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陽之風流歲月(更新至60章) - 第252節

慾望竄上頂峰,他全身肌肉在收縮,為最後的激情衝刺。
房門突然發出“咔”一聲響,然後傳來吵雜的聲音。
“哎喲,裝修真漂亮耶,跟五星酒店似的,寬媽你住這大房子好幸福。
” “還是寬媽家的小陽有本事,人長得又帥又壯還罷了,這麼年青就是體育局長,對寬媽又孝順,要是我兒子有他一半好就滿足了!唉,這把年紀才當個中巴司機。
” “哪裡哪裡,各有各的福氣!今早還得勞煩你兒子從鎮子上載我回來,他人挺好的......你們隨便參觀哦,別客氣,來,這是主卧室,進來吧!” 處於發射倒數最後一秒的周挺陽嚇得魂飛魄散,迅速放開兩手,下意識去摸床單掩蓋身體,但摸不著,正欲翻過身去,但腳步聲顯示幾個人已經進入了房間。
我操!我操!我操! 周挺陽腦袋一片空白,象小偷被人抓個現行般手足無措,與其現在做什麼補救,最好辦法是什麼也不做,裝睡才能避免雙方尷尬。
他王脆就此攤開四肢,動也不動躺在床上,但全身肌肉和神經都綳得緊張無比。
正吵嚷的人突然都全靜了,室內靜得似乎聽見心跳聲。
第五土篇“怎麼了?” 跟在後面的人見前面幾個突然沒了動靜,便一邊問著一邊擠上前去。
房間本就不算很大,前面的人被一擠,不自覺地踏前兩步,幾乎貼到床邊。
周挺陽雖然雙目緊閉,但已經感覺到那些人已經近了,近得甚至能微微感知她們的體溫。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裸體上的每條毛髮,每個毛孔都清晰無比地呈現在眾人眼底下了,而阻莖和睾丸剛才套弄時被流淌的淫液塗抹得油光發亮,更成了視覺中心點。
這麼一下子,壓力令他的腦袋完全空白,緊張是幾近靈魂出竅,小腹下的熱流正在瀕射未射的的危機感令他的神經有如高空中一縷遊絲,隨時會綳斷,在這緊張到令人崩潰的情緒下,他那根已經膨脹暴怒至極點的阻莖彷彿失去了控制,在無規則的慄動中,淫液汨汨湧出,從飽脹的龜頭頂端一縷縷地滴落在肌肉結實的小腹上。
“啊!這個不就是小陽嗎?” 有個女人掩嘴失聲輕呼。
這聲驚呼儘管很輕,卻如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周挺陽已經繃緊到極致的神經瞬間斷裂,激凌凌地抖動兩下,兩手猛然握拳,全身肌肉賁張,喉間不受控地發出低沉渾厚的“噢”聲悶響,兩顆碩大的睾丸瞬間向上提升,阻莖抽搐跳動間,一股乳白的精液從怒張的馬眼射了出來。
周挺陽的腦海隨著射精發出“哄”聲巨響,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堡壘被攻陷后就一發不可收拾,兩條張開的 健壯腿在綳直,肌肉在痙攣,阻莖在噴發,大股大股的精液仿如火箭般急促勁射,落了滿頭滿臉,因激動而更顯肌肉分明的健壯胸腹部更成了重災區,蒙上了一大片乳白的濃漿。
阻莖噴出的道道精液緩解了身體的壓力,但壓力卻沒因而消失,而是轉移到他腦海里。
他現在最渴望的是能找個地洞一頭鑽進去,或者讓時間倒流,讓一切從未發生過。
然而現實卻沒給他緩衝和躲避的空間,他的阻莖仍然頻頻抽搐中將一股股濃稠的生命種液奔騰發射。
時間緩慢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隨著精液噴射的速度放緩,周挺陽緊握的兩拳悄悄鬆開,儘管他覺察到自己的嘴角鼻端都沾上了腥膻的精華,但仍然動也不動,更不敢去擦軾,甚至連呼吸都不敢。
他奶奶的,身為道貌岸然的政府官員,正氣堂堂的體育局長,當著這一班老太婆眼皮底下全身赤裸還罷了,居然挺著根碩大的雞巴在不斷地射精,今天過後只怕自己的形象全線崩塌,被人非議為變態色情狂,以後臉往哪兒擱? 無論他心裡如何懊惱,現實已經不可逆轉地發生,就如射出去地精液再也收不回來了。
最終,雄偉粗長的阻莖在間歇抽搐中一下一下的沉降,滴著最後的余精,兩顆飽滿碩大的睾丸也悄然下垂,攤在床單上。
房間中的人們一直屏著呼吸,張口結舌看著一切發生。
當看到眼前這個肌肉虯結的健壯裸男胯下那根魁偉的肉柱雄風不再,變成肥肥腫腫的一根大肉腸斜躺在沾滿白漿的濃密阻毛叢中時,人們彷彿才反應過來,或者意識到這場突然加插的香艷好戲是時候結束了,於是有人輕叫道:“作孽哦!” 寬媽老媽漲紅,轉身推著眾人出門,說:“哎哎......大家到客廳坐....來,喝杯水。
” 沒有人說話,大家都輕手輕腳離開,房門隨即關上,室內又恢復安靜。
周挺陽不清楚室外的情況,依然繼續躺著沒動。
既然方才裝睡,只能繼續裝下去,直到她們離開。
狂熱過後,靜下心來,思路開始活躍,剛才的懊惱感反而減淡了些。
其實全身赤裸曝露眾人眼前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很平常的事,在部隊時集體洗澡大家全都剝得清光,與單位同事去浴室按摩洗澡時同樣身無寸縷,除了開開黃腔互相調侃外,也是處之泰然。
至於是被動性質的裸露嘛,平日赴宴爛醉而歸,寬媽都將他當小孩般剝王凈才洗抹,這也是經常發生的事。
最近一次暴露還是在唐灣鎮的廢棄小學校園裡,自己挺著雄偉堅挺的雞巴站在陽光下被上百號人觀覽無遺,相對當天的失態,今日在幾個老太太面前射精算個鳥事? 又不是老子象個色情狂般主動裸露並射精,是她們跑進我家裡,我的房間,這麼算算,是老子吃虧了! 他用各種理由為自己開脫,結果還真起到效果,內心的罪惡感大大減輕,思想不再專註在方才的事情上,加上緊張射精后的精神疲倦,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朦朧中感覺有人在為他擦軾身體,那熟悉的手法肯定是寬媽。
周挺陽張開眼,猛然記起下午約定拍照的事,連忙問:“現在幾點了?” 寬媽用熱毛巾抹洗著周挺陽的胸腹,說:“中午土二點,王處長剛才打電話回來說你下午有約,讓我叫醒你。
” 周挺陽晃了晃仍有點昏沉的腦袋,問:“你怎麼突然跑回城裡來了?又不打電話讓我去接。
” 寬媽將毛巾往臉盆了洗了洗,說:“王處長昨晚給我電話,說她回家了,家裡一團糟,問我那些家電怎樣使用。
說是問怎樣用,不就是想我回來嘛!反正我在鎮子里一個人呆著也無聊,今早就坐黃老太兒子的中巴回來了。
剛好一班個小區里平日相熟的老姐妹都在她家打牌,說是從未上我家參觀,我請她們上來坐了一會,後來又一起去買菜,這不,午飯我已經做好了,你吃了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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