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歡聽到這女奴竟然如此出類拔萃,心底便是一沉,他扭頭看了看一旁靜靜坐在沙發上的陳玉婷,心底里突然打起鼓來。
席春雷這個時候沒有將目光落在自己的小奴身上,而是落在了靜靜坐在沙發角落那裡的一個長發披肩,雙瞳若水的少女臉龐上。
他看著落落而坐的陳玉婷,心下就是一陣讚賞,這少女清純的氣息之下,是催人慾狂媚氣,那張秀美的小臉上顯然是年紀尚稚,但是胸前的峰巒卻絲毫不弱於豐腴的少婦,而雙乳之下纖腰盈握似是可輕易摧折,不可思議的是曲線落入腰下卻柔然一變,自側面可以看到那少女的雙臀竟是驚人的挺翹,至於那誘人的雙腿顯然也是惑人的尤物。
席春雷看著安靜的坐在那裡的陳玉婷,微不可查的輕輕吞咽了一口吐沫,他下意識的以為這是宋歡的女伴心底里,便有幾分希望,而此時那讓人讚歎的異國小奴,竟然絲毫不被他放在心上。
陳玉婷此時卻沒有管周圍人的行止,她的一雙眼睛痴痴的望著那匍匐在席春雷腳邊的小奴,看著她奇怪的抬著頭,俏皮的看著自己,偶爾會曲著手臂緩緩的用舌頭舔著自己的手掌指頭,或是扭著頭用自己的小臉蹭蹭旁邊的主人的大腿或是用舌頭舔舐男人的腳背,又或者是用牙齒去輕輕咬了咬主人睡袍的下擺,這所有的動作和貓咪竟然如同一致。
陳玉婷對這個異國少女很感興趣,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少女是如何將那些被人逼迫的愁苦盡皆放下,又如何安心的做自己主人要求的那隻小奴。
陳玉婷這個時候微微的皺著眉毛想著。
(她為什麼會這麼安心呢?感覺她的世界竟然是那麼純凈、那麼安詳。
若是我落入如此淫蕩低賤的環境下,我豈不是都要瘋了?呵呵!也未必吧,因為在學校的歲月自己不就這樣過來了么?可是……可是為什麼遠離李陽之後,自己竟然那般的想回到正常人的世界里呢?時間越長這樣的感覺就越強烈。
我能感覺的到,可是……自己的命運真的能被自己的想法改變么?)就在陳玉婷在一旁靜靜的想著自己的事情,席春雷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玉婷,那異國小奴安靜的扮演著自己的角色,宋歡思考著老師的算計的時候,房間中的其他人則如出一轍地拍著席春雷的馬屁。
無論是王剛、王娜,還是劉佳、王偉,亦或是陳雷、陳敏達,其實他們都不知道宋歡的打算,更不知道背後李陽的算計,但是他們此刻無疑都是在捧席春雷,因為這個地方這個圈子,席春雷無疑是他們的中心,他們的老大。
這既和席春雷的家世有關,也和此地的奴僕賓客有關。
宋歡心底對於此時席春雷的鶴立雞群,而自己泯然眾人沒有絲毫的不滿,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這個不大不小的聚會場所雖然是宋歡提供的,但是外面的那些奴僕卻都是席春雷所有,而那些賓客雖然各有背景,但是也都是沖著席春雷才來這裡享受的。
而這個時候,宋歡看著席春雷的目光,顯然陳玉婷的相貌身材還真的入了席春雷的雙眼,想著對方的種種癖好,宋歡懸著的心就放下了不少。
席春雷確實是很喜歡坐在沙發上的少女,但是他畢竟家世過人,雖然好色卻絕非急色之人,更何況顯然是小兄弟的女伴他自然不好初次見面就將之討要過來。
「席大哥,你也知道我才入道不久,這調教之事可說是一無所知了。
」宋歡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他尷尬的繼續說道:「外面的那些女奴就不用說了,都是席大哥驚人手段的明證,只是我遲遲不能有所進步,還希望席大哥多提攜一下啊!」席春雷聽了宋歡這奉承之詞,想到對方貢獻許多財物場地,為的就是求得調教之道,而對方又是自己多年的玩伴自然不想藏私,只是這調教一說卻絕非輕易就能窺得門徑的。
