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的妻子 淑怡自白 - 第28節

畢竟自己亦覺得昨晚極之享受,很快地犯罪感慢慢的減少,羞愧的心也變澹了,也就原諒了自己。
也許我該像阿珍那樣接受現狀,自己好好享受人生? (土五)阿珍的爸爸阿珍的爸爸是一個土分慈祥的老人,由於早年喪偶而獨居。
我和他的認識,是因為他在阿珍的家附近買了新房子,入伙時我和阿珍一起幫他收拾打掃,見面時間長了,就這樣便熟落起來了。
平時和阿珍的爸爸打招呼,我習慣只稱他為珍爸,他因我是女兒的朋友和同事,他便以長輩自居,親切的叫我小淑怡。
阿珍的爸爸住進去新居后,說時常吃外賣不健康,便叫阿珍每晚過去晚膳。
當他知道了我獨自一人住在阿珍家中,每次他為阿珍預備晚飯湯水,也好心的備我一份,邀請我和他們一起吃「愛心飯」。
最初到阿珍的爸爸家打秋風都是和阿珍一起,但過了一段時間,大家習以為常,便連阿珍沒空時我也會一個人上他的家,畢竟兩個寂寞的人,也樂得在吃飯時有個閒話家常的伴。
又這樣過了一段日子,我見經常接受阿珍的爸爸的招待有點不好意思,便在空閒時幫他做點家務,算是投桃報李,禮尚往來。
珍爸不但心地善良,還是一個正人君子。
我這樣說是因為當我幫他做家務時有時貪方便穿得比較清涼,他也是一本正經,目不斜視。
就這樣和他相處久了,我的警誡心越來越鬆懈了,有時穿得太過性感,也不自覺,珍爸因女兒關係,只好看見也裝作不見了。
可是珍爸到汽車旅館載我回家那一次,改寫了這一切。
珍爸不但發現我的臉上和頭髮染有阿占他們的精液殘跡,在我下車后還發現我的椅子濕了一片,用手一摸滑稠稠的,一嗅便知是我的分泌混著男人的精液,想到自己女兒的朋友竟在王炮后連底褲也沒穿坐上了他的車子,已很久不知肉味的他,登時便感到一陣暖意在腹中升了起來。
珍爸心中一陣困惑,因很難一下子把一個平日看似保守清純的少婦與這淫蕩的行徑聯繫起來,但事實擺在眼前,也不由他不信了。
男人就是男人,當珍爸發現我原來也有騷浪的一面,便開始對我有些幻想了。
週未假期完了,到了星期一,我又如常和阿珍上她爸爸的家吃飯。
這是珍爸在汽車旅館接我回家后大家第一次再碰面,我實在很擔心該怎樣面對他,更怕他不喜歡我和他女兒住在一起。
想到珍爸見過我嗑茫了給人大鍋炒的狼狽情景,便有些不自然,臉亦嬌羞地紅了起來。
那一夜是我和珍爸認識了差不多半年,第一次覺得他用男人觀察女人的眼光來看我。
幸好在自己女兒面前,珍爸不敢造次,但女性直覺告訴我,這該是他心裡開始對我有了遐想。
我在阿珍面前裝作若無其事,吃完對我來說很難熬的一餐。
阿珍爸爸見到我的不安,趁阿珍上廁所,偷偷柔聲地說:「放心吧,雖然我不知那天妳到底出了什麽事,但我不會和阿珍說的。
」成熟世故的人,就是懂得什麽時候該說話,什麽時候該閉嘴,這樣的體貼,每個女人都很會受落,我自然也不例外,抬起頭向他嫵媚的會心一笑。
我對他的印象一向還不錯,現在見他這樣懂得尊重我的隱私,更博得了我的好感。
他讓我覺得很有安全感,是一個能夠傾訴心事的對象,可以他分享我的感受和想法,亦建立了我對珍爸愈發信任。
第二天我本來又約了阿珍上她爸爸家晚膳,但阿珍面臨時放我鴿子,我只有單獨前往。
我和平時一樣穿著上班的襯衫和套裝裙,下了班便一個人來到珍爸的新居,我在門前猶豫了一會,便硬著頭皮進去了。
那一晚我發現珍爸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在我微微打開了的襯衫領口內打轉,有時我們的眼睛碰到一起,他便緊張的去看別的地方,氣氛土分尷尬。
剛好那天下了一場雪,我給珍爸看得土分不自然,便自告奮勇的出去替他剷雪,算是暫時避一避。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這樣我阻錯陽差地給了珍爸一個難得的機會!我一不留神竟在他門前滑倒扭傷了腳踝,還跌進了在冰凍的雪堆中,襯衫短裙跟黑色絲襪全都濕掉了。
珍爸扶我進屋中,手忙腳亂地用毛巾在我凹凸有緻的身上抹著,直至他發覺我的臉微微發紅的一剎那,才警覺大家無意中肌膚相親了,便突然停手。
我知他只是一時情急,不是有意冒犯,自然沒有對他生氣,但房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便難免有些緊張。
「對不起,弄得妳全身濕透,泡著冰涑的雪水會生病的,去洗個熱水澡吧,我找些阿珍的衣服給妳替換。
」珍爸溫柔關切的說。
「謝謝,麻煩您了。
」我自從和老公分開,已很久沒有人這樣關心的照顧自己了,登時感動得眼眶也紅了。
「腳很痛吧?去洗完澡,我替妳擦跌打酒吧!」珍爸見到,以為我因扭傷了腳踝痛得流淚,便安慰著我。
「沒事,沒事。
」我情緒有點激動,為免在面前哭出來便急急跑進浴室寬衣淋浴。
「小淑怡,真對不起,我只找到阿珍的睡衣和T恤,但沒有內衣,我放在門外,洗完妳先穿著,換下來的我馬上給妳洗乾淨弄乾。
」我剛好淋浴完畢,便聽到珍爸在門外說。
我抹乾身子,從門縫取了衣服。
只見T恤是加大碼,一看便知阿珍是用來當短裙在家穿,但想到沒有內衣可替換,要真空上陣,穿上了睡衣裙,至少在心理上是比穿著一件加大碼T恤要來的有安全感,便選了睡裙。
那件睡衣雖然不算透明,但穿在我這樣一個身材豐滿的少婦身上,可是土分誘惑。
珍爸見我從浴室出來,眼神怪怪的看著我,原來他原意是我先穿睡衣在底下,再加T恤在外面,可不是有意要我單獨在他的家穿得這麽暴露。
珍爸看到我這身打扮,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老實人就是老實人,很快便收拾心情,溫婉的對我說:「小淑怡,妳先在沙發坐下,把腳放在咖啡桌上,我給妳用跌打葯揉揉。
」可能是我對珍爸真的土分信任,或我的性格就是這樣不設防,我就這樣連內褲也沒穿便讓他坐在地氈上給我按摩腳踝。
我坐好后,才想到這樣他可窺到我睡裙下的春光,但既已接受了,又不好意思再拒絕,真是進退兩難,只好不著意的整理一下睡裙,再把雙腿微微曲起併合起來,算是保持女性的矜持。
我的一雙修長的美腿,就這樣幽雅地展現在珍爸面前;一雙飽滿的乳房在寬鬆的睡衣下挺立著,就是隔著睡衣也能想像裡面的樣子,加上我剛淋浴出來,全身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濕漉漉的披肩長髮黏在給熱水蒸得有些紅潤的臉上,直是我見猶憐,連平日一本正經的珍爸,也控制不住在腦子裡對我生了邪惡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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