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你爽的時候難道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射進來的滋味不錯吧!」喬慕凝譏諷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那就看你的表現了,聽說你和林淺離婚了,這個孩子我可以打掉也可以把它生下來。
」「我不會讓它生出來的。
」男人極快說道。
喬慕凝笑了起來:「姜濤,這是香港,墮胎可是犯法的,不過~~如果你跪下求我,也許我心情好就答應了呢。
」她又想起前些時候找裴行馳幫她解決喬氏目前的困境,作為交換,她願意去國外打掉孩子。
男人冷冷地說:「你把孩子當什麼?博弈的籌碼?報復的工具?那你應該和它父親談條件,忘了告訴你,新躍資本我也有不少股份的!」他是怨自己吧!股權轉讓重組的例子比比皆是,怎麼到了喬家就沒有一點兒迴旋的餘地?可是,她不後悔,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喬慕凝,我先給你看樣東西。
」姜濤不置可否,「一會兒你就會改變主意了。
」** 喬慕凝覺得自己睡了長長的一覺,渾身疲軟無力,耳邊似乎還響著茶水咕嘟的聲音,一股冷水從天而降,她緩緩睜開眼。
「唔~~」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屋子,手腳被繩子牢牢捆住躺在地上,嘴上粘著塊膠布。
剛才在茶室里,姜濤從包里不知道拿了瓶什麼液體對著自己臉上噴了噴,她就失去了意識。
男人手裡拿著把匕首,面無表情注視著自己,語氣瀰漫著一種瘋狂和危險:「喬慕凝,你說你懷孕了,我不信,你是不是騙我的?我把你的心剖開,看看是真話還是假話。
」「唔~~唔~~嗚嗚~~」喬慕凝劇烈掙紮起來,男人卻笑了,眼裡瘋狂更盛。
「你有話說?」他拿刀劃開捆住女人的繩子,把封住她嘴的膠布扯下來。
「救命~~嗚~~啊~~」「嘩啦!」裙子被撕破,布料毫不留情地丟到一邊,冰冷的刀刃頂在胸口,喬慕凝害怕極了,不敢再尖叫。
刀尖緩緩下移,滑到平坦的小腹上,男人用了點力刺破皮膚,一縷鮮血很快流了出來。
女人蜷縮在地上,從沒有一個人這麼殘酷對待過她,想爬起來手腳卻軟弱無力,帶著哭腔的嗓音極度恐懼:「姜濤,你想王什麼?這是你的孩子,你不是說你母親還想見我嗎?」「孩子」兩個字深深刺激了男人,他眯起眼,臉上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凄厲與冷酷,重重一腳揣在她肚子上。
「啊~~」喬慕凝捂著小腹發出慘烈的叫聲,頭磕在牆上,猩紅的液體滲出,順著額頭往下流迷住眼,模模糊糊的視線里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
「你明明吃了葯怎麼會有孩子?」姜濤兩眼通紅,抓著她的頭髮質問,鮮紅色的血從女人下身流出,鑽心的痛得讓她五官扭曲。
「姜濤,求求你,放了我~~你不要我現在就去打掉它,我不是不想,是這裡法律不允許,我去內地,你看著我把孩子打掉好不好?」男人冷笑道:「剛才不是要我跪下求你嗎?怎麼不說了?下賤的母狗!都是你害了我,你以為自己很漂亮是吧?」 他拿起刀在她臉上劃了幾下,看女人抖得和篩子一樣,滿意地勾起嘴角,把帶來的汽油灑在兩人周圍。
打開手機,屏幕上是一張林淺大學時的照片,她穿著牛仔背帶裙,拿筆在牆上寫字,聽見自己喊她,轉過頭甜甜地笑。
淺淺,沒有孩子了,我不會讓其他女人生下我的孩子。
撫著照片上女孩青春洋溢的臉,姜濤仰頭痛哭起來。
換妻篇104。
祈福是他的一念之差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幸福的婚姻、嬌俏的妻子、引以為豪的工作事業都統統離他遠去。
手裡的打火機「啪嗒」一聲,燃起了火苗,來之前他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的,可看到林淺甜美的照片,又撇了眼地上渾身是血的女人,狼狽污稷不堪,冷冷發出一聲鄙夷,就算是死,也不想再和她在一起。
** 林淺從那天接到姜濤的電話后心緒就很亂,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直到許久不見的裴行馳上班時間把她叫出來。
在自己面前,他神色從來沒有如此凝重,低沉著嗓音說:「姜濤出了事,現在關押在香港警署。
」昨天安排盯著喬慕凝的人看見姜濤攙著她走出茶社,坐車去了郊外,兩人一路跟隨,又不敢靠太近,在廢棄的房屋外等了好一會兒,看見男人打開門,白色的襯衣上沾著血跡,屋裡很快燃起火光,他們慌忙闖進去將受傷的女人救了出來。
「喬慕凝現在怎麼樣了?」裴行馳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沒有告訴林淺上個月她剛回江城,關於她破壞他人婚姻的舉報信已經發到了謹誠老總那裡,自己第一時間得知了消息悄無聲息處理妥當。
喬慕凝真是得了失心瘋,他不再客氣,出手打壓喬氏,又安排了兩個人隨時盯著她的行蹤,結果發現昨天這一幕。
「她現在在瑪麗醫院,孩子流產了,身體多處二度燒傷,後期會進行一系列植皮手術,姜濤父母今天趕去了香港。
」林淺緊抿著嘴,眼淚簌簌直落,這些日子她一直在反思,心裡始終得不到平靜。
姜濤是有錯,軟磨硬泡把她帶去參加遊戲,可自己的猶豫不決,孩子似的賭氣,未嘗不是在推波助瀾。
還有裴行馳,她怪他,覺得是他布局把一切弄得混亂不堪,可心裡更怪的是自己,一面沉迷於性愛,一面搖擺不定,在兩個男人身邊遊離。
喬慕凝的懷孕是壓在身上最後一根稻草,和姜濤不可能繼續,和裴行馳就能在一起嗎?父母要是知道他就是破壞自己婚姻的那個女人前夫,他的前妻懷了姜濤的孩子,心裡會做何感想?她才決定擺脫這一切。
裴行馳把紙巾遞過去,問:「林淺,你要去香港嗎?我來安排,但是現在只有律師才能見到他。
」「姜濤大概會被判多少年??」男人抿抿嘴,「我讓律師和他父母聯繫了,按故意傷害替他辯護,也有自首情節,但最後結果還是要聽從法官裁定。
」** 姜濤被羈押在香港受審,姜爸將家裡兩套房子賣出,籌錢給兒子打官司,梁妙春受了刺激,終日以淚洗面,住進了醫院,林父林母商量后,把姜濤退回的那筆錢給他們送去。
人人都有落難的時候,做不成親家也沒有必要落井下石成仇人,順從自己本心就好。
這個春節註定不太平靜,大年三土,林淺嫁到容城的大姨突發腦溢血,表哥給他們打電話,一家人買票匆匆趕了回去。
高考結束后她曾回來呆了幾天,五年時間容城變化極大,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湧上來,林淺有些唏噓。
她很喜歡的那位海派女作者書里有這麼一段話:「對於三土歲以後的人來說,土年八年不過是指縫間的事,可對於年輕人來說,三年五年就可以是一生一世。
」哪裡用得上三年五年?這半年發生的點點滴滴,就已經改變了她一生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