雖然,對方也是家世不凡,等閑女子也是予取予求,但是對方看過自己調教的女奴是如何稱心如意,恐怕一般的侍奉已經很難滿足宋歡的要求了。
而自己雖然有意教他,卻難尋門路良材,想到這裡他心下就是一亮,想到沙發上翩翩而坐的少女和自己腳邊的淫媚小奴,心底里就有了主意。
「小歡,你放心,你我相識這麼多年,我有什麼訣竅自然不會對你藏私,只是,你也知道我不日就要出國,這一去就是小半年,恐怕要等五六月的時候才能回來。
等到時,我自然要好好教教你的!」在席春雷眼中,宋歡還是以前那個宋歡,家境富有,但是因為家教頗嚴,卻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跟班。
其實,席春雷並不知道宋歡的真實意思,他以為宋歡還是自己那個小跟班,看到自己在風月場上呼風喚雨的本事眼紅不已的想要學習學習。
豈不知,宋歡真正想要的就是要將陳玉婷獻給席春雷,只是陳玉婷並不是什麼獻祭的犧牲品,只是一場阻謀的一個引子,一個導火索罷了。
宋歡也有自己的擔心,雖然他知道席春雷風流成性,是個色心色膽俱全的人,但是再有色心的人,要是絕色佳麗多的玩不過來,而且手上還有剛到手的新鮮貨,恐怕陳玉婷也未必能入得了他的眼。
不過,通過一番試探宋歡知道對方,雖然喜歡別人送的這個金髮小女孩,但是仍然止不住自己見色行獵的慾望。
想來正如李陽所說,這個人應該是一個喜歡征服,喜歡一點點調教自己的性奴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陳玉婷便是可以引他入瓮的好誘餌。
陳玉婷此刻仍然毫無所覺得做著他人的誘餌,她在這個時候已經不是一個可以主宰自己命運的女孩了。
她只是深深的看著跪坐在沙發旁邊的金髮女孩,看著她藍色的眼眸。
席春雷開始和眾人調笑,無論是宋歡還是王剛,他們每個人都奉承著席春雷,而眾人的話題也越來越多的說向女人。
席春雷有一個絕色的寵物,自然要好好的在大家面前擺弄擺弄。
雖然,眾人對這個已經入寵物玩偶一般的少女的表現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當他們看到隨後發生的一切,仍然是忍不住驚訝。
席春雷對於這個美麗的少女完全沒有對待自己朋友那樣和煦,他在這個少女面前完全淪為了一個暴君,這不僅僅是陳玉婷的想法,同樣也是在場的每個人的想法。
席春雷並沒有如同周圍的人想象的那般馬上脫下褲子去姦淫自己的小性奴,而是選擇了慢慢的玩弄這個女孩。
「你們別看她現在是一副清清純純的樣子,其實她根本就是一個騷貨。
將她送給我的那個人,都不知道這個騷貨究竟怎麼被人訓練的。
」席春雷伸著手輕輕的扇了扇少女的臉頰,雖然席春雷似乎完全沒有發力,但是少女的臉上還是很快布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只是,疼痛絲毫沒有改變她的表情,她還是如同席春雷吩咐的那樣扮演著自己應該扮演的角色——一隻小母貓。
席春雷看到少女的反應輕蔑的笑了一聲,然後他竟然毫無預兆的一腳重重的踢在少女的腹部,這一腳完全不同於剛才那兩巴掌看似綿綿無力一般,這一腳雖然是席春雷坐著踢出去的,但是恐怖的撞擊聲還是讓人的心揪了起來,每個人都覺得少女恐怕一時半會兒怕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