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對不起~.我姐姐咯吱人可厲害了~……你、你一定很難受吧~……」「……」百惠站在床前抱歉地看著我,那種替我害臊的眼神讓我無地自容。
行行好吧,別再這樣看著我了,更不要問我被撓痒痒的感受啊,你讓我怎麼開口形容呢? 「我、我沒和你說過~,我從小要是不聽話了,姐姐就會這樣懲罰我~……我那麼多痒痒肉兒~,可怕我姐用這招了呢~……所、所以那天你和我說用撓腳心兒換卡片兒,我被你嚇了一跳~!以為是姐姐以前和你說過什麼~……」「……?!」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百惠,她這些經歷真是讓我意想不到的。
難怪蓉蓉姐這麼會撓人痒痒,原來是從小到大用妹妹練習出來的。
「我給你解開……怎麼被綁成這樣呀~,我姐可真是的~……」小聲說罷,百惠的小手伸向了我手腕的繩結。
「不許放他~!」蓉蓉姐蹬蹬幾步回到了屋子裡,對著妹妹一聲厲喝,嚇得她的手兒一抖,便不敢再有所行動了。
「你還挺向著他的哈~?怎麼~?被他摸了腳丫你就他的人了~?」蓉蓉姐一手拎著一個從客廳拿來的小板凳,一手拎著一個運動包,對床前的百惠說道。
「姐~——?!你在說什麼呢~?!丟死人了~!小、小木~?!你、你怎麼什麼都說了~!」百惠瞬間用小手捂住臉蛋,然後使勁跺了兩下小腳,生氣地大叫著。
「……」我一言不發,氣得直翻白眼,要不你來試試啊?! 「你這丫頭還知道害臊?因為幾張什麼卡片就讓男孩兒撓你的腳心兒?你可真是長大出息了,百惠兒~!」「哎呀姐~——!你、你就別說啦~!我知道錯啦~——!」「你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就過來~!」「姐、姐你這是王嘛~?!」天啊,蓉蓉姐竟然拽著妹妹走到了床尾,彎腰把那小板凳擺在地板上,然後就按著百惠坐了上去! 「你、你王嘛~!!!讓、讓她走開~!!!」當我使勁微微抬起頭,目睹百惠坐在我腳底板兒前時,我急了,從未有過如此著急。
我聲嘶力竭地大喊起來,把這一對姐妹都嚇了一大跳。
丟人給丟人他媽開門,丟人到家了。
這是對我來說是恐怖的一幕,被暗戀的小姑娘不情願卻近在咫尺觀察著光光的腳板兒,劇烈的羞恥使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涌,簡直要昏了過去。
「起來~!百惠兒你起來~——!」如果說剛才被蓉蓉姐捆綁腳腕看了腳底的時候,還僅有一絲對姐姐一輩的隔閡,不至於讓我歇斯底里,此刻換了百惠則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我瘋狂地對百惠大喊著,那絕望的語氣是惱羞成怒的哀求。
我到此時才明白,土幾歲已經小學畢業的我竟還如同在幼兒園一樣,如同小女孩一般保守,竟然怕被看光腳底,而這次可沒有了被子可以縮起腳丫藏起來。
這就是我的小彆扭,這就是一個小男孩兒特有的天性。
而這種保守又令我那麼奇怪,就在這幾日我也是每天光腳與百惠玩耍,卻從未有過此時強烈不安的感覺。
「你擱那兒鬼叫什麼~?!只許你碰我妹的腳丫?就不許我妹碰你的~?」蓉蓉姐大聲的駁斥蓋住了我的喊叫。
「哎呀姐你別說啦~——!我、我才不碰小木的~……」百惠捂住耳朵閉緊眼睛大叫起來。
「你到底還要王嘛……難道你要讓百惠兒~……」我徹底傻了眼,戰戰兢兢地沖蓉蓉姐說道。
「你猜對啦~!你這兩天怎麼咯吱的百惠兒,這丫頭今天就怎麼還給你這臭小子~!」蓉蓉姐一甩頭髮,不容置疑地說道。
「什麼~?!」我和百惠異口同聲地大叫。
