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打算讓師姐載白和安而行,師姐聽后眼波流轉,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師姐的玄月劍本就是女子用劍,劍身極為小巧,就算加上師姐的劍氣化形,也只能勉強容下兩人站立。
路途遙遠,免不了要被我這剛結識的白兄吃了豆腐。
白和安自是聽從安排,師姐喚出玄月劍,「上來吧」雖一身素衣,但師姐的身體被徐福開發后愈加風情萬種,酥胸也較之前更為挺拔,再加上那盈盈一握的芊腰和那渾圓翹臀,讓白和安不禁一陣臉紅。
他雖勉強站到劍上,但師姐那傲人的身材使得他下意識得保持了一段距離。
我看他面紅耳赤,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心中暗笑,這小子怕不是跟我一樣,還是個雛兒。
我手一揮,御魔劍已從我體內飛出,靜靜懸浮在我面前,白和安大呼玄妙。
這邊師姐看他站那麼遠,只是試著輕輕催動真氣,白和安就一個趔趄差點摔下去。
慌亂中從後面抓住了師姐的雙峰,惹得師姐一聲低吟,身子一顫。
「罪過罪過!」白和安慌亂無比,忙收回了雙手,手足不錯地連連道歉,「仙子莫怪仙子莫怪!」師姐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撲哧一聲,掩嘴輕笑,雖隔著面紗,但師姐優雅的氣質讓白和安緩和不少,又想到我與師姐乃是夫妻,看向我又是急忙接連道歉,「要不……我與李兄一起吧……我尚未修行,怕是不能站穩,免不了玷污仙子……」「師弟剛剛入門,怕是不能載人御劍,時間緊迫,還是不要在意那些繁文縟節罷!」師姐緩緩說道,我點點頭:「白兄無需顧慮,你我既是兄弟,那師姐就是你的弟妹,莫要見外。
」看著眼前仙子一樣的人兒,白和安自是不敢妄自稱作兄長。
雙手作揖道:「那就多有得罪了,仙子莫要嫌我不善武力。
」白和安雖自知不妥,但趕路事急,再加上我和師姐這般勸說,默默點了點頭。
但雙手依然緊張得無處安放。
「白兄,一會速度遠遠超你所想,保險起見,你還是挽著我娘子的腰吧,別又再掉了下去。
」我向師姐擠眉弄眼,師姐嬌媚得瞪了我一眼,轉過身去,只說:「白公子,莫要再耽擱,走吧!」我跟師姐幾番話讓白和安羞愧不已。
看著眼前這優美的曲線,白和安暗自啐了自己一口,暗想道,李兄夫妻二人這般瀟洒無羈,我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胡思亂想,聖賢書不知讀到哪裡去了,莫要再優柔寡斷,讓李兄看輕了自己。
白和安心中所想我自是無從知曉,只見白和安慢慢得將雙手圍住了師姐那盈盈一握的芊腰,雖手在前,可身子還是不由自主的向後。
我和師姐對視一眼,已將對方意思瞧個明白,這小子可太老實了,值得交往。
師姐一個劍訣就已騰空而起,白和安一聲驚呼,大為緊張,雙手不自覺得緊緊抱住了師姐。
我緊隨其後,御魔劍聞我心意,發出陣陣低鳴,一眨眼就是幾里開外。
空中的白和安過了許久才敢睜開眼睛,看著腳下的壯觀景色,發出陣陣驚嘆。
心中修行之念更加堅定,心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境界大成,遨遊天地。
而玄月劍上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溫香軟玉在懷,白和安雖一直暗自告誡自己非禮勿視,非禮勿念。
可奈何二人現在幾乎緊緊貼合,師姐的翹臀,有意無意得撞向他的下體,令他如熱鍋上的螞蟻,焦灼萬分。
兩手在師姐腰間雖不敢造次,可在師姐身後順著師姐白皙的脖頸向下一看,挺拔的雙峰就在眼前。
師姐那身素衣雖然有些保守,但那微微張開的領口也讓白和安的視線無處安放。
「相公,他那裡硬了,在頂我……」收到了師姐的密語后,我繼續在後面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那你可得加油啊,讓這小子過個癮。
」我催動御魔訣,想著我這剛認識的朋友此刻正與我娘子緊密交流,愈發興奮。
前方是一座座高山,師姐不得不左右轉向調整路線,而這一左一右,讓白和安這小子揩盡了油水。
師姐的每次轉向,都使得白和安的雙手抱得越來越緊。
師姐更是借著劍勢一番扭動,白和安胯下早已堅硬無比,師姐來回一蹭,衣衫單薄的白和安竟將雞巴滑進了師姐緊湊的雙腿,師姐一聲驚呼,雙腿一併,緊緊夾住了白和安的雞巴。
白和安剛滑進去,就覺得一片濕滑,雖未經人事,但早已聽得狐朋狗友說過不少。
心中一驚,莫非我這仙子弟妹也動了情?!這胯下難道是,仙子的淫水?隨著山峰之勢越來越陡峭,兩人的動作愈加激烈起來。
白和安雖想到與我知己之情,但如此佳人在懷裡暗自扭動,自己雖有非分之舉,但這仙子非但不生氣,竟還隱隱配合,怕是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忍受不住吧。
世俗道義早已被慾火壓制,雙手不禁緩緩攀上了師姐的奶子,輕輕揉捏起來。
師姐早已被撩撥的慾火焚身,此刻臉上的紅暈早已染到了脖子根,白和安見此情狀,更加堅信是師姐動了情,動作更加放肆起來。
雙手順著領口伸進了師姐的衣服中,緊緊握住,大力揉捏起來。
「相公……你這兄弟……在摸月兒的奶子……月兒的下邊……流了好多水……」師姐又是一道密語傳來。
「娘子,相公我在後面可看得清楚著呢,再浪一點,讓我這兄弟好好享受享受。
」師姐聽到我的話,借著風勢動作更加騷浪,白和安的雞巴在她雙腿間進進出出,而師姐的淫水,不僅早已將自己的褻褲濕透,還順著大腿將白和安的雞巴弄得愈加濕滑。
隨著一處處陡峭的險峰,百白和安緊緊抱住師姐,瘋狂抖動了一番后將一股陽精隔著褲子射到了師姐的雙腿間,師姐被這精液一燙,精液顫抖幾下,丟了身。
「啊……相公……白公子射到人家腿上了……好燙……」順著山勢逐漸緩和,白和安也從剛才的香艷場景中醒悟過來。
現在腦子一片清明,心中悔恨萬分。
他與我相見恨晚,視作知己。
今日他竟做出如此愧對與朋友之事,出身書香門第的他無法面對自己,思索良久,低頭說道:「罪過,今日在下一時精蟲上腦昏了頭,褻瀆了仙子,李兄視我如知己,我……我……有何顏面!」師姐轉過頭去,輕輕道:「莫要分神,待會再說。
」說著整理了下胸前的衣服,陡然加速,疾馳而去。
南海與別雲觀相隔萬里,就算我和師姐全力趕路,也要數土天。
況且這次入世,路過師父的那些舊友處也自然要去打個招呼,儘管我尋親心切,但還是得耽擱不少天。
我的御魔訣現在已得心應手,心念一動就會自然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