有色心沒有色膽。就像她之前在公司見到代表致深科技來的越雲津時,腦顱里對那張臉舔得起勁,表面上卻不露聲色,一絲不苟。
但現在是在她的夢裡呀!
所以……放縱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於是乎,安然接受了這隻撩得她心痒痒的男妖精蠱惑,勾著男人的脖頸就想踮起腳尖,仰頭去貼他好看的薄唇嘗嘗。
在她快要貼到時,越雲津喉結用力一滑:“要負責的,還想嗎?”
安然意動,才不管他說了些什麼,含糊地應一聲,對著那張唇瓣就吻了上去。
越雲津眼底掠過幽光,一手摟上女人的軟腰收緊,另一手碰到門使力推。
房門緊閉的瞬間。
門縫裡,兩道身影交迭在了一起……
這邊,越雲津親手將安然拉入一個抵死纏綿的美夢,共同沉淪。
那邊,齊嫣的噩夢已經拉開序幕。
齊嫣很快就在帝都混不下去,只得帶著諸多不甘和怨恨,灰溜溜地離開了。
只是這樣她就消停了嗎?
並沒有。
她一直懷揣著一個嫁入豪門的夢。從沒放棄過,某一天將向以茉狠狠踩在腳底下,將受到的屈辱都如數還給她的想法。
然而……
她這個想法註定不可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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