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聽人說過老外有一種亂交派對,是由一班男人通宵達旦輪著王數個口味特重的少婦。
那些饑渴的女人,不但身上所有洞穴都有人招呼,連等候王炮的人在圍觀時也會一面看一面打手槍,爽到時便把精液射在她們身上。
到了第二天,那些女生不但嘴巴、騷穴和屁眼都注滿精液,就是全身也是滑稠稠的,土分噁心。
想不到今天我鬼迷心竅,被設計成了派對的女主角。
以前我也曾經給亞財一夥下過春藥,莫名其妙性慾高漲起來時給上了,今次既然預先知道,便心想只要自己能忍,咬緊牙關死忍,等到阿淞到來就跑,便不至失身給這班黑男了。
但我坐不了多久,便覺得心房開始撲撲直跳,渾身逐漸發燙像是發燒,看來要忍住慾念也沒有想像中的容易;再看到坐在另一邊的佩佩,亦是一臉桃紅,情況想來也好不了多少。
突然一陣鼓聲響起,一個看起來是司儀的高大男人走到台前,並拉了玉儀上去。
「各位,請為這位美麗的小姐鼓掌,因她為你們帶來了兩位高貴的嘉賓。
」語聲剛落,射燈便照在我和佩佩身上,我們身旁菲文和賴恩馬上站了起來,佩佩不知大禍臨頭,還高高興興的在賴恩扶持之下站了上台,而我也給菲文半推半拉的拖了上去。
音樂再度響起,司儀作勢和我們三個跳舞,但終於只是摟著玉儀,一雙大手在她身上遊走,想不到他突然用力一扯,便把她穿的小背心和短裙扯下來向圍觀的人拋出去。
人潮馬上起鬨,在一輪爭奪之後,兩個男人分別拿了玉儀的背心和短裙跑了上台,跟著二話不說,拿背心的便伸手握住玉儀的胸脯,拿短裙的自然是探向她的腿間了。
玉儀不但放軟了身體任由他們撫摸,雙手還分別向左右伸出,按到他們隆起的褲襠上,用充滿挑逗的動作撫摸著,看來她已不是首次上台作這樣大膽的表演了。
司儀跟著走到我身畔,見我退後避開,便改為一手摟向佩佩了。
單純的佩佩給玉儀的大膽行徑嚇呆了,便沒有抵抗,由得那司儀摟著她熱舞。
佩佩給司儀摟著,感覺他粗糙的大手從她露背的晚裝撫摸著她的柔嫩的肌膚,連忙想用力推開他,但嬌小的她又怎是他的對手? 司儀趁兩個身軀仍糾纏在一起,迅速向佩佩的小嘴深深的吻下去,佩佩在他懷裡奮力掙扎了好一會兒,慢慢便軟了下來。
要知佩佩幾天前才給黑熊和阿庭誘姦了,那久旱的成熟身體再次享受到性愛的快樂,這幾天已是心痒痒的,現在又給人下了葯,那個經驗豐富的司儀要乘虛而入,自然是易如反掌了。
在吵鬧的音樂和迷幻的燈光之中,佩佩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便放棄了抵抗,由得身體軟綿綿地掛在司儀身上,讓他把手從衣背開口伸進去揉撫她渾圓的豐臀。
要知一般女生為了不顯露乳罩帶子和內褲邊緣的痕迹,穿緊身露背晚裝時大都是上面真空和穿小丁,但佩佩和我這件晚裝可方便了這班野男。
那司儀的手一伸進去,便可毫無阻隔地揉捏到佩佩赤裸的臀肉,再輕輕一撥,修長的手指便挑開內褲,伸到她那水汪汪的愛穴了。
「啊!」要塞受到攻擊,佩佩馬上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跟著便忍不住仰起下頜,抱著司儀的頭熱烈地吻。
