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心中暗嘆,不愧是玲瓏體,師姐應該是要成為百年來最年輕的女劍神。
想到這裡,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但凡歸一門弟子,皆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師姐皓月仙子的名聲已經傳遍了江湖,我自然也不能拖師門後腿,定要加緊修鍊,早日再破一鏡,成為劍師。
我一直專心趕路,等回過神才發現天色已黑,我喚了師姐停在了最近的一處山頭,連夜趕路實在太過兇險,我和師姐商議之後,準備就近修整一番歇息一晚。
我和師姐說話時發現白和安的目光一直躲躲閃閃,心虛不已。
我自然知曉原因,心中暗想,這小子果真是個正派人士,若不是師姐太過勾人,怕他都能忍住了。
師姐神識放出,發現四周並無村落,看來今晚我們只好在山上過夜。
我尋了一處平坦地方,將腰間別的一個拳頭大小的物件放在地上,催動真氣,地上那物竟四處伸展,漸漸成了一個帳篷模樣。
這是我與師姐大婚之日那天,天羅城羅顯前輩送的賀禮,喚作璇璣房,由能人巧匠所制,貫入真氣就變成一個小帳篷,實在是修行人士旅行首選良品。
我又去打了只野兔準備當做晚飯。
白和安卻從我們落地之後一直神色懊惱,欲言又止。
「白兄,咱們有口福了,這兔子,肥的流油啊!」我見他這般低落,想調笑一般活躍氣氛。
可他卻忽然跪倒我的跟前。
「李兄,白某不配做你的兄弟!白某心中有愧,不配與李兄這般英雄人物稱兄道弟,明日我自當告辭,多有叨擾,李兄包涵!」「白大哥這是為何?快快起來!」我忙去拉他,可他卻如石頭一般,不肯抬頭。
「李兄,白某自知你與仙子二人夫妻之實,但今日在仙劍之上,卻……卻……褻瀆了仙子!白某愧對先師教導!愧對李兄!」白和安性子單純,嫉惡如仇,估計是我和師姐今日操之過急,刺激了他。
「起來吧!」師姐緩緩走到他跟前,白了我一眼,幽幽道:「你以為今日之事,我相公不知道么?」「什麼?!」白和安勐地抬起頭,發現我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難道……今日之事……不可能!李兄難道是……喜好淫妻?!」這下輪到我震驚了,沒想到一介書生竟了解這般知識。
師姐的眼中也滿是疑惑,我暫時不打算與他提御魔訣的事情,只好說道:「正是,我與娘子正是好那綠帽紅杏之人。
」白和安此刻跪在地上,臉上五味陳雜,但較之前放鬆了不少,平復了心情,緩緩道:「沒想到李兄與家父一樣,也有這般癖好。
」什麼?!我與師姐對視,師姐跟我一樣,眼中也寫滿了震驚,我過去攙他起來,安慰他冷靜一番。
白和安長舒一口氣,講起了他的故事:白和安的父親白明城,是當地一位很有名望的教書先生,其母藍華月也是大家閨秀。
可幾年前白和安就不斷發現藍月華與人偷情,平時溫柔端莊的母親在男人身下那般放浪令白和安憤怒無比。
當他終於下定決心告知父親之時,卻發現在父親的書房內,藍月華在父親學生的胯下婉轉承合,淫聲浪語不絕。
而自己的父親卻在旁邊不但沒有一絲生氣,反倒一臉興奮,白和安在門口猶如遭了雷擊。
在門口佇立良久,直到父親發現了門外的異樣,才手忙腳亂的原路返回。
白明城追到門外,看到自己孩子慌慌張張的背影,心中暗嘆,唉,看來還是瞞不住了。
回去之後的白和安查遍史書,才發現父母這般叫做淫妻癖,兩百年前有位綠帽皇帝李英,唯獨喜愛妻子被人玩弄,甚至在當時帶起了一陣淫妻風潮。
白和安思考許久才明白,自己的父母,不過是在尋求自己的快樂罷了,心中如釋重負,罷了,父母開心幸福,不就是作為孩子應該期望的嗎?第二天,白和安就帶著那本書來到父母跟前,看著父母充滿歉意的眼神,白和安自知自己從沒考慮過父母的感受,心中也滿是羞愧。
他將書遞給父親,藍月華看到了那本書,自然之道兒子已經了解了他們的事情。
看著白和安一臉釋然,夫婦二人知道已經獲得了兒子的理解……自那之後,藍月華再也不避著白和安,愈發快活。
有時甚至在白和安面前就被肏了起來,白和安無可奈何,只能由著她去。
我和師姐靜靜聽完白和安的故事,心中也感慨頗多,看來白和安的父母也不是受清規戒律所縛之輩,有朝一日,可要好好結識一番。
白和安第一次將這些事與人傾訴,心裡像是放下了一塊石頭。
我見他已不像剛才那般激動,便開玩笑道:「看來我與令尊是同道中人,我與白兄果然是知己,可惜現在無酒,不然定要與白兄痛飲一場!」師姐在旁邊也欣慰一笑,緩緩摘下了面紗。
這是白和安第一次看到師姐的絕世美顏,身子一怔,口中喃喃道:「李兄好福氣,弟妹,不,仙子可真是風華絕代,氣質非凡!」師姐嫵媚一笑,「白大哥叫我皓月就好,希望我們夫妻二人沒有嚇著你,呵呵。
」「哪裡哪裡,皓月仙子這般尤物,哪個男人不想一親芳□呢,結識二位,實在是白某的福氣!」白和安果然已經完全放鬆下來,還與師姐開起了玩笑,看到我手中的兔子,驚喜道:「交給我吧!讓你們嘗嘗白某的手藝。
」說著從自己隨身的書箱里拿出各種調料,接過兔子,到一旁的山泉邊剝皮清理起來。
我與師姐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白和安料理好了兔子,正準備放到火上烤制,回過身來,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差點把兔子掉到了地上。
師姐下山,未帶換洗衣物,本想到了城裡買上幾套,可沒想到今日被白和安一股陽精射濕了衣裳。
只能脫下衣物,清理一番。
此刻的師姐靜靜坐在一處石頭上,下身除了一條褻褲外未著片縷,兩條白玉般的雙腿全都暴露在空氣中,加上師姐的褻褲極為窄小,雙腿交錯間,粉紅的阻唇若隱若現,讓白和安血氣上涌,鼻血都噴了出來。
「誒,你流血了。
」師姐見狀急忙走向前去,掏出手絹為白和安耐心擦拭。
白和安被師姐一碰回過神來,急忙道「我自己來我自己來,不勞煩仙子。
」又磚頭看向我,「李兄,這……不好吧……」我擺擺手,「荒山野嶺,除了你我,哪還有別人,再說了,我娘子這身子,被你看了到也不虧,兄弟一場,我的就是你的。
」師姐啐道:「你可真是大方,娘子都被人看光了!」我不甘示弱道:「那有何妨,今日在你那玄月劍之上,摸都摸了,看一眼算什麼!」白和安沒想到我們這般肆無忌憚,定了定神,將兔子放到了烤架上就一直緊張得不停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