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降頭師 - 第76節

我不解的間:「火狐,今天我們都在一起,你接聽她求助的電話,為何我不會發覺呢?她又是怎麼進入房間的?。
我很好奇哦……」火狐解釋說:「主人,您忘記我曾到浴室沖涼嗎?接著在餐廳有一通電話找我?」這回我全明白了!火狐沖涼的時候,正好接聽到大嫂求助的電話,然後約她到酒店來見我,當大嫂抵達酒店之後,再撥電話給火狐。
當時火狐正在餐廳裡,她亦在這個時候為我辦理酒店的保證金,同時把大嫂帶到房間裡.難怪她回到餐廳后,改變主意要把紅酒送到房間裡,談話中一直提起大嫂,還刻意向我透露不會嫉妒的表白,甚至問我大嫂在場的話,真心真意之吻會獻給誰.原來火狐的用心,是想成全我和大嫂之美,並想給我一個意外的驚喜,要不然便不會有此安排,可真是費盡心思。
而今所要面對的問題是,我該接受她的美意,還是拒絕她的美意?如果接受便當不成虎生,如果拒絕了可能會是我一生中的遺憾,真難以作出抉擇呀! 大嫂開腔:「小浩,你是不是不想見我這位大嫂?」這回頭疼極了,之前說要丟棄小浩的影子,重新當好虎生降頭師的身份,並立誓謹記三項入門心法,意念力、心念力和專註力,以免辜負巫爺的栽培。
但偏偏這時候大嫂卻出現,好比當頭淋下盆冰水似的,但淋下這盆冰水的人,確實又是我心愛的大嫂,難道真的要做到六親不認嗎?火狐催促我說:「主人,淑貞在問您問題呀!」真是心煩,怎麼義回到六親認不認的問題上!想起六親這回事,又記起在餐廳時火狐對我說過,不要在過程中引出內疚或慚愧之念,專註力只有一個焦點,天下就是我最大,無拘無東無懼怕,專註用全身的力量迎向眼前的事物,死也要無懼的往前死,不可有半步後退的念頭.漸漸地,我似乎找到了方向,這可能又是巫爺給我的一個考驗,而今我應該好好利用意念力,不可猶豫不決的,並要以專註力去當好虎生這個身份,不可引出內疚或慚愧之念,天下就是我最大,要開啟降術修練之門就要當好我這個虎生,要當好虎生,就要迎向眼前的事物,死也要無懼的往前死,不可有半步後退的念頭.我大喝一聲:「巫爺!我明白了!原來您老人家一直都在教我!我明白該怎麼做了!多謝您的用心呀!」「哈!哈!」耳邊響起巫爺連笑兩聲的聲音,表示我的決定並沒有錯.火狐疑惑的問:「巫爺來了嗎?他老人家又教了您什麼東西,可以說來聽聽嗎?」我笑著對火狐說:「巫爺教的,就是你在餐廳跟我講解的專註力,我們兜了很大的圈子,說什麼六親和無我的廢話,其實真理只有一個,就是降頭師最大,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所謂的專註力就是一股霸氣,不怕死的霸氣!不後退的霸氣!」大嫂顯得有些不耐煩的說:「我不明白你們所說的什麼降頭、什麼霸氣的,我只想問你一句,你還認不認我這位大嫂?」我直接回答大嫂說:「認又怎麼樣?不認又怎麼樣?如果我是以前的小浩,必會毫不猶豫的相認,甚至還想在你身上得到好處。
但我現在已經脫胎換骨,不再是小浩,而是虎生降頭師,在我眼前的只有名和利,我不能再當回以前那個窩囊的小叔,終日只想著拉你的裙邊,搖尾乞憐,卑躬屈膝的討好,不可能了……」大嫂憤怒地說:「原來我這位大嫂給了小叔這麼大的委屈,幸好你告訴了我,要不然我的罪孽更深重呀!」我深感痛心地說:「小浩已為了你丟失了肉身,亦為你得回昔日的丈夫,當我狠心在大浩面前滅掉小浩魂魄的時候,已表示小浩在這份情緣已添上句號,大浩能夠下山是我最大的仁慈,我能拋出這片仁慈,皆因你對小浩仍存有幾分親情。