「撓腳心兒對吧~?百惠兒,咱姐倆兒今天狠狠地撓他的腳丫子,讓他長長記性~!來,姐姐教你~!」說罷,蓉蓉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吃力地抬起腦袋,與床尾一同傻眼的百惠尷尬地對視著,旁邊就是她那已經炸了毛的姐姐。
我都已經懂了,卻心底不願承認,其實就是因為我怕癢,是因為怕癢我才會這般怕羞。
正如同那一個雨時的午間,百惠向我怯生生地展露著光腳板兒,讓我可以去搔癢她的腳掌和腳心,小姑娘那小臉上滿是嬌羞的笑意,發出或是苦悶或是快活的動人笑聲,那絕妙的聲相其實讓我也感同身受,我的心裡也如同被撓著痒痒一般酥酥麻麻……可此刻僅是兩人變換了位置,我又為什麼會感到如此恥辱?就是因為蓉蓉姐那毫不留情的捆綁!腳腕上牢牢的綁結提醒著,我此刻就是一個毫無反抗的小男孩、小弟弟,只能被迫把光腳板兒沖她們姐妹羞恥地展覽著,腳心、腳掌、腳趾縫兒,所有的痒痒肉都即將難逃她們的魔掌……「咱們姐倆今天不能放了這小子~!姐姐可告訴你,我現在教你怎麼撓他,你一會兒要是學得不好,撓得不癢~!我就把你也像他現在這樣綁床上咯吱~!」蓉蓉姐半是開導半是威脅著身旁的百惠,竟然要用我的腳丫進行撓癢教學。
「小木~……對不起~……」百惠懦弱地看了姐姐一眼,然後再向我投來了一個憐憫的目光。
「聽、聽我說~!我、我會好好道歉的~!求、求求你們別——」「你看,先抹點雪花膏兒~,然後用木梳~……」「哇啊哈哈哈咔咔咔~——」我誠懇的發言被蓉蓉姐故意不去聽見,還未來得及說完話的我只感覺左腳的腳掌一陣冰涼滑膩,隨後就傳來大面積的酸癢!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嘴巴里被迫爆發出一陣狂笑。
我不敢置信地使勁抬頭望去,到底是什麼這麼癢啊! 「把雪花膏兒梳開就行了~……」那是一柄老式的圓頭木梳,攥在蓉蓉姐的手中,正在我的左腳腳底肆意飛舞! 可從哪兒來的木梳呀?我猛地想起蓉蓉姐再次進屋時手裡拎著的運動包,這才恍然大悟。
可腳底的癢感已經讓我來不及再多想——「啊啊咔咔咔哈哈哈~……」圓頭木梳上有幾土根小齒上,包裹著圓珠筆頭般的小膠球,先前雪花膏塗抹在腳底的潤滑,使它們的作用事半功倍。
那似是有無數顆的小膠球,順順溜溜地在我的腳掌上畫著圈圈,那每一次沿著腳底紋路的滑觸,都讓我被迫發出一陣陣狂笑! 「你看,小木癢得腳趾頭都縮成一團了~!看姐姐這樣~……」被搔癢著,還要被迫聽著大姐姐評論自己的腳丫因為受癢而變化的姿態,任何一個小男孩都會受不了這樣的恥辱,可我此時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她的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腳趾頭,使勁往上一扳,另一隻手在被迫沖她揚起的光腳板兒上滑動起了木梳! 「別、別梳了哈哈哈哈~……」「你發什麼愣呢~!跟姐姐學,快~!」「嗯、嗯~……」「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的大笑突然高了八度,掀起了第二層聲浪。
那是百惠終於被裹挾著開始了動作,她稚嫩的小手拉住了我右腳的腳趾頭,吃力地把它們也扳直了,隨後雪花膏也塗上了腳心窩,然後另一柄木梳慢吞吞地滑了起來……「哎呀哈哈哈~……」這該死的丫頭為什麼要這麼聽她姐姐的話啊!而且為什麼她的手法比她的姐姐還要痒痒啊!她就像帶有一絲歉疚一樣又輕又緩地在我腳底滑動著木梳,與蓉蓉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殊不知這樣的一快一慢是兩種異樣的癢覺,讓我更加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