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降頭師 - 第77節

我很無奈地說:「我接受上天的安排,也願意接受現實的生活,起碼現在我一個見面禮是五土萬元,這是小浩一生也得不到的榮耀。
我不願放棄虎生的身份,更不願回頭再當那個窩囊的小浩。
我愛上名和利,我需要人向我跪拜,因為跪拜中,我才找到我自己,我是屬於巫傳中的大自然地司,我是天下間最霸氣的降頭師!」火狐激動地說:「主人,我很高興聽到您有此宏願,但您想擁有一切的同時,也可以擁有淑貞,為何一定要捨棄淑貞呢?」我很想罵火狐蠢蛋,但看在她為我操心的份上,平心氣和的說:「她已有了大浩,我怎麼去擁有她,況且我現在仍在接受巫爺的考驗中,如何能擁有她?真是的!」大嫂激動地說:「誰說我有大浩!那個只是人不似人,鬼不似鬼,只會發出聲音的軀殼罷了。
這個月一來,我猶如是個受丈夫監視的偷情淫婦,又好比被丈夫逼去偷漢的女人,你能瞭解我其中的痛楚嗎?」我愕然地說:「痛楚?你失去五年的丈夫,如今失而復得,是痛楚還是痛快呀?」大嫂哭泣的說:「是痛楚!看著小浩的軀殼等於面對自己喜愛之人,但聽到他的聲音,就想起當日他對弟弟的無情,我是喜愛這個肉身的,但丈夫的聲音卻提醒我不能去愛這個肉身,因為肉身是我的小叔,而不是我的丈夫。
當我不去愛的時候,這個肉身又一直在我面前出現,睡在同一張床上,我能不痛苦嗎?」火狐接著說:「主人,淑貞已不是大浩的老婆,真正的大浩已經死了,而她家裡那個所謂的丈夫,在世人的眼中是小叔,試問小叔能與大嫂夫妻相稱嗎?」我猶疑地說:「她真的是大浩的老婆,是兩夫妻哦……」大嫂咆哮地說:「什麼兩夫妻?他敢告訴外人,我是他老婆嗎?不管外人還是家裡人,只知道他是小浩,我是他的大嫂!」火狐突然笑了起來說:「淑貞,我很想看看明年的清明和重陽節,大浩會有什麼樣的安排,不掃墓不合禮節,倘若去掃墓不就成了掃自己的墓,有趣!哈哈!」一言驚醒夢中人,為何我會沒想到這一點,既然大哥背了我的身份,那他怎能和大嫂以夫妻相稱呢?而我現在是虎生的身份,那我和她在一起不是沒有問題了嗎?可是我已是降頭師的身份,要是和大嫂做了愛,她一世便不能再有別的男人,萬一我倆出現了感情問題,不就把她給害慘了,我還是不能那麼的自私,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把對方佔有才是愛,愛一個人必須處處為對方著想才是真愛。
心中湧起許多問題,但好像又沒什麼問題,面對大嫂又好像有很多問題還沒解決,當我望向火狐的時候,又似乎所有問題已解決,到底問題解決了嗎?我開始感到模煳了……火狐不耐煩地說:「現在你們兩個決定怎麼樣了?」大嫂見我沒表示,終於忍不住說:「許醫生,我看算了吧,也許是我的命苦,我得到第一個男人的人和心,但不能長久;當我決定接受第一個男人,卻只能得到他的人,而得不到他的心,多諷刺呀!或許日後還要承受背後的罵名!無論如何,許醫生多謝你帶我上來這裡,給了我一個機會,只是我的命不好,謝了……」大嫂說完一番話后準備要離去,但火狐始終不讓她離開,並焦急的對我說:「主人,說說話呀!」我很無奈地說:「我能說什麼?」大嫂突然很用力地將火狐給推開,並向我咆哮地說:「我已經賤到送到你面前,你還能有什麼是不可以說的,天下最霸氣的降頭師!哼!」「啪!」的一聲響起! 火狐向大嫂摑了一巴掌,擰眉瞪眼的指著大嫂說:「我家主人是你可以怒罵的嗎?我要你立即道歉!」大嫂不停用手摸著被火狐摑中的臉頰,可能她被嚇壞了,所以顯得不知所措,而我卻是頭一回親眼看到有女人為我出頭,不禁受寵若驚,甚至不敢相信眼前所見會是真實的一幕。
火狐生氣地說:「淑貞,還不趕快道歉!」我勸阻火狐冷靜一些,於是充當起和事佬的說:「火狐,你不能責怪她呀、她並不知道我的苦衷,換作是你送上門,遭受男人無情的對待,你也會生氣的對嗎?」大嫂從沙發中站起,一雙疑惑的眼神,望向我和火狐的說:「苦衷?」我不想再拖延下去,乾脆對大嫂直說:「沒錯!剛才我曾說過,如果我是以前的小浩,必會毫不猶豫向你承認真實的身份,可是小浩可以愛你,虎生就萬萬不能。
