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時我想盡辦法來遮掩自己的不堪,除了那麼點自尊心以外,還想在心裡留下一點你的美好。可惜,你還是踐踏上我的臉面,將那點美好都磨滅掉。”
越雲津說著曾經,只覺恍若隔世。
他冷冷呵笑了下,笑聲伴著徐徐夜風飄蕩在空氣中,讓聽著的齊嫣倍感刺骨。
齊嫣啟唇,卻沒醞釀好狡辯的話。
只能聽男人繼續說道:“齊嫣,你忘了你是怎麼攜著別的男人,然後在我面前冷嘲熱諷的嗎?看來我低估了你的臉皮。”
“沒想到你還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出現在我面前,算計我。”
“如今,再見你那張臉只讓我覺得噁心,並且我對你骯髒的身子不感興趣。”
說起來交往的那五年,他因為純情保守,總是克己復禮,並無越距過。
越雲津的嗓音冷到極致,看著齊嫣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麼地面上的垃圾。讓反應過來的齊嫣,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
和變臉譜似的,精彩極了。
望向越雲津已經走開的背影,齊嫣眼裡閃過不甘和怨毒,可她並不想就這樣放過這個今晚挑選了好久的獵物,哪怕被越雲津那麼說了,還覥著臉企圖追上去。
但被不知何時趕來的保鏢攔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越雲津的身影沒入電梯里。
計劃徹底落空。
越雲津也不是什麼聖父,當然沒有打算放過算計了自己的齊嫣。
他撥通電話,讓一同前來出差的秘書調查齊嫣的事,然後和酒店投訴齊嫣。
齊嫣怎麼也想不到,越雲津竟然可以那麼狠絕一點都不顧及曾經的情分,害的她被酒店經理臭罵一頓后再次丟了工作。
而得知此事,還差點被齊嫣受累的那位幫助過齊嫣的朋友也與其劃清關係,順帶將齊嫣的事在朋友圈裡傳開。
於是,齊嫣當真是在帝都孤立無援。
然而,促進這個下場的越雲津正強壓著藥效,乘坐電梯來到自己開的房前。
不料看到一個像是喝醉了的女人,拿著房卡在他門前拚命的刷,越刷越急:“怎麼打不開,嗚嗚嗚,連個破門都欺負我。”
越雲津捏了捏眉心。
看著那張明艷的臉蛋,他認出了堵在自己門前的女人是安家的千金,安然。
也是自己這次出差帝都,幾天前去紀氏談合作時就見過的項目負責人安總監。
安然要長越雲津兩歲。
越雲津認得安然是因為,曾經和父親出席各種宴會的時候見過這位小姐。
越雲津上前說道:“安小姐,這是我的房間,你再怎麼刷都刷不開的。”
安然聞聲,耳朵微動。迷茫地扭頭看身側的男人,她眨了下眼睛:“你是……”
說著,手指著他,忽然啊了聲。
“你是代表致深科技的那個越總,你怎麼在這裡啊?你是來找我的嗎?”
看著面前的醉鬼,越雲津嘆了口氣。
重複道:“這是我的房間,安小姐。”
安然眨了眨眼,貼著門說:“這明明是我的房間,你胡說。”
“那安小姐怎麼站在門外不進去?”
“因為它欺負我,嗚嗚嗚……”
越雲津一個頭兩個大,他屏了口氣。
因為越靠近安然,她身上的幽香混雜著酒香就越鮮明,還要往他的鼻間鑽。
儘管很是好聞……
偏偏這抹香氣會撩得他更心煩意燥。
按耐住身體的異樣,他伸手用房卡刷開了房門走進去,揚了揚手中的房卡:“我刷開的門可以證明這是我的房間里吧?”
雖然但是。
千萬不要試圖和一個醉鬼講道理。
安然仰著那張酡紅的小臉看他,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越雲津手裡的房卡。下一秒她抓著越雲津那隻手,整個人都撲上去。
對著他傻笑:“謝謝越總幫我開門。”
“……”越雲津滿頭冒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