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了一個工具箱,隨意的從裡面取出來了一隻掛著油污的扳手。
「哼哼,老子今天有時間了,好好修理修理你的那個爛屄!」男人說著就一屁股坐在女人的胸部上,然後掰開女人兩條長腿,就要將那個扳手插進女人的屄洞兒中。
這個時候本已經只是微微喘息著的女人開始劇烈的反抗,她拚命的扭動著身體,但是背縛著雙手的她,只能躺在地上不凄厲的嘶喊著:「不!不要!啊!」女人的一聲啤吟,那隻掛滿油污的扳手已經被男人插進女人的屄洞兒中了。
而插進去的那頭不是手握的那邊,而是粗大的另一端。
簡單的插入,完全不能讓男人滿足,他不斷的搖晃著深深插入女人屄洞兒中的扳手,攪拌著屄洞兒內的媚肉……「哈哈!媽的,你被送來的時候,你那臭屄已經他媽的松的不能用了,老子用工具幫你修修,省的以後你他媽的只能用屁眼伺候男人,還他媽的不謝謝我! 讓你叫喚!我肏!讓你叫喚!媽的!我肏!」男人一邊虐待著女人,一邊大聲的罵著。
一隻扳手並不能讓男人滿意,他伸著手繼續去夠自己的工具! 「不要啊!不要啊!劉石頭,饒了我吧,繞了我吧!真的不行了,會壞的,真的會壞的!啊!啊!啊!要裂開了,不要攪拌了!啊!不要再插了!啊!」女人大聲的求饒著。
但是,那個叫劉石頭的男人,絲毫不聽女人的勸阻,他又從工具箱中取出了一個扳手,同樣是安裝螺栓的扳手,同樣滿是油污。
而已經插進一個扳手的屄洞兒,在容納第二個扳手的時候明顯出現了一定的困難。
「劉石頭,我錯了,我錯了!我聽你的,你的要求,我都答應!我一定答應! 啊……我要死了,啊!我的……我的屄要裂開了!」女人求饒著,但是顯然無濟於事。
劉石頭兩隻手很小心的控制著扳手的力道和方向,趁著屄洞兒在扳手攪拌的過程中出現的未來得及合攏的縫隙,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啊!真的,死了,真的……啊!痛死了……痛死我了!劉石頭,你要殺了我了!啊!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劉……劉石頭,你殺了我吧!啊!我要死了!」女人不斷的叫著,凄厲而痛苦。
「哼!想得美!媽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么?老吳對你好,偷著給你帶吃的,你他媽的,不但吃他的精,還他媽的喝他的尿,連他的屎都他媽的吃,還他媽的說他的屎香!哼!老子什麼都不給你,都要你吃我的屎!哈哈!」劉石頭髮狂一般的淫虐著女人。
而他的話更加讓我震驚! 吃屎?我不是沒有想過會有人這麼虐待一個女人,我也曾用自己的舌頭舔舐過沾滿糞便的肉棒,但是,那和吃屎是兩個概念。
那些肉棒都是插入我屁眼兒后,粘到我的糞便的,而我是在口交中吃進去的。
但是,劉石頭說的吃屎,恐怕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吃屎了。
「嗚嗚……你……你要我吃,你說呀!我吃……我吃呀!求你了,劉石頭,饒了我吧。
我真的要死了!啊!好痛苦,好痛苦啊!要裂開了。
」「哼哼,我都說了!晚了!一會兒他媽的有你吃的!現在,讓老子好好玩玩你!你個臭屄,媽的,松成這樣!哈哈!你的肚皮上都能看到我的扳手的形狀了! 嘿嘿,要不是你們子宮口窄,老子一定把這扳手插進去,給你修修裡面!」劉石頭說完就開始繼續用兩隻扳手攪拌女人的屄洞兒,女人凄厲的叫聲不斷的通過電視機傳入到房間中。
劉石頭玩弄了半天女人的屄洞兒,似乎也覺得沒有意思了,他從女人的的胸部上站了了起來,而畫面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劉石頭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再一次聳立起來。
黝黑粗大的肉棒猙獰的抬著頭,劉石頭嘿嘿的笑著,說道:「你第一次來我們礦上的時候,我們幾土號人輪姦你,你身上的三個洞就要插三根雞巴,但是把你鎖進這衛生間之後,就很少和幾個人一起肏你了。
這次,我就爽一下,和我的扳手一起肏肏你!」劉石頭控制著手中的扳手,讓女人躺在地上,然後將她的雙腿大大的撐開,然後往高處不斷推著。
直到女人的身體幾乎與地面垂直,她整個體重的壓迫到了脖子上才停下來,而男人用這樣的姿勢,向下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到女人的屁眼兒之中。
「唔!果然不一樣啊!隔壁放著兩個扳手,這屁眼都緊了很多呀!哈哈!你媽的,肏死你個賤貨!我肏!」劉石頭再一次用扳手攪拌著女人的屄洞兒,同時用自己的肉棒不斷的姦淫著女人的屁眼兒。
「啊!劉石頭,劉石頭!啊!我……啊!我要死了,我要被肏死了!啊!你的……你的扳手要弄死我了!啊!你的雞巴要肏死我了!啊!爛了,爛了!啊! 我的屄……我的屄……爛了!嗚嗚嗚……我的屁眼也要開花了!劉石頭,你殺了我吧。
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女人這個時候突然渾身一震顫抖,一股黃色的液體自她的尿道噴了出來。
黃色的尿液如同噴泉一般噴了上去,但是一道美麗的弧線的重點竟然是她自己的嘴巴。
女人的尿液如同一根斷了的珍珠項鏈一般,不斷的衝進她的嘴巴,也許是淫性發作,也許是沒有力氣。
女人沒有再躲避,她如同脫了水的魚兒一般,無力的長者嘴,任由尿液滴進自己的嘴裡。
「哈哈!你個騷貨,讓他媽我玩出高潮了吧?你的屄被老子的扳手修好了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他媽的就是個騷貨,是個盪貨,是個淫賤娘們兒!你媽的,發起騷來,連自己的尿都喝!哈哈!來來來,老子的腳上也滴了一些,給老子好好的嘬王凈了!」劉石頭不斷用言語奚落著高潮中的女人,他也伸著腳,讓女人給她吮吸腳趾。
而高潮中的女人不在抗拒了,她接受著男人的辱罵,承受著男人的虐待,享受著男人不斷的姦淫。
女人的屁眼兒不斷的被肉棒姦淫,屄洞兒不斷的被扳手攪拌。
但是,痛苦漸漸從她的眉頭散去,高潮不斷的來襲,劉石頭的耐力很好,他沒有射精而是不斷的變換著姿勢肏著女人的屁眼兒,而這個過程中兩指扳手從來沒有離開過女人的屄洞兒。
而劉石頭不管以什麼樣的姿勢肏著女人的屁眼兒,無論以什麼樣的節奏抽插著女人的屁眼,他總會分出一隻手去控制著兩隻扳手,不斷用它們攪拌女人的屄洞兒。
就在我以為女人只會默默忍受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幕,竟是顛覆我對女人這種動物的認識的開始。
劉石頭再次變換姿勢,他躺在地板上,兩隻手拖著女人的屁股,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從下面肏著女人的屁眼。
而這個時候,他不能再控制屄洞兒中的兩個扳手了,而是專註的抽插著肉棒肏弄著女人的屁眼。
但是,女人自己卻伸著兩指手,抓著兩指扳手不斷的活動著,不斷的抽插著,不斷的攪拌著,讓兩指扳手靈活的在自己的屄洞兒中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