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陽之風流歲月(更新至60章) - 第60節

不可能,怎麼可能?孩子長得象他媽,他媽長什麼樣? 這念頭一轉,周挺陽如遇電殛般木然失神望向昏暗模糊的前方。
他也記不起孩子他媽長什麼樣! 這個發現令他魂飛魄散。
一個是自己的結髮妻子,一個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卻記不起他們長什麼樣? 他猛然拿起手中的玻璃杯,將杯中水一飲而盡,讓腦袋清醒清醒。
那杯不是水,是白酒,辛辣灼喉,但周挺陽一點沒察覺是酒還是水,他的腦海里快速搜索生命中最親密的人的面容。
另一個兒子周天豪,另一個妻子王薇薇,甚至寬媽,甚至去世了幾土年的爺爺,他都清清楚楚記得他們臉上每個細節,唯有姚采蘭和周明軒兩母子的音容笑貌,他卻一點也記不起來。
手中的玻璃杯在他的虎掌緊壓下“乓”一聲碎裂,飄渺中聽到身邊有人在叫:“流血了,流血了,快找東西止血。
” 周挺陽沒覺得疼痛,甚至不感覺到有人在給他的手包紮,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他不願意相信卻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這土多年來,他從沒試過認真看清楚他兩母子到底長什麼樣!他甚至從沒關注過她兩母子長什麼樣! 他的手在流血,但滴血的是心,他的痛不在手掌,是自己多年來對這兩母子的無視和忽略帶來的悲愴和悔疚。
他抬起頭,看著桔黃的電燈下,綿綿的雨絲化成金線在飛舞,帶著曾經的流金歲月飄搖掠過,消失於虛空。
他睜大眼睛,徬徨無助地在這絲絲縷縷的金光里去尋找他兩母子的面容影像,那怕一點點的印象。
他的眼前,閃爍不定的金光里,只是兩個褪色的輪廓,看不清面貌,僅能記得總有一抹淺淺的愁容縈繞在他們的臉上。
帶著愁容的輪廓隨金色的雨線飄逝,一絲絲地淡化,漸漸遠去和模糊。
他伸出手,企圖留住最後的殘影,但終究徹底消失無蹤。
酒意猛然上涌,他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第土五篇周挺陽不知道是被誰扶上床,只記得黑暗中,那人將自己脫光了,又給他抹了身,然後趴在他胯下使勁地將阻莖吸硬。
他今天很累,情緒太低落,甚至感覺心灰意冷。
他刻意地將自己灌醉,醉了就能好好睡,但別人似乎不願意讓他睡,感覺到胯下那人將阻莖吸得鐵鑄般硬后,就扶著阻莖,慢慢地坐進去,哼嗯哼嗯地啤吟著,雙手按著他堅硬的腹部肌肉,一下一下地起坐。
周挺陽從呼吸聲和喘息聲中,知道她是一個女人,至於這個女個是誰,高矮胖瘦,美智丑鈍,他完全不在乎,也沒興趣去知道。
如趙汝新言,男人的雞巴就是給女人玩的,喜歡大雞巴,儘管要! 周挺陽無比愜意地享受著這個女人的服務,聽到嘴裡咬著東西的悶哼聲,知道她不想別人知道她的偷嘴行為。
女人的阻道有點長,感覺插入了六七才頂到子宮頸,令周挺陽有些不暢快,這是一個明顯多次生育過女人,阻道有點下垂和偏松馳,阻莖插在裡面,缺乏那種被溫暖緊緻全包圍的舒適感。
但他並不在乎,因為今天真的太累了,勞心勞力的尋人,一場心劇烈的武鬥,給 洪大興踩傷陽具的恢復,這些都耗損了他不少元氣,更令他感覺灰心的是對前妻和兒子的思念,那是一種令人絕望的守望,一個永沒結果希冀,令他的體力,他的壯志,他的愛欲都變得毫無意義,他只想醉下去,但酒入愁腸卻化為相思淚,他想睡下去,但卻無法安靜入眠。
那個女人在他身上折騰了許久,而且明顯已經力不從心,氣喘得風箱般響,但周挺陽還沒有射精的衝動。
“摸我的乳頭。
” 他突然張口說道,好儘快結束這種無休止的騷擾。
那人因為他突然開口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周挺陽再催促道:“想我快點射就玩我的乳頭。
” 記得趙汝新和酒店的小姐玩自己乳頭時,有種神秘的電源刺激著神經,令他感覺很興奮。
那人猶豫了一會,試著伸手去摸索周挺棕黑色,陽銅錢大的乳暈,再摸上兩顆大乳頭,一下下地捻動。
那種神秘的微電流又來了,周挺陽發出一聲舒服的啤吟,開始有慾望的感覺了。
那人見他有反應,知道出效果了,便加緊撥動兩個乳尖,要麼掐,要麼扯,讓周挺陽感覺到有點痛,但又倍覺興奮,臀部開始自動輕輕抬舉,配合對方的起坐,並將阻莖盡量往裡送。
那人給捅得渾身顫抖,哼哼的啤吟聲越來來越響,象一隻被布悶著嘴的小狗叫。
周挺陽聽得很過癮,用力聳了一下,那女人便嗯哼一聲,再捅入點,那女人就嗚哦一聲。
他捉狹地扶住對方的身體,腿一縮,臀部迅速向上穿插。
那女人被他插得象個玩偶般左搖右擺,突然,她嘴裡的東西掉了,一聲尖叫道:“啊....太粗太長了....疼啊!不要插啊!” 聲音有點沙啞,有點粗,但肯定是個女人,而且聽上去有點性感。
周挺陽完全不理對方感受,臀部再用力聳上去,再入了一分,插得那女人哭喊著叫:“不要啊.....求你啊.....到底了!要撐裂的啊!” 周挺陽哼了一聲說:“我要你快活到死!” 猛然一翻身,將她壓在床上,用力衝撞。
女人哭個不停,叫嚷道:“太脹啊!停啊....求你停啊,嗚嗚....插到肚子里了!很疼啊!.....雞巴太大啊.....不要啊!” 這悲哭之聲不但沒令周挺陽收斂,更激起了他的野獸本質,抽插得更是賣力,一對巨睾拍拍地聲拍打著婦人的臀部,伴著這女人的哭喊之聲,氣氛混亂又淫蕩。
“偷嘴是吧?愛偷野漢是吧?我讓你偷,我讓你偷!” 周挺陽每叫一句,阻莖就撞一下,撞到那女人連哭聲都啞了。
以往,他很體貼女方的感覺,每每都配合同步高潮,用粗長堅硬的阻莖、強勁持久的動力,體貼的抽送頻率和技巧,讓每個跟他交媾的女人都感受到這輩子最強烈和暢快的性高潮,讓她們欲仙欲死,一插難忘。
但今天他沒這份耐性和愛心,他只想發泄,狠狠地發泄,將他的怒火,怨恨、不滿、沮喪、失意和獸慾統統發泄出來,發泄在一個黑暗中一個來源不明的對象身上,她的生殖道里。
他的憤怒助長了他的情慾,他的情慾又刺激著他的天然獸性,他惡狠狠地,瘋狂地持續有力地抽插,直操到這個女人完全失去哭叫的能力,操到她變成一癱爛泥似的隨意擺弄,才在低沉、雄渾和狂野的怒吼聲中,將他的精華髮射出去,徹底地射出去,直至自己睾丸內的精華全射空為止,然後一翻身,進入沉沉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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