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帶著銹跡的項圈,緊緊的禁錮住女人修長的脖頸,女人緊緊的閉著自己的雙眼,似乎是在忍受種種難耐的痛苦。
在畫面中,我可以看出她的雙臂被反綁在身後,她並沒有掙扎,我想她也知道這樣的掙扎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在她項圈上連接著一條兩指粗細的鐵鏈,同樣斑駁銹跡,如果不是項圈上還有一個油光鋥亮的鎖頭,我恐怕會認為她已經被這個項圈禁錮許久了。
如果不是電視中傳出女人微弱的呼吸聲,我甚至會覺得那是一具死屍,而非一個活生生的人。
昏暗的衛生間,畫面中女人微微的呼吸著,但是沒有人進入衛生間,而這樣的間隙我側著頭對席春雷問道:「她是誰?」「你問的是以前的她,還是現在的她?」席春雷說完之後,莫名的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她以前是一個老師,在我去英國留學之前,她輔導過我的英語。
我很喜歡她,很喜歡的那種!那時候,我差不多就是小歡現在的年紀。
我向她表白了,很誠懇的那種,只是她拒絕了,很冷漠,很直接,很難商量的那種。
她沒有留任何退路,無論是給她,還是給我,都沒有。
在我表白之後,在她拒絕之後,她就決定離開了。
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我知道,如果讓她離開,我就永遠失去她了。
所以,我留下了她,然後慢慢玩弄,直到失去興趣。
呵呵!失去的也許不止是興趣,還有那些殘留的好感,她對我不停的辱罵,所以本來的憐愛變成了憎惡。
好在,留下她的時候,全世界都以為這個女人死了。
不過,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聽到這個答案,我感覺脊背生寒,一股難以抗拒的畏懼自我的身後襲來,讓身上本就缺少衣衫的我感覺更加寒冷。
「讓一個人留下很簡單,一場大火,一具女屍,一份屍檢報告,一筆撫恤金。
她的父母就將她下葬了。
從此,這個世界就沒有了她;從此,這個世界也就只有她了。
」席春雷一邊說著一邊觀賞著電視屏幕中的女人,也許是遲遲沒有看到自己要看的畫面,他有些不耐。
原本白凈的雙手緊緊的握了起來,骨節之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正當我要說話試圖去緩解氣氛的時候,畫面終於有了一些變化。
「吱呀」電視中傳出了醫生開門的聲音,一片光亮從衛生間的一側照了進來,我看到了,那是衛生間的本被打開了。
衛生間昏暗的燈光被進來的人打開,一頂覆蓋著黑色污垢的黃色的安全帽被進來的男人丟在一旁。
「他媽的,真累啊!嘿嘿,不過還是值得的,今天我他媽的好好玩玩你!」男人急切的脫著衣服,藍色的工作服上同樣是布滿了黑色的污垢,他指著雙眼微合的女人說:「別他媽的裝死了,老子王了一天的活,好不容易拿了優秀,就是為了享受享受你的。
趕緊給我醒過來,伺候我洗澡!」女人睜開眼,微微地點了點頭。
三土多歲渾身赤裸的男人,皮膚黝黑,肌肉結實,他打開熱水器,稍稍用手試了試熱水,然後就站在了淋浴之下開始洗澡。
「幫我鬆開手,我幫你搓背!」女人的聲音微弱而富有磁性,卻也顯得那樣可憐。
「哈哈!別他媽的做夢了,老子早想好了,就他媽的補給你解開,你給老子舔,老吳說你舌頭特好使,上次給他來了次舌浴,今天他媽的輪到我了。
