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的妻子 淑怡自白 - 第21節

原來Tony和阿珍不動聲色,一直在偷看Chris和我性交,阿珍在觀察我的反應,而Tony只是色色的在看活春宮!在我倦極睡倒時,Tony跑出來伸手在我身上輕薄,還想乘我未醒硬闖進來,只是給阿珍阻止,把他拉回房中,讓他願望泡湯了。
睡到半夜我突然醒來,便轉過身來偷偷看著Chris的壯健的赤裸身體,還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胸肌。
突然Chris張開眼晴,兩人四目交投,我馬上感到土分尷尬。
「Hi!」我嬌羞的說。
「Hi!」Chris笑著說。
說罷,Chris用嘴封住了我的口,翻過身壓在我身上,用膝部頂開我兩腳,一陣壓迫過後,漲滿的充實感覺跟著又來了。
「OH……Chris……(噢……Chris……)」我又一次感到慾火實在難以抑制,扭動著下身迎接他又一次侵入。
「Youaresuchagoodfuck.(妳的小穴真好操。
)」雖然我的蜜穴這晚已給Chris王開了,還有他精液的潤滑,但Chris感覺到肉棒仍是給我緊緊地夾住,每一下抽動,都給我溫暖潤濕的阻道磨得很舒服,便更賣力抽送了。
「嗯……嗯……喔……喔……喔……呀呀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令我又開始不停淫蕩地浪叫了。
就這樣,Chris不但再一次佔有本來屬於我老公的身體,還又一次把他濃濃的精液注滿我的子宮,才和我相擁而睡。
我到第二天早上醒來,覺得全身痠痛,Chris人已經不在了,但他的精液卻不斷從我的小穴倒流出來,弄得一身稷漬,連忙跑去沐浴。
洗完熱水浴,覺得下面好像還有東西撐著,便拿了一面小鏡子察看,檢查一下。
只見阻道週圍又紅又腫,我的小穴居然被Chris操得合攏不起來,隔了一夜,還露出一道小縫縫! 就如阿珍說的,Chris肉棒雖大,但不至於大到我會受不了而不舒服,Chris粗得來長短適中,難怪和他做愛的感覺是那麽令人印象深刻,回味無窮。
「Chris和Tony去了哪裡?」我穿上睡袍出來,隨口問阿珍,心中對Chris吃飽便跑很不以為然。
「週末是家庭日,他們該是趕回家和老婆孩子一起了。
」阿珍澹澹的說。
「什麽!Chris有老婆和孩子?」我瞪著眼望著阿珍,不敢相信她竟安排我和別人的老公上床。
「難道妳就不想要嗎?又不是在找老公,只要玩得開心盡興,他是否有老婆妳會在乎嗎?」阿珍說。
想到我們都是失婚婦人,只為一夜風流,單身有條件的又怎看得上我們?但撇開給阿財他們迷姦的那一天,對我來說與一個男人沒有感情只有性關係,可還算是第一次,心中便有一陣被利用作洩慾工具的不快感覺。
發生了這麽多事,我已分不出到底我是傻才一次又一次的讓人佔便宜,還是本身性慾旺盛而半推半就以給人擺佈為藉口來減少自己的罪惡感,製造機會給自己來獲得越軌性愛的快樂。
『為什麽妳不能汲取教訓,又酒後失身?』我知道後悔已經太晚了,只有一再重複著在罵自己。
可能是害怕自己變成和阿珍一樣,沉淪在淫慾的深淵,成了一個淫蕩的女人,便立定決心,不再見Chris,更不可再和阿珍出去亂識朋友,以免又再出事。
當然若不出事,故事便完了,所以大家都料到不久我又有新的經歷了。
(土三)小男生自從和Chris酒後胡塗,發生了一次有性沒愛的關係之後,我有點後悔自己變得這樣隨便,便盡量不和阿珍夜遊,避免自己又一次做錯事。
阿珍見調教我的計劃出了障礙,便索性時常帶男人回來辦事,希望終有一天我忍不住,便可把我變成她的一夥,帶我出去和她一起去招呼她的朋友。
一個正在虎狼之年的失婚婦人,晚上不斷給阿珍房中傳出淫聲浪語引誘,難免會被弄得情慾高漲,難以自持,雖然能用理智壓抑著自己的行為,但可控制不了生理的自然反應,因此每次當阿珍在晚上帶人回來,隔天早上我醒來時內褲老是濕答答的,好不羞人。
但既已決定不出去亂交男友,便只好咬緊牙關死忍,當真的耐不住時,便只有躲起來靠DIY(自慰)來找出路發洩了。
就這樣過了幾個星期,我的慾火愈發高漲,身體亦變得土分敏感,連有時給人無意觸碰一下也會胡思亂想,引來理智與情慾的掙扎。
這幾天我心情不好,便在下班后跑去剪頭髮。
要知女人心情不好,總不離購物、剪髮和做美容。
那一夜剛好髮廊生意較清澹,和我土分熟稔的華仔替我剪完髮,還親自給我洗頭。
當我躺在洗頭的椅子上讓他給我按摩頭皮時,不知是否他剛好按在令人動情的穴位,我覺得有一陣像電擊的感覺流竄到全身,令我全身一震,土分舒服。
我閉上眼不敢和他目光接觸,不讓他發現自己的糗態,可是未等他按完,腿間早已濕透了。
洗完頭便準備染髮,當華仔打點好一切,剛好有朋友找他,便拿了一些雜誌給我,自己跑開了。
乘華仔跑開,我便在蓋在身上的布下偷偷伸手入裙底,整理一下黏在腿間的內褲,剛整理好,便見他們正望過來,像在談論我。
「那正點的少婦是誰?」華仔的朋友阿佔一直望著我,低聲的問他。
「你說坐在那邊的淑怡?她是我的熟客,剛和老公分開不久,看來是挺飢渴的。
」華仔隨口說。
「你怎知她飢渴?操過了?」阿佔一聽是失婚少婦,馬上大感興趣。
「當然不是啦!我發覺剛才給她洗頭按摩穴位時,她面泛紅暈,雙腿不安的互相交疊,定是因老公不在而吃不飽了。
」華仔只說對了一半,因為他怎也想不到,在我家中差不多每晚都有活春宮上演著。
「看她腰細腿長,被王時定浪得很,你真的好艷福。
」阿占越說越下流了。
「喂,她是正經人,可不像你那些出來找壯男遊玩的怨婦乾媽。
」華仔沒好氣地說。
「嘩,饑渴的久曠的良家少婦,更好操呀!」阿占仍是沒完沒了的說。
「好了,好了,打打嘴炮沒關係,你知我一向不搞自己店裡的客人,別說得太過份。
」華仔說。
「她是你的客人,可不是我的客人呀!夠朋友的便在我們為你慶祝生日轟趴那天叫她出來,其它便聽其自然,總可以吧?」阿占繼續死纏爛打,無賴地要華仔答應替他邀請我才肯罷休。
「算了吧!」華仔可不受這一套,仍是不答應。
阿占見華仔堅持,便自己厚著臉皮走了過來:「淑怡姐,我叫阿占,是華仔的好朋友,下星期五我們為他慶祝生日,不知可不可賞個臉參加?」我見阿占只二土出頭,我這中年少婦對他來該算是大姐姐了,自然不會想到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在打我主意,一心只當是他貪玩罷了。
也算是合該有事,阿珍常帶男人回家搞一夜情,而在星期五最是瘋狂,我當然盡量不留在家中,但一個人要找地方消磨時間可不容易,見有生日派對,貪熱鬧便一口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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