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有等到少女獻媚,席春雷的第二腳又一次踢出,少女再次被踢飛,而且這一次明顯比上一次更加兇狠,她受的傷害也更加嚴重。
只是,少女似乎毫無所覺一般爬起來,繼續向自己的主人爬去。
這樣的情況反覆的發生著,每次少女討好的爬到席春雷的腳邊的時候,換來的不是寵溺的愛撫,而是殘忍的踢打,如此反覆土次,席春雷才允許少女重新趴到自己的腳邊,接受了對方的獻媚。
金髮少女的眼眸中閃現著驚恐的神情,而且她的身體也開始瑟瑟發抖了,只是她這個時候反而舔舐的更加勤奮,不但舔舐席春雷的小腿,也舔舐席春雷的腳背。
「你們看到了吧?她就是一個賤貨,嘿嘿,不管你怎麼打她,虐待她,只要你是她的主人,她只會不顧一切的討好。
你們剛才都看到了,我每一腳踢得都不輕,但是她沒有喊痛,沒有皺眉,只是學著貓一樣慘兮兮的哼哼!這不是因為她不痛,而是她聽了我的吩咐,她現在就是一隻貓罷了。
」席春雷享受著少女的服務,同時頗為得意的說道,只是他說的時候,目光不時掠過陳玉婷的臉頰,他在陳玉婷的臉上看到了那種恐懼和憐惜的表情。
在剛剛席春雷施虐的過程中,房間里的每個人都目睹了這一切,只是他們既沒有阻止,也沒有發出任何的驚呼聲,因為他們都明白,無論自己表達什麼,結果都不會改變。
而唯一例外的陳玉婷,是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震驚到了。
席春雷說完,輕輕的捏住了金髮少女的下巴,看著她湛藍的眼眸,在席春雷的臉上同時泛起了讚賞和厭惡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
「席大哥,你這個寵物真好,真聽話!可是,席大哥,你平時只是這麼玩她么?」宋歡在一旁說道。
「當然,不是,這麼美的小騷貨,我怎麼可能只把她當成一隻沙包呢?嘿嘿! 你也知道,做我的沙包的還另有其人呢!」席春雷笑著回答自己的小兄弟。
席春雷說完話,就低著頭對金髮少女說道:「小母貓!你差不多該發情了吧?」席春雷的話剛剛說完,就聽到少女連續發出「喵喵」的叫聲,一聲聲柔媚入骨的叫聲,撩撥這房間內每個男人的色心。
這種母貓發春時候的叫聲其實並不好聽,但是因為是從這個少女的喉中發出的,似乎卻成了天籟之音一般。
少女的叫聲沒有停止,喵喵的聲音遊盪在房間里,她扭動著腰肢,開始在席春雷的腳邊打著滾,她的四肢微微蜷起,腰肢扭動的緩慢而柔美,更加令人驚訝的是那處粉紅的屄洞兒竟然在沒有外界刺激的情況下,竟然已經開始緩緩的流出了晶瑩的淫水。
「哇,真是淫蕩,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這麼快就濕了!」「是啊!是啊!真是個超好的玩物,席大哥真是走運,有這麼好的性奴!」「嘿嘿!那還用說,也不看看席大哥是什麼人,別人送禮,能寒酸的了么?」「我就知道這個女的不簡單,你們看,她雖然發著騷,但是臉上的表情還真如一隻發騷的小母貓一樣!」「是啊!是啊!這叫的我真鬧心,可惜沒有一隻公貓和她配種,不然就絕了!」「廢話,貓哪行啊?再大的貓也肏不了人啊!我看,找一隻大狗最合適!席大哥家不就有一隻通人性的狼狗么?我看,這母貓肯定沒少和那隻狗肏屄。
」周圍的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著話,而這些談話落入陳玉婷的耳中卻讓她如墜冰窟。
