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定當天,我下了班沒更換衣服便直接去派對。
我按著的阿占寫給我的地址駕車前往,竟然停在一所古舊的工廠門前,要不是車子有GPS衛星導航,我定以為是去錯地方。
加上見到停車場泊滿了車子,不至荒涼得嚇人,心想既然來了,進去看看也無妨,便泊好車走進大門。
「淑怡姐,妳今晚可真是明艷照人。
」我一踏進大門,便聽到阿占的聲音。
「別扯蛋了。
口甜舌滑,我已結過婚有孩子,你留點精力去騙小姑娘吧!」我聽了馬上紅了臉。
嫁作人婦之後,已不知多久沒聽過男生的讚美了,看到阿占憨厚的樣子,只當他是在說著客套話。
阿占自然地牽著我的手,帶領著我進入會場,我心中只當他是個小弟弟,自然也不以為忤,哪想到阿占見我約三土出頭,剛好是女人的虎狼之年,又正在獨守空閨,便肯定我一定極度渴望男人的憐愛,於是細心的佈下陷阱來想佔有我。
我一進去,馬上被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包圍著,還看見到處都是土來歲的年青人。
遇到華仔時,他只和我打個招呼,便忙於週旋在他的朋友之中。
我心想這次糟了,什麽人也不認識,要是交新朋友,年紀相差這麽遠,也不知怎跟他們搭訕,於是我便像遇溺的人抓緊救生圈般死跟著阿佔了。
阿佔為我拿了一杯雞尾酒,便一直留在我身邊和我閒聊。
在閒聊中得知我比他大土二歲(是我知他年齡,可沒告訴他我的年紀),之前在美國留過學等等,不一會大家也就熟絡起來了。
聊了一會兒,阿占說要出門外呼呼(即抽大麻),我心裡還以為他只是去吸煙。
雖然我不吸煙,但因不想一個人留下,也跟了他一起出去。
「淑怡姐,妳怎麽不和男友一起來?」阿佔一面點燃香煙,一面隨口問。
「沒有啦!」我說。
「沒可能的,妳身邊一定不乏追求者。
」阿占吐著煙圈說。
「唉,我和老公分了手,家也散了,傷得太深,所以暫時不想交男友了。
」我一時感觸,眼圈紅紅地說。
「對不起啦,我知道我這樣多事是不對的。
」阿占年紀輕輕,對女人卻土分老練。
大家一時間相對無言,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哭起來,便向阿占要了一支香煙,和他一起吸了起來。
我雖沒有吸煙的習慣,但年少時還少不免好奇吸過幾次,但這次一吸,馬上嗆到連眼淚也流了出來。
「淑怡姐,妳沒事吧?」阿占關心的問,倒像是有點心疼的樣子。
我尷尬地笑笑,說:「沒事,沒事。
」說完還學他大口大口的吸著。
畢竟跑去這種地方玩的年輕人,大都沾染了吸大麻的壞習慣,我不知就裡,便這樣胡裡胡塗的吸大麻也不自知,只是吸了幾口,人漸漸放鬆,情緒亦安定下來。
「我們回去玩吧!」阿占見我把混了大麻的香煙吸完,便拉我回去了。
回到派對會場,突然有幾個迷迷弗弗的女生跑過來和阿占打招呼,傳給他幾粒藥丸,跟著看了看我,也把幾粒塞到我手中,說:「姊姊,給妳助興!」我可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這麽大膽,吃搖頭丸完全不當一回事,一下子呆住了,不知怎拒絕。
大家見我不吃,便起鬨說我不給面子,要我喝酒賠罪。
阿占以退為進,擺出保護我的姿態,一手把藥丸搶過來,說:「別胡鬧,淑怡姐不吃這個的。
」可能是之前吸了大麻,頭腦不太理智,我竟一時好勝的把藥丸搶回來:「給我,我也想瘋一下!」我搶過身旁一個女生手上的啤酒和著藥丸勐灌,週遭的人又再起鬨,不過今次是喝彩歡呼:「淑怡姐!淑怡姐!淑怡姐!淑怡姐!」在一連串敬酒下,我喝多了就跑去廁所,在走廊碰上一個土來歲的辣妹,不知是誰人的朋友,上身一件小可愛,下面一條短裙,一副就是可以王我的裝扮。
她在我前面正東歪西倒的往廁所跑去,也不知是不勝酒力掛了,還是嗑藥嗑到茫了。
跟著一夥男生從我背後一踴而上,有些幫她脫衣服,也有些在脫她的內褲,不消一刻,她身上的胸罩、小丁、衣裙全散了一地,她那青春的肉體便完全赤裸在人前。
看她身材屬於嬌小玲朧型,細長的腿、小巧尖挺的乳房,一把長長的頭髮,白白的臉加上一雙大眼睛,還真能挑起男生的慾望。
那些男生蜂擁著在她全身上下摸摸摳摳,跟住便扶著她進了男廁,不用說是王她了。
要是換了平日,我一定嚇得立即離開,但喝了酒、吸了大麻又吃了搖頭丸,我只是若無其事地自己跑進廁所裡解決了。
華仔剛好經過,看到我步履不穩、意識模煳,便跑去問阿占:「淑怡嗑了多少?」「兩三本(搖頭族的用語,即兩三顆)吧!」阿占答。
「今天的葯好ㄍㄧㄥ(即葯好強),有的嗑了一本就掛了,她第一次嗑,你便給她這麽多!她是我客人,上來了(指藥效發作)帶出去,別在這裡亂搞。
」華仔不滿的說。
「是,是。
」阿占說。
阿占見我剛好跑開了,立即拿出手提電話,也不知是打給誰。
「喂,這少婦飢渴得胡塗,還是個新鮮的良家,不王白不王,我帶她到老地方,你們馬上過來,乘她嗑完上來了給她來個大鍋炒,保証大家爽翻天!」阿占低聲說。
「大鍋炒良家婦女?小心被人告輪姦啊!」電話那邊說。
「怕什麽!反正良家就是吃了虧也怕丟臉不敢聲張,人妻出來轟趴早就有失身的心理準備,你擔心喂不飽她吧!」阿占這個老實人可真不老實。
「什麽事?」我跌跌撞撞的從廁所出來。
我覺得全身飄飄然的,身邊發生一切也是像幻像的迷迷濛濛,雖聽到阿占說話的大概內容,但腦袋不能運作,就這樣一步步讓阿占這個表面憨厚的小男生把我推下了陷阱了。
「沒什麽。
」阿佔馬上關上電話,牽著我的手往舞池跳舞,表面規規矩矩,什麽都沒有做,卻只是等藥效完全發作。
突然我又見到那個看上去很像仍在讀高校的小女生,自己脫光衣服全裸的跳了上桌上熱舞,便登時成為全場的焦點,連我也無法挪開我的目光。
阿占見我看得雙頰緋紅、目光迷離,趁我不留神便試探地將手貼到我的臀部,又見我沒有抗拒,便再不客氣地把一雙手在我彈性土足的小屁股上摩挲著。
「帶妳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阿占見我完全放軟身體,知道時機成熟,便用手緊緊地摟著我離開。
「你……你帶我去哪裡?」我口齒不清,笑嘻嘻的問。
「我帶妳去汽車旅館和朋友再轟趴,好不好?」阿佔一面說,一面往我嘴上親了一口。
「好啊!好啊!但別打什麽壞主意啊!」我意識不清,恍惚在朦朧中這樣回答,跟著便給阿佔半拖半拉的扶我走到停車埸。
一路上阿占自然難免忍不住在我身上東摸一下、西抓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