」大嫂正想說話之際,火狐的手機響起,她請求我們暫時停下說話。
火狐拿著電話,邊談邊走向門口:「華陽夫人,我主人是不會見你的,何必又來找我呢?」我聽見是華陽夫人要找我,立即心動地說:「火狐,慢著……你告訴華陽夫人,如果沒有土萬……不……沒有五土萬的見面禮,就不必多說了!以後更不用再說!」火狽當場嚇了一跳。
其實不要說是火狐,大搜的表情同樣很驚訝,而我更是心驚膽跳,尤其是說那五土萬,差點緊張到說不出口。
但以華陽夫人的身份來說,開出土萬元的見面禮,不知是我委屈了她,還是她委屈了她自己,反正不是很想見她,開個五土萬最完美,要是她真給足我五土萬元的面子,我也樂意還她一個面子。
我見火狐愣著不說話:又補上一句:「剛才沒聽見我講什麼嗎?」火狐顫抖地說: 「主人,不是我不想說,而是華陽夫人聽到您的聲音,已經立刻答應了,她問現金和支票兩樣,哪一樣比較方便?」我當場愣了一愣,似乎在做夢,連忙說:「現……現金吧……」火狐繼續和華陽夫人通話,大致上聽到是講地址之類的,而大嫂不再說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緊抓著皮包,似乎在沉思些什麼.一會兒后,火狐掛上電話,走到沙發說:「主人,華陽夫人說三土分鐘後到。
」我應了一聲:「嗯……」火狐問大嫂說:「淑貞,怎麼,沒話和你的小叔談嗎?」大嫂冷靜的說:「他已不是我的小叔,我也下再是他的大嫂,他已經完全變了。
他現在是你真正的主人虎生,我很高興看見他有出頭日,不再需要為他憂心,我想是該回去了……」大嫂拿起皮包準備離開,火狐將她緊緊地抓住,隱約中,瞧見大嫂淚眼愁眉,似乎在壓抑著情緒,壓抑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火狐把大嫂推回沙發上說:「淑貞,你忘記我在電話裡說了什麼嗎?主人的心仍深愛著你,如果你對他沒情義,也不會苦苦哀求我把你帶到這裡來,既然來了為何又要傷心離去,難道真是無法談妥一切,無法高高興興的回去嗎?」大嫂終於忍不住掉下淚水說:「現在的虎生豈會知道小浩對大嫂的重要,豈會知道畫像中那破碎酒杯代表著什麼?那土字架又代表著什麼呢?嗚……」原來大嫂是苦苦哀求火狐,要求帶她來見我,意外的是火狐把我對大嫂的愛意表白一番,如此看來,大嫂不單是想和我聚聚舊、瞭解我的生死那麼簡單,但畫裡頭的破碎酒杯和土字架,怎會和我扯上關係呢?第五章 恩愛情仇大嫂在火狐的穿針引線下,含淚訴出心中苦,並道出晝中的破碎酒桿和土字架皆與我有關,不禁令我摸不著頭腦,然而令我瞭解她的到來並非單純聚舊,和探知我的生死如此簡單,其中還隱藏著我不知道的內情。
我極為好奇的問:「什麼破碎酒杯和土字架?是指房間牆上掛著的那幅畫嗎?」此刻,大嫂已泣淚成珠,土分悲傷,急性子的火狐看不過眼,搶先的說:「主人,其實淑貞早在大浩死了的兩年,已偷偷喜歡上您,而您每年過來,總是丟下無限關懷之心,卻又不表達愛意,導致她無所適從,彷徨無主的。
唯有藉一幅裸體畫向您表白心意,破碎酒杯是代表心已碎,土字架象徵著重生的到來,她是希望透過此畫和那假陽具,暗示您可以大膽向她示愛,她需要有性的愛,明白嗎?」再一次證明之前所說的空白空間道理,大嫂不動,我便不動,其實我們兩人都想動,結果在等待的矛盾心理下,我得到一籮筐的失落,大嫂則得到滿船的空虛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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