她不懂為什麼她遇到的男人大多都有各種變態的性慾,而他們無一不是自己無法反抗的角色。
她已經知道了自己未來的命運,就是被宋歡送給眼前的男人——席春雷。
只是,宋歡要用她換來什麼就不是自己能夠知道的了。
她不由的想到了,眼前的男人會不會也如同對待這個金髮少女一般玩弄自己。
聽著周圍的話,這個少女恐怕沒少被眼前的人打,不但要被他淫虐,還要被他的狗玩弄。
這個時候,席春雷沒有停止玩弄躺在地上的金髮少女,他絲毫不去理會少女那乞求被插入的眼神,而是伸著腳掌用自己的大腳趾開始挑弄少女的私處。
金髮少女熟練的用自己的私處迎合著席春雷的腳趾,只是她的四肢仍然蜷縮著,如同一隻躺在地板上的貓一樣,僅僅微微挺起自己的小腹,去迎合男人的踩踏。
席春雷有些黝黑的大腳趾上長著腳毛都已經被少女的淫水打濕了,而這個過程中席春雷沒有絲毫要將自己的腳趾插入少女私處的打算,他僅僅只是在少女的屄洞兒口挑逗著,甚至很好的控制著自己的腳趾不讓它碰到對方的阻蒂。
可以說這樣的挑弄對於少女來說是殘忍的,因為沒有人看不出少女已經真的開始發騷了,只是這個時候席春雷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只是任少女如何挺動小腹,想用自己的屄洞兒去捉住那隻惱人的腳趾卻絲毫沒有成功的跡象。
席春雷指著在地上正掙扎的少女說道:「你們看她現在的樣子嫩嫩的,屄洞兒也是一副王凈的樣子!哼哼,你們一定想不到其實她是一個承受力誇張的驚人的騷貨、賤貨!我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席春雷說完終於動了,不再用自己的腳趾戲耍金髮少女,而是蹲下身子了身子。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來,用你的屄洞兒給我洗洗手指吧?它越濕潤,你就越爽,你的痛苦也就越少。
來吧!小貓咪!」席春雷笑著說著自己的命令,而周圍的人都猜到了他接下去恐怕是要用手指狠狠的插弄這個少女了。
「喵——」少女乖巧的學著貓的叫聲,微微的搖動著臀部,試著用自己的私處去接近席春雷攤開的右手。
少女的動作看著並不快,但是卻出奇的準確,她的動作輕柔而富有誘惑,似乎將要迎入自己身體的不是男人的手指,而是上帝的禮賜一般。
席春雷的嘴角微微的翹起,一絲掛著冷酷意味的微笑在他頗為英俊的臉頰上綻放開來。
他很滿意自己的玩物的表現,他相信這樣的好玩物一定能引起宋歡的興趣,而只要宋歡感興趣,他隨便一句話,宋歡就會來肏眼前這個騷貨,而自己的目的也就差不多達到了。
在少女用濕潤的屄洞兒一根一根的將男人的手指引如自己的屄洞兒,並用自己的淫水將它們盡數潤滑的時候,席春雷也沒有閑著。
他將自己的左手伸到少女的臉頰處,用手指扣弄著少女的小嘴,玩弄著少女粉嫩的舌頭。
少女迎合著侵入她口腔的異物,或是親吻,或是吮吸,席春雷的左手也漸漸濕潤,滿是口水。
而這時候,他開始加快自己兩隻手的動作,插入屄洞兒的手指從一隻變成兩隻,繼而變成三隻,起初還是有些蜷縮著的,之後就開始並排插入而且不斷摳挖。
而他的左手也開始不斷的加重力量,手指深入的幅度越來越大,摳挖的動作也開始劇烈了。
起初的玩弄舌頭,變成了摳挖嗓喉。
只是這一切都沒有持續太久,只見席春雷突然將自己的右手和左手都抽離了少女的身體,而緊接著,他低低的一聲嘶吼后,右手陡然發力,微微彎曲的五根手指如同一把刺刀一把插進了少女粉嫩的屄洞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