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素……不……應該稱火狐才對,火狐提著行李陪我下山,目的是送我回酒店,亦明白從今往後,她便跟隨著我,但對不曾與女人有過同居經驗的我來說,確實是一種考驗,而且我還是她的主人,所以遭她開玩笑的戲弄,總是難免的。
下山路程約有土五分鐘,表示土五分鐘后,我便要重新去適應當這個虎生,不該再以小浩的身份去看今天的我,因為我已是青蓮教的主人,五使者之尊,身兼抵抗五傳出現的大自然地司。
不管一個人的思想,在要做出任何改變之前,感情和性慾是個大關口,尤其是面對一個暗戀已久的異性,而又未與她一塊嘗過禁果,更是難上加難.正當想脫離小浩的影子,改變當一個威勐虎生的時候,偏偏火狐這部敞篷跑車,和她一身超短裙的性感打扮,又深深勾起我對大嫂的回憶和一份觸不到的禁忌之愛。
當瞧見火狐的敞篷跑車,以為和大嫂那部車是一模一樣,後來瞧清楚不是同一個牌子,雖然與大嫂那部車的款式有些分別,但同樣都是敞篷跑車;而今天她又恰好穿著短裙,不禁想起大嫂當日到機場接我時,同樣也是穿著性感的短裙,當時我還刻意窺視她裙底春光,而今火狐這身打扮,簡直是刺中我的要害,試問口后如何在她面前當好這個主人?如何行使巫爺所頒下尊卑之分的法令? 火狐放下行李,為我打開車門,恭恭敬敬的說:「主人,請上車。
」我有些不習慣,顯得冒失的說:「哦……哦……」火狐把行李放在後面,接著坐上司機座,開始啟動引擎,踩了幾下油門,調校冷氣的溫度。
而我坐在她身旁,腦海裡想著當日大嫂在車裡的情景,視線卻監督著火狐身上可能會春光乍洩的部位,可惜此刻太陽已下山,即使能捕捉到角度,光線也無法配合,不過,安全帶夾在她豐滿飽實彈乳的一刻,胸脯輕輕向前的挺了一挺,小背心裡的豐滿乳肌隨即展現出其飽實的彈力,無疑是對天賦傲人的本錢.火狐開動了車子,短裙內的誘人雪白滑腿雖然不停地擺動,裙腳也逐漸暴露玉腿內側的春光,似乎還差一寸之位,便可解開內裡是否真空之謎,可是光線實在太暗,若不是穿著白色的內褲,恐怕窺見了也很模煳,最後還是決定欣賞她胸脯彈實的飽乳較為實際,起碼能滿足視覺上的享受,和心痒痒的快感。
火狐微微笑地對我說:「主人,會不會悶著您了?需要點音樂嗎?」我將視線轉移前方,說:「也行……」火狐俯身扭開音響,除了瞧見她刻意挑選輕慢的英文歌曲外,還從她的小背心內,窺見一對豐滿柔白的乳球,可能是她把身體俯前,接近擋風玻璃,恰好又迎合街燈投射的光線,而得此意外收穫。
但這個收穫僅是曇花一現,她很快又倚到座位上,左手握著方向盤,右肘架在窗邊,食指沾在朱唇邊,凝視前方的道路。
火狐這個動作,無意間流露出一股女強人的味道。
沒錯,我不能不給她寫個服字,家族破產,隻身來到香港,僅靠兩、三套降頭術闖出名堂,還得到眾人的尊崇,賺取無數的金錢,如此的成功,堪稱是功成名就,雖然手法極為阻險且不正當,但外面那些奸詐的商人,何嘗不是披著羊皮的狼?而她只是個弱女子罷了。
想到此處,不禁覺得自己很無能,並且卑鄙到向師太伸手要錢,簡直是窩囊透頂,如今我不再是以往的小浩,而是五使者之尊的虎生,我要以火狐為榜樣,不管尋找巫爺的過程有多辛苦,我都要一一克服,誓言要在降術上找回自己的尊嚴,找響應有的名和利,不能再過以往小浩那種得過且過的生活,絕對不能夠!不能夠! 火狐突然捉著我手臂說:「主人,怎麼手握拳頭的?需要我把車停在一邊嗎?」我即刻說道:「不必,不礙事,只是想起往事,氣憤難平罷了,專心駕車吧……」火狐把我的手放在她粉滑的玉腿上,接著拍拍我的手說:「主人,是想起您大哥騙走肉身一事?還是想起他可以繼續擁有您的大嫂,而感到氣憤難平呢?」我解釋說:「不要瞎猜,大哥的無情已不容許我再生氣,我氣的是我自己。
不怕坦白對你說,今天你姐姐聖凌給了我兩萬元,我竟然毫無廉恥的接受,還貪圖逸樂,住進六星級大酒店,完全沒有一點反省之心,早上還厚顏無恥想著如何找你要錢,做男人做到這種地步,怎能不感到悲哀和氣憤呢?哎!」火狐望了我一眼說:「知恥近乎勇,這句話用在主人身上,最貼切不過了。
目前您不需要再為錢煩惱,只要學好降術,跟在您身後送錢之人,自然不會少。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姐姐的眼光,更相信巫爺的眼光,因此您要相信我們去相信您自己,您有了自信便能讓他人相信他自己,他們有了自信,就必然會更信任您。