因為虎生是降頭師,一旦和降頭師發生過關係的女人,永遠再也不能和其它男人做愛,要不然會實時斃命,原因是沒有人可以背叛降頭師,更沒有男人可以享受降頭師的女人,這就是我的苦衷!」大嫂聽了后,全身發軟的倒在沙發上,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無肋的表情。
既然把話說白了,也沒必要說一半、留一半,於是接著對大嫂說:「我講的一切,你無須置疑,只管相信就行了。
還有另一個苦衷,降頭師不屬於五行八界中,乃屬於大自然的地司,故不能娶妻生子,倘若強行嫁給降頭師,該女必會當場暴斃身亡,因為女性承受不了大自然地司的霸氣,所以只能當女奴,而不能當妻子。
」此刻大嫂兩眼發直,似受了驚嚇,六神無主的瞪著我,她臉上不再浮現淺笑的酒渦,誘滑的香肩沾了幾滴晶瑩的淚珠,而胸前一對飽挺的彈乳起伏不平,洶湧告急,在宣洩內心緊張的情緒,而原本遮掩玉腿春光的短裙,此刻亦因坐姿而被掀起至黃色內褲的蕾絲花邊上,排成了一條直線,導致性感的腿間春光大洩。
大嫂此刻的春光,不禁掀起我內心多年以來對她的窺淫之念,難忘當日在機場與她熱情擁抱中,那飽挺彈乳所傳來的快感,更難忘龍根頂在她腿間微微凸起山丘的興奮,和車上窺見誘惑的粉紅色內褲,還有內褲蕾絲鏤空那片黑朦朧阻影,至今仍歷歷在目,種種的回憶,不禁使我對她產生絲絲的憐愛和勃然的心跳。
我不能因大嫂的美色又變成窩囊的小浩。
上次因金錢的引誘,誤墮失落的邊緣,要不是巫爺法駕將我喚醒,恐怕我只會是享用火狐那一百萬的廢人,而不是憑自己本事賺錢之人,所以我絕不能從金錢堆裡爬出,又墮入淫邪色慾的陷阱裡,要不然我會一生痛恨我自己,無法原諒我自己。
我決定為自己再下一道防火牆,不惜將火狐出賣,同時也忍著內心的傷痛對大嫂說:「在你眼前的許醫生曾是你最敬仰的人,現在不妨告訴你,她已是我的女人,和我上過床,今世出來我之外,她再也不能和其它男人發生關係,這坦不單隻是我的苦衷,提示也是對方的苦衷,現在你明白為何我會如此無情了嗎?」大嫂聽我說完后,獃滯的目光凝視在火狐身上,而火狐則是一瞼尷尬之色,轉向我以避開大嫂的目光說:「主人,您怎麼把我和您的事說給淑貞聽,您這樣不就等於把她送出門口,您真捨得嗎?」我裝出一臉瀟洒的表情說:「火狐,我要走的路是光明大道,在房間裡面對自己人還要隱隱藏藏的,試問我如何抬起頭出外見人?況且我不能為了一己淫慾之念,強行佔有而誤對方一生,起碼這是我對自己的交代,至於我把苦衷和實情說出來,她走出這個房間后,彼此間再也沒有虧欠對方,請問我錯在哪了呢?」火狐著急的說:「主人,您說的並不無道理,但這樣對待淑貞似很無情,傷害也很大,她對您並非無情無義呀!」我忍著內心的傷痛說:「好!進來這房間后,我從沒叫過她一聲大嫂,因為我已不再是她的小叔。
我立誓要當個為名為利的虎生降頭師,但聽她說出破碎酒杯和土字架的委屈,我也道出內心的苦衷。
彼此間,同樣都是付出代價,我讓她瞧清楚現在的我,是否還值得去留戀,是否還值得去愛,但真相往往都是殘酷的一面……」火狐搶著說:「主人,真相不一定要現在全都說出來,可以讓她先適應我們的生活,等日子久了才把真相說出,到時候她或許能接受也不一定,對不對?」我搖頭的說:「不!掩飾解決不了問題,坦白才是真理,我還要更坦白的說明一切,即使願意和我在一起,願意當我的女人,我也只會當她是個女人罷了,不會再有愛情,不會再有親情,因為在我的心裡只有降術和名利。
倘若她跟我是為了分享我的成功,我會很高興;如果跟我是想得到甜蜜的愛,那肯定是失望和無辜,這是我給她的忠告,當降頭師的女人並不容易,而且是人生中最大、最後的一場賭博,輸了等於輸掉了一生,永無回頭路,務必要三思。
」大嫂站起身面對著我,面不改色的說:「不用再說了,我願意當你的女人,我願意當你虎生降頭師的女奴,行了嗎?」我和火狐兩人皆被大嫂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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