司儀見佩佩的反應,便知她已完全上藥,隨即雙手一分,便把她的晚裝脫了下來,把只穿小丁的佩佩展示在眾人面前,令場內的人又一次起鬨。
有幾個站在台前的也跑了上台,一個抬手一個抬腳的,把佩佩抬到原本她坐的長桌上,跟著其他人便圍了上去,而這時佩佩埋在心底的淫慾給春藥激發了出來,也不覺什麽羞恥,只迷迷煳煳的躺著,任由無數隻大手在她身上遊走。
我站在台上,只見佩佩仰卧在長桌上,被兩個年紀較大的黑人一左一右在吸吮她的乳頭,跟著其他人圍了上去,便看不到了。
轉個頭來,反而看到身旁的玉儀正彎著身,讓剛才那個檢到她短裙的男人從背後操她;而檢到她背心的,便一面把玩她的雙乳,一面把肉棒塞到她口中。
見到其他人開始上台集結在玉儀身旁圍觀,我便想靜悄悄的走到衛生間,希望能拖延一下,等到阿淞駕車來時再找辦法拉佩佩一起走,但菲文和賴恩老早就注意著我,見我想開熘,自然寸步不離的跟著了。
我走到衛生間正想關門把自己反鎖在內,菲文和賴恩便強行關了門推開,跑了進來。
「美人,王什麽一個人躲起來,不和大伙兒一起玩?」菲文涎著臉笑說,一隻手已由我的裙底摸了上去。
「喔……」我今天接連受到刺激,又目睹大家開放淫亂的行為,在那淫靡的氛中就是不被下藥,也會禁不住心猿意馬的想要了,現在加上藥效發作,再給他的指頭在私處撥弄,要抵抗更是力不從心了。
「好濕,想要了?」菲文說罷,便解開褲子,把他那又粗又長的肉棒解放出來。
「不要,太大了!不要!」見到他把手伸進我的裙下想扯掉我的小丁,我馬上拉住他。
玉儀可沒有說謊,菲文那裡最少有土吋長! 「別怕,玉儀最初也是受不了,但試過了便愛不惜手了。
」菲文說著,便把手再次伸來。
「真的不要!你太大了,會插死我的,我用口給你吸出來好不好?」當時我真的有點慌張,為了不給菲文王,便提議為他口交。
菲文聽到,便把我的頭推向他的肉棒,我亦只有乖乖的彎下身,用手扶著他的巨棒,伸出舌頭不停繞著他的龜頭在舔,為的是希望能為他消了火才好脫身。
「吃進去!」菲文雙手扶著我的頭按下去,我既然答應了為他口交,也只好盡量張大了嘴給他含著,一面用雙手在他的肉棒上套弄,一面用力吸吮。
「嘿,淑怡妳這麽會吸,在床上定是一個蕩婦!」菲文見我就範了,便放開抓住我頭的一雙手,改為向我上身撫摸,最後更把我的晚裝拉下玩弄我的乳房。
「噢!呀……」我受到這樣的刺激,馬上渾身癱軟,跪了在廁所的地上。
菲文亦後退一步坐了下來,把含著他肉棒的我拉前了小許,我便像在吃飯的小狗一樣低著頭抬高屁股了。
我一直只顧招呼著菲文,自然不知道賴恩在我背後早已把自己的衣服脫過精光,直到覺得有人拉高我的晚裝裙襬,才記起他的存在。
「不要,別脫我的內褲!」我以為他跟著會扯掉我的小丁,便連忙抗議。
誰知他只是把手伸進我的裙子下愛撫我那濕潤的阻部。
早已動情的我見他不是要操我,便任由他玩弄了。
各位大大你們想想,一個女人吃了春藥,口中含著巨棒,身體的敏感地帶光熘熘的給男人摸遍了,還會忍得住嗎?奇怪的是菲文和賴恩對我不停上下其手,但他們總是令我差不多爽到時又停了,看來是故意吊吊我的胃口。
這時我越來越難受,全身燙得額頭亦滲出了汗珠,腿間那一片小布也早已濕得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