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健將手機角度轉回來,說:“這邊已經準備得差不多,廣告公司都約好了,只等周局你這個男主角大駕光臨。
” 周挺陽想了想,道:“就下午二點吧!” 回到房中,王薇薇已經醒轉,一副海棠春睡的模樣,問:“這麼早誰打電話來?” 周挺陽邊脫衣服,邊回答道:“恆泰集團的老總陳健,談給他們作模特的事,約好了下午二點,要不你也一起去湊湊熱鬧?” 王薇薇搖頭說:“待會要過娘家那邊房子轉轉,雖說門外有勤務兵守著,不會有賊,但誰家裡沒幾件貴重的物事啊,我媽要我過去看看才放心,過後還約了以前大院里的姐妹聚一聚,否則明天大家上班又沒時間了。
” 周挺陽脫光衣服,拿毛巾擦王濕濕漉漉的阻莖,問:“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王薇薇慵懶地說:“你的車子進門還得登記檢查,沒得麻煩.....床都髒了,你怎麼還往上面躺?” 周挺陽扯過被單蓋上,笑道:“反正我身上也髒了,沒關係。
他們說要拍三個小時,我猜實際多半不止,補個覺養足精神,省得狀態不好。
” 王薇薇笑著說:“行了,夫妻這麼多年,我還不了解你?我看你啊,嘴上不情不願,心裡還是美滋滋的吧?否則不會想著補覺養精神這麼上心了!” 周挺陽也不辯白,哈哈笑道:“他們非得花這麼大力氣要我當什麼代言人,還不惜找程書記出馬,我心裡確是有點臭美的感覺,就是覺得一個大老爺們跑到鏡頭前搔首弄姿不是很能接受。
” 王薇薇爬起床,說:“你這老封建,都什麼年代了,還大男人主義!要不是媽的事情催著,我還想跟過去看看我的帥老公的表現。
” 想了想,說:“我要跟姐妹們聚餐,晚飯不回來吃,你自己解決。
” 周挺陽答應一聲,閉上眼睛。
這就是夫妻生活,平淡,瑣碎,嘮叨,從好的角度來說,溫馨充實,從壞的角度而言,逐漸失去激情,變得死寂。
生活,需要新鮮的刺激來打破渾噩和僵化,才有重新振作的激情。
因為周挺陽這兩天穿著不一樣的衣服,給王薇薇強烈的新鮮感,刺激得她這兩天極度饑渴。
成雪則是周挺陽的刺激劑。
在遇上成雪之前,外面的女人在周挺陽眼中都是過眼雲煙,就是那個所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境界。
但成雪不同。
她美麗絕倫,她優雅大方,她是一個仙女,她又是一個精靈,時而端莊,時面輕佻,千面多變,變幻無窮,彷彿是一個永遠發掘不完的寶藏,她從不向他需索金錢或愛情,從沒給他帶來現實或心理的負擔,卻無條件地給他源源不絕的驚喜體驗。
她是鬢角的清風,她是碧空的浮雲,動人卻無法把握;她是溫柔的月色,她是香軟的綺夢,令人沉溺其中不願自撥。
王薇薇的女人直覺是對的,他的心已經動搖,已經軟化,不知不覺間被成雪捕俘,一點點地流進她的溫柔鄉中。
昨晚在停車場那幕帶著暴虐色彩的性愛畫面又不受控制地浮上了周挺陽的腦海,不知不覺間,胯下那玩意將薄被單頂出一個高聳的山峰。
猛然,下體感覺一緊,周挺陽連忙張開眼,卻見已經穿戴整齊的王薇薇隔著被單抓著他的阻莖,一臉媚笑地問:“是想外面哪個女人想得興奮了?” 周挺陽上下打量她一眼,道:“在想著外面見到過的女人有哪一個比得上自己家裡那位性感迷人。
” 王薇薇輕嘟了下嘴,說:“就會嘴甜舌滑哄人開心!” 嘴裡說著,手不自覺地隔著被單去搓弄周挺陽的龜頭龜冠。
周挺陽一把扯掉被單,爬起來抱住王薇薇道:“我就讓你試試我的嘴如何一個甜,舌頭怎樣一個滑。
” 說著假裝低頭要往王薇薇裙底下拱。
王薇薇嚇得一把頂住他的腦袋,說:“別,剛洗王凈,再給你舔幾下又不能出門了。
” 周挺陽用手扳扳硬挺的阻莖,讓它敲在小腹上嗵嗵作響,嘿嘿笑道:“硬成這樣,怎麼辦?” 王薇薇打了個激凌,推開周挺陽 站起來,說:“不是說男人有個五姑娘幫忙么?你自助經營好了!” 說罷逃命似地跑了出去。
看著房門掩上,周挺陽搖搖頭,重新倒回床上。
輾轉反側半天,硬是無法靜下心來。
他迷迷糊糊地瞌睡了一會,腦海里總是揮不掉昨晚發生的各種激情畫面,就跟偶然聽到某首歌,這歌曲音樂就如鬼魅般盤桓在腦海里驅之不走,時刻迴響,煩不勝煩。
想到王薇薇說的“五姑娘”,周挺陽下意識伸手探向胯下,果然,那根玩意仍是硬梆梆的沒有軟下來。
看來要想安睡,必須將這腔慾望徹底發泄出來不可。
記起汪東東說那個睾丸造精速度快的論調,大手摸在兩顆沉甸甸的大睾丸,用手指捏動這禍根,力度大了點,有些吃疼。
他禁不住皺皺眉,卻發現身體有了本能的刺激反應,這一捏之下,硬得發燙的阻莖就不自覺地挺勃了一下。
他挪了挪身子,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兩隻大手一隻用點力抓玩兩顆睾丸,一隻握住粗壯的莖身使勁地套弄。
沒一會兒,興奮感開始向全身蔓延。
“噢.....呼.......操.....操爛你的逼!” 他腦海里如翻書般重溫著以往發生過的激情片斷,兩手不斷地刺激著性器,張開嘴喘息啤吟,全身結實的肌肉隨著他的身體動作時而膨脹,時而松馳,起伏變化不定。
慾望一點點地積累,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張開眼睛,看到雪白的天花板,忽然想到了汪東東那個醫務室里頂上裝的鏡子,在鏡子里看到自己赤裸興奮的情景,極為刺激。
他迄今仍然不明白檢查床上的天花板為什麼要裝塊鏡子,難道是那小子自己私裝上去?在鏡子里看著自己手淫的樣子? 操,可能性很大! 這小子一直憋著不去找性伴,多半是有些自戀,看著自己手淫而獲得滿足! 這麼想起,關於汪東東的一切便紛沓而至,最後定格在昨天早上阻莖捅入他肛門的畫面上,回憶到那種溫暖緊迫的感覺。
這小子身體很王凈,還是第一次,而且很主動,就算真操了他也不會擔心有病。
思想的閘門一開啟,便如滔滔洪潮般無法阻控。
既然這麼想老子操,老子就將你操了,也嘗嘗操男人的滋味,不枉老子長了一副大屌,不枉活了這輩子! “我操.....操你個汪東東.....呵.....呵.....老子用大屌滿足你的處女穴......媽的.....我操.....操爛你緊迫的小菊花......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