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見我已春情蕩漾,完全進入作戰狀態,便笑著把腰一沉,跟著下身用力一頂,「噗哧」一聲,肉棒便應聲插入我的蜜穴。
「啊……」我搖擺著屁股來迎接他,同時發出了銷魂的叫聲。
「正騷貨!叫得真好聽。
來,給我好好叫出來!」阿華一面說,一面將腰狠狠使勁一挺,龜頭一下子重重的撞在花心上,舒服得我「喔」一聲啍了出來。
阿華在我的叫聲鼓勵下,抽送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隨著他的動作,我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上下晃動,口中亦叫得把人的魂魄都給叫到攝走了。
「喔……喔……喔……喔……喔……喔……喔……」阿華每撞一下,我便大叫一聲。
見了我的反應,阿華變本加厲,用雙手捧著我的豐臀,令他的肉棒深入我的小穴,龜頭直抵我的花心用力在研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如電擊的快感令我舒服的馬上來了,淫蕩的叫床聲充斥房中。
阿華見我爽得全身在顫抖,用雙手緊緊地摟著他,更是快馬加快鞭,加快速度抽送。
在他的狂抽勐插之下,我把雙腿纏著他的腰,屁股不停扭動配合著他的動作來增加自己的刺激,在一連串震撼的高漸中不停淫蕩地啤吟叫春:「喔……喔……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阿華把我王得浪聲連連,自己也在急促的喘著大氣。
他的肉棒給我的小穴夾著,很快亦忍不住大哮一聲,屁股一挺,跟著一陣急促抽搐,便把熱滾滾的精液射進我的阻道裡。
阿華完事了,阿倫又要了。
我一個女人,要應付四個性慾超強的小男生。
和以前我讀大學時那些連女人什麽是高潮也不知道的小男生相比,現今的年輕人真是人細鬼大。
當晚他們用盡各種姿勢瘋狂地王我,大家爽得不亦樂乎,也記不起和他們來了多少次,只知斷斷續續的給他們折騰了一個晚上,高潮一個接一個,我才倦極在床上和他們一起東歪西倒昏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少時間,我才被手機鈴聲吵醒,原來是阿珍見我整晚不回家,擔心我出事,所以打電話給我。
「頭好暈……這是哪裡……啊,糟糕!」我突然恍然大悟,昨夜嗑藥嗑茫后給他們大鍋炒了。
張開眼便見阿占正用他的手機對著我仍是裸露的身體不停拍攝,連黏在腿間阻毛上已經發乾變白的精液也給攝了入鏡頭! 「停手!不要拍!不要拍!你竟乘人之危侵犯我!」我從沒試過自拍,連忙抓衣物掩著身體,努力掙扎著想起床,但可能是嗑搖頭丸的後遺症,只覺頭痛欲裂,還全身酸痛,混身沒力。
「昨晚操得妳爽時像隻騷母狗,事後可能真會賴嘴!來,讓我給妳再多爽一次,助妳恢復記憶!」阿占嘻皮笑臉的說著,腿間肉棒又蠢蠢欲動了。
想是藥力過去了,我逐漸恢復了意識,想到自己竟不知羞恥地和一班小男生胡混了一個晚上,連做過什麽也記不清楚,便羞得臉也紅了,整個人僵硬在那裡有半分鐘,低下頭不敢回話。
阿占見我不發一言,便像頭餓狼一樣撲過來壓在我身上,一張嘴在我胸前亂吻,想再佔有我的身體。
除了被阿財迷姦那一次,我從來不在人前親熱,現在既然已開始清醒,自尊心令我不能這樣隨便把身體任由阿占擷取,便併緊雙腿,拚命掙扎反抗。
「啊……停啊!小壞蛋!停……停手……啊……你快放開我……」我口中雖然在反抗,但全身使不出一點氣力,只能用手抵在阿占胸前用力把他推開,同時雙腳亂蹬,希望能制止他。
阿倫、彼得和阿華見我這樣,便加入戰團,過來幫阿占按著我。
混亂中我感到自己的乳房不斷被他們的手和舌頭玩弄著,而阿占更是用腿把我雙腳頂開,把肉棒強行插入在我仍有精液倒流出來的小穴裡。
阿占知道對付人妻的關鍵就是要征服,只要進入了我的身體,我便會放棄抵抗,任他施為了。
我和一般的人妻反應一樣,一但被入侵佔有,便有一股無力感癱瘓著全身,完全放棄了掙扎。
「爽不爽?」阿占問,「嗚……我……我不知道……」我強忍著不作任何反應,算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阿占昨夜見識過我的浪勁,知道我只是一下子不能克服那羞恥感,便加一把勁,狠狠地王著我。
雖然近日我一直很饑渴,但昨晚得到了宣洩,所以當被阿占攻入了我的要塞初時,還能夠剋制著自己,但在阿占的勐力攻擊下,生理的反應終於出賣了我,口中開始不由自住地輕聲啤吟起來。
我的愛液又再度泛濫,呼吸也隨阿占聳動的節奏越來越急促,最後還是忍不住抬高屁股迎合著他的抽送,「啊……阿占……不行了……啊……啊……啊……啊……我快死了……」我竟然這麽快就被操上了一次高潮。
而阿占見我爽到了,便放鬆自己不再忍著,馬上也射了進來。
阿占把我放開,我雙腿哆嗦著站起來,全身軟弱無力,真的是吃不消了。
幸好其他人經過昨晚的激戰,只在一旁觀戰,並沒有加入的意圖。
可能是大家見我反正已上鉤了,心想來日方長,想怎麽玩也可以。
只有阿占不知是不是對人妻特別有興趣,大清早還要再強王我一次才讓我離開。
既然我的慾火已經完全得到宣洩,便不想再留在汽車旅館和他們糾纏下去。
他們見我想離開,也由得我,沒有強留。
我的內褲留在阿占車中,當然沒法穿回了,只有慌慌張張的在地上找回給脫去的短裙和襯衫穿上,再用薄薄的蕾絲胸罩擦拭著小穴裡順著大腿慢慢往下倒流出來的浪水和精液混合物,便匆匆離開。
我握著手機,一個人狼狽的跑到街上,才醒覺自己的手袋仍留在汽車旅館房中,而車子又在派對會場!我不敢回去取,只好打電話找阿珍求救。
誰知找不著阿珍,卻找到她的爸爸,在沒有選擇之下,便請求他駕車來接我回家了。
可能珍爸聽出我的聲音土分焦急,擔心我有事馬上趕來,不消土分鐘,他的車子便停在汽車旅館大門前。
我努力調整呼吸,盡量若無其事的走過去。
「妳沒事吧?」我打開車門,剛在珍爸身旁的客席坐下,他便轉個頭來看著我,柔聲地問。
「沒事。
謝謝你來接我,回家吧!」我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直不敢直視珍爸。
幸好他看到我可憐的樣子,亦不再追問,別個頭專心駕車,一路默不作聲直把我送到家門前。
「到了。
要是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珍爸關切的和我告別。
「我真的沒事。
謝謝你!」我答道。
我回到家中,跑到浴室裡清潔,才發現我的臉上和頭髮仍染有阿占他們的精液,怪不得剛才珍爸看我時眼神怪怪的了。
我對著鏡子發獃,不知道該怎麽辦,只怪自已一時怕寂寞貪玩,竟又惹出禍來了,給阿占設計進行了多P聯誼。
雖然是嗑了葯,但我的行為想是和我敏感的身體和抑壓著的淫蕩本性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