」好深奧的一句話,但我還是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主要是借用他人的自信心,去發揮自己的潛在力,以培養出本身的自信心,本身有了自信心,便能夠將他人的自信心化成對我的一種信任,有了這份信任之後,自會湧出無限的自信心,去克服一切的難題.我感激地說:「多謝你給我上了寶貴的一課.」火狐嫣然一笑:「或許我現在還能講點什麼,可是我這個過來人知道的過去並不多,至於未來嘛……從不敢想像,到那時候您只能靠您自己,甚至反過來要指點我的未來……是前面了……再過兩個紅綠燈……轉彎就是酒店……」我有信心將來的成就一定比火狐還要高,畢竟她已走過前面的路,再繼續的往前走,同樣都是她曾經走過的舊路。
相反的,我是剛起步,以前走過的路不會再走,而今眼前的路是條新路,是條充滿希望的大道、成功之路。
人生就是這樣,一旦在走過的路上把握不了時機,便要另尋出路,倘若想走回頭碰機會,即使碰上也很難有什麼大作為,心態老是一個問題,衝勁不再則是嚴重的致命傷。
想到這裡,我忽然察覺一件奇妙之事,就是現在的我和早上做愛前的我,判若兩人。
做愛前的我是向錢看,貪婪逸樂;現在的我只重視將來,思想上成熟很多,而這些成熟的思想,以前不曾出現過.那到底是巫爺的出現點化了我的人生觀,還是因為我償還了幾世因果債,脫胎換骨變成另一個人呢? 對呀!巫爺親口說過,他的出現是要把我從失落的邊緣給拉回來,而他今天三番四次向我講解,莫非是給我洗腦?不對,應該說是教導才對,要不然火狐剛才說的那些深奧道理,以前的我是無法聽得明白,更別說從中悟出人生之道。
火狐輕輕拍了我肩膀說:「主人,沒事吧?」我慢慢睜開眼睛,感嘆的說:「以前的我,心向外開,視線向前看,手拿三步錢,難怪會如此的失敗。
」火狐不解的間說:「主人能否說得明白一些,什麼心向外開,手拿三步錢呢?」我嘆了口氣解釋說:「火狐,我的意思是說,以前我的心只會看外面的世界,從沒好好看過自己的內心世界,眼睛只看前面有什麼好處可得,從沒想過自己有什麼好處可以贈人,而手只會向身邊的人打主意,遇上困難就依賴身邊的人幫忙,從沒想過辦法自己解決.至於三步是指親、朋、戚,只要有好處便不會放過,即使是你或你姐姐,我都不會錯過機會,不請自來。
」火狐點點頭的說:「嗯,明白了一點.那您認為現在的您,是一個怎麼樣的您呢?」我說:「現在不管我的心,還是眼睛或手腳,都不會再往外看或想,時時刻刻只會留意自己,告訴你,只要多留意自己,那前方的路就能走得更遠,走得更好!」火狐突然把車停在路旁,仔細看了我一眼說:「主人,回酒店只不過很短的路程,為何我開始對您有種陌生的感覺呢?」我笑著說:「是嗎?我也覺得自己很陌生,或許我從來沒有好好認識過自己吧。
」火狐奸笑的說:「主人,看來現在的您,心情開朗了許多,這個改變必定是好的,不知能否教教我,如何才能變成您這樣呢?」我解釋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和你發生關係后,巫爺三番兩次的出現,我的思緒便開始不停地在變動。
或許這麼說,巫爺的出現給我帶來很多煩惱,就因為有了這些煩惱,使我完完全全又沒有了煩惱,明白嗎?」火狐聳聳肩:「不明白!」我嘆了口氣說:「不明白就讓它停留在不明白之處,當你該明白的時候,便不必再想為何不明白。
好比大哥再向我借肉身,我已經可以肯定不會為了大嫂而借出肉身;若你問我之前為何又肯借,我也無須找出其中的原因,因為那是屬於過去的事,就讓它停留在不明白之處,重要的是,現在已明白為何不肯借,懂嗎?」火狐疑惑的說:「主人,您的意思是說,不會再留戀您的大嫂,對嗎?」我承認的說:「不!我仍留戀大嫂,至今不忘!今生不忘!」火狐皺起眉頭說:「那您剛才又說不會再為大嫂付出?此話怎解呢?」我說:「以前的我是將對方定為出發點,現在的我是將自己定為出發點,兩者的意義截然不同,因為我要走更遠的路,所以需要看清楚自己,不再單方面看對方。
早上我為了要得到你的錢,無恥撒謊,說會幫你對付也篷,其實我只想拿到你的錢,和打探關於降頭師的資料便走人;但現在的我根本不會找你要錢,只會等你把錢送來,到那時候即使你付兩百萬或三百萬,也未必能打動我的心,因為我的出發點已不在你的身上,而是在我的身上,我只會要我自己想得到的東西。
」說完后,隨即從衣袋裡取出火狐給我的支票,將它一撕為二,交還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