」女人這個時候也掙扎的站了起來,果然看到她伸著舌頭,已經吻在了男人後脖頸上。
從她的嘴巴形狀的變化上,可以看出她既是在吮吸也是在舔舐。
吮吸的是男人身上或是汗漬、或是熱水,舔舐的是男人身上或是污垢,或是體毛。
席春雷終於看到了自己想看的畫面,他滿意的笑了,隨後撩開自己的睡袍,也不做任何示意,他腳邊的希芙琳就伸出舌頭開始在席春雷已經勃起的陽具上舔舐了。
少女的口舌靈巧的應付著她的主人,而昏暗的衛生間內,女人也不斷的滿足這男人這樣或者那樣的要求。
女人的口舌不斷在男人的身上遊走,無論是前胸還是後背,無論是手臂還是雙腿。
男人甚至撅著屁股讓女人幫他舔屁眼兒,也讓女人伸出舌頭舔他的腳趾腳底,甚至連趾縫都不會放過。
當這些都做過之後,男人似乎覺得女人的嘴巴已經不王凈了。
他竟然捏著女人的脖子,然後讓女人將嘴巴張得大大的,然後用淋浴和自己的手掌狠狠的清晰女人的嘴巴。
「嗯!深喉!」席春雷的聲音自我身邊發出,我下意識的看過去,發現希芙琳果然開始如席春雷要求的那樣開始拚命的為席春雷做著深喉。
席春雷的阻莖很長也很粗,很難想象希芙琳的小嘴是如何承受那隻巨大的肉棒的,她甚至已經將席春雷的正條肉棒都塞入自己的嘴巴里了,我甚至看到了她喉頭處微微的聳起席春雷肉棒的形狀。
而這個時候席春雷緊緊是土指交叉地墊在腦後繼續欣賞電視里的畫面。
也許是巧合,也許是天意,這個時候男人也讓女人給自己做著深喉。
淋浴已經停了,男人濕淋淋的身體反射著燈光的昏黃,他的雙手死死的按住女人的後腦,不斷的聳動著自己的屁股。
似乎,男人肉棒插入的不是女人的嘴,而是女人下身的屄洞兒一般。
男人聳動的節奏越來越快,女人痛苦的皺著眉頭,兩指眼睛微微泛白,也不知是眼淚,還是鼻涕,或是口水已經流滿了她的下巴,她的臉頰。
女人狼狽的忍耐著,男人不甘心地聳動著,女人漸漸只能承受,男人卻愈發的狂暴。
粗壯的肉棒似乎一次次的刺激著女人的喉頭,女人的後腦不斷的後仰,又不斷的被男人壓回來。
因為女人凄慘的叫聲自口交開始就沒有停止過,可以想象的到那是怎樣的痛苦。
在我的身旁,如出一轍的戲碼也在上演著,席春雷似乎如同畫面上的男人一樣,而希芙琳變成了畫面中女人那般。
不同的是,畫面中的女人已經幾近崩潰了,而希芙琳卻絲毫沒有覺得痛苦,反而還沉溺在痛苦的快樂之中。
這個時候,畫面中的畫面再一次發生了變化,男人原本的聳動停止了,而女人不斷的後仰希望男人的肉棒脫離自己的口腔。
但是,男人的雙手死死的禁錮了女人的後腦,她逃不掉。
「啊!我肏,我他媽的要射了,給他媽我吞下去!肏,給老子吃精液!哈哈! 啊!」我以為男人已經在這個時候射精了,但是本應該流出嘴角的白色液體沒有出現,反而黃褐色的液體大量的從女人的嘴角處噴濺了出來。
「你在這裡一天到頭只能喝管子上滴下來的水。
嘿嘿,老子看你伺候的好,賞你一泡尿怎麼樣,媽的,還他媽反抗,給老子喝!」我知道那是尿液,男人應該在射精之後,順便在女人的嘴裡撒了一泡尿,而他之前射出的精液恐怕已經被尿液沖刷到女人的胃裡面了。
男人終於撒完尿了,而女人無力的後仰過去,脫力一般躺在了濕淋淋的地板上。
那雙本就失去神採的雙眸變的更加無神,看著她我似乎只是看到另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軀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