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的妻子 淑怡自白 - 第43節

終於王到這美女,阿庭當然不會就此罷休,雖然是在下面,他仍然努力地向上挺,每一次推進都插到佩佩阻道最深處。
佩佩剛爽了一次,連喘息的機會也沒有,便給阿庭有規律的大力抽送弄得像瘋狂的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經驗的人都知女生爽到時通常會靜下來休息一下,一臉受不了的樣子,但其實那時候她們的身體最是敏感,若是繼續受到攻擊,高潮便來得又快又強,甚至能一個接一個,直爽得翻了天。
「呀……好舒服啊……呀……呀……又要來了……呀……呀……呀……又來了……要死了……呀……呀……呀……呀……」佩佩剛剛才爽到,身體正處於最敏感的狀態,這時給阿庭的肉棒不停抽插著,每一下都直插到底,龜頭不斷撞到花心,使她全身便不受控的顫抖著,口中聲嘶力竭的嬌喘浪叫。
「呀……呀……又來了……呀……我不行了……你放過我吧……停一下……停……七次了……呀……」佩佩感到一波波的快感不斷襲來,全身酥麻,終於無力地倒在阿庭身上,不斷求饒。
阿庭的肉棒在佩佩的騷穴中給一股熱流泡著,小穴隨著一連串的高潮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感覺就像剛才佩佩用一張小嘴在給他含啜一樣。
阿庭見佩佩開始受不了,知道已完全征服了她,便放鬆身體,由得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抽搐,把熱騰騰的精液射了出來。
「啊……呀……好多……好燙啊!」佩佩感覺到阿庭的肉棒在她的愛穴裡不停跳動,不時碰觸到她的花心,一股灼熱滾燙的液體注滿了她的子宮深處,便緊緊地夾著阿庭的肉棒,忍不住又一次和他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頂峰。
佩佩爽過之後,理智又回來了,她攤坐在椅上,開始懊惱後悔,為何自己清白之軀竟煳裡煳塗便被這兩個剛認識的醜男佔有了,現在他們的精液仍不斷地從自己的小穴倒流出出來,實在無可奈何,只有穿回衣服,叫他們送自己回家。
聽佩佩說到這裡,我突然想到她從上海回來下了機不回家,反而跑到蘇琪店裡,是想碰到阿庭和黑熊,看來這怨婦窩又多了一個悶騷的少婦了。
佩佩這樣煳裡煳塗便被開發了,還在一個晚上被人王了兩次,看來一個久不知肉味的女人,當她再一次得到肉體上的快樂時,可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但回想自己的經歷,何嘗不是因為抵抗不了生理上的需要,而從良家婦女淪落到像淫娃蕩婦的隨便和人王炮?看來一個女人只要給情慾衝破了矜持,便會沉迷於肉體的快樂,再也不能夠回頭了。
回到家泊好車后,我便和佩佩一起進房挑選衣服。
我們各自選了一件露背的晚裝,跟著便輪流更衣和化妝。
我接連聽到兩個女人偷吃的故事,下面早刺激得濕答答,要不是佩佩跟了我回家,我定已拿按摩棒來自慰了,現在只有偷偷把濕了的內褲換了,藏在洗衣籃其它衣服下面,為的是怕給佩佩發現我竟這麽浪。
剛準備好,玉儀和菲文便到了。
駕車的菲文身穿T恤和破舊牛仔褲,面容猥瑣粗俗,玉儀亦只穿一件露肩的小背心和土分暴露的短裙,差不多四土歲還裝扮得像個小女生,看來她所說的派對也不會在什麽高尚場所了。
我感覺上了賊船,當然心裡很不爽,便連玉儀把菲文介紹給我們也不太搭理人了。
上車之後,菲文把車駛到溫哥華東部一個污煙障氣的社區,把我們帶到一個小小的地下會所去。
我一進門,便給吵耳的Hip-Hop音樂弄得頭昏腦脹,環視四週,黑暗中見到全場約有三土多人,我們三個竟是全場唯一的女生。
再看所有客人都是身形巨大的黑人,而且就是沒有全身佈滿紋身也是凶神惡煞,不似善類。
他們大部份圍在一個土呎丁方的舞台前,看一個赤裸上身、只穿一條小丁的金髮女郎在表演鋼管秀。
其中數人一看到我們進來,馬上歡呼擁過來和玉儀打招呼,最糟糕是佩佩和我穿了高貴的高叉露背晚裝,馬上引來他們色迷迷的目光,不斷在佩佩和我身上來回打轉。
看來今晚玉儀這晚設計邀請我和佩佩出來,目的就是為了找些女生拼湊人數給這班黑男作玩伴。
「我們還是回去吧!」越想越不對頭,我便在佩佩耳畔叫她離開。
但是音樂聲太大,她不但聽不到,還給一個看似三土多歲的黑種男人拉到舞台前一張長椅上坐了下來。
有人可能奇怪我的性生活可說是多姿多彩,為何今次這樣惜身,不肯放開瘋一下,當是嚐嚐新?要明白開放不等於放縱,更不等於淪落至為追求肉慾的滿足而成為一眾粗俗黑男的洩慾工具,變成這班空有一支大肉棒的野男共用的公廁。
這種形勢,我只有不動聲色的跟著佩佩,找機會拉她離開。
這時我真的後悔沒自己駕車,因為要是我們穿成這樣在這社區跑到街上,後果比留下來也不會好多少。
「請坐,請坐。
我叫叫賴恩。
」他一面說,一雙眼珠在佩佩胸前深深的乳溝上骨熘熘打轉。
單純的佩佩沒有注意,只是好奇地到處張望,而我卻偷偷用手機打短訊給阿淞,要他駕車來接我們。
「我是佩佩,她是淑怡,很高興認識你。
」一坐下,佩佩竟然伸出玉手作勢和賴恩握手。
「噢,很高興認識你!來,來,一起喝酒!」這夥人又怎會習慣這些社交禮儀?賴恩先是一呆,跟著才拉住了佩佩的玉手,握住了便不想放了。
也不知是否有意分開佩佩和我,玉儀替我們拿了酒,便和菲文擠在佩佩和我中間坐了下來。
一坐下,菲文便伸出右手摟住玉儀纖巧的腰肢,把她拉到懷中便吻,而另一隻手亦伸到她超短的裙下,開始不規矩了。
給玉儀和菲文隔開了,我便不能和佩佩說話,更不能提點她了。
接過玉儀給我的啤酒,見他們一坐下來便這樣動手動腳,為免尷尬,只好裝作看不到,把注意力集中在台上,一面看錶演一面喝啤酒了。
看過我故事的讀者都知道酒是我的死穴,但對於我來說,三幾杯啤酒頂多能使我微醺,絕不能令我醉倒,所以我接過來便喝了。
但當我喝完那杯啤酒,便覺得口中有一絲苦澀味,沒多久更感覺到喉嚨有點乾,全身暖洋洋的,腿間更有些不自,便忍不住問玉儀有否覺得啤酒中有點怪味。
「啊,那個藥味?妳和佩佩第一次參加派對,我怕妳們受不了,才問菲文要了三粒丸仔,每人一粒。
這葯能增加興奮度,愛液分泌源源不斷,一會兒不管多大的肉棒都能輕易滑進來,給人操多久小穴亦不會乾涸,只會覺得爽翻天!淑怡妳可放心,我自己每次都有吃,我也早嗑了一粒下肚了。
」其實我早覺得腿間又開始濕潤起來,只不過我以為是之前受了玉儀和佩佩說的故事刺激,又得不到宣洩才弄得濕答答,想不到原來又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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