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太小了，根本系不上，她更加不安了，他們就不能提供更合身一點的東西嗎……聽到敲門聲，她迅速站了起來。
「進來！」她的聲音有點嘶啞。
門開了，是莫蘭醫生，她大概過了一秒鐘才想起他名字。
一個高個苗條的女人跟在他後面，金色長發，梳著一條整齊的馬尾，胳膊下夾著一個剪貼板。
「艾琳，這是我的護士薩曼莎·鮑斯。
她今天在這裡輔助我。
」她們禮貌地握手。
「現在，麻煩你坐下來，我們可以從一些基本的背景和病歷開始。
」艾琳坐在檢查台邊上。
醫生從護士那裡接過剪貼板，打開了筆蓋。
「安東尼已經把你的病歷從你的另一位醫生那裡轉過來了，所以我可能只需要簡單問你幾個問題。
首先，沒有過敏症或任何嚴重疾病吧？」「沒有。
」「沒有糖尿病，沒有心臟病，沒有住院或手術……」「沒有。
」護士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血壓計的袖帶裹上。
「沒有暈厥或眩暈，沒有變成蠑螈的歷史……」「沒有什麼？」「測試下你有沒有再聽。
」他笑了笑，她放鬆了一下。
護士給袖帶充氣，把一個冰冷的聽診器按在胳膊上。
「好的，現在，我們要問一些非標準程序的問題。
你現在處於性活躍期嗎？」「不，我意思是說，不算是。
我……已經很久沒有了。
」「所以你沒有和未婚夫性交是嗎？」「沒有。
嗯，我們決定等到結婚。
」「我明白了。
」他記下，「距離你上次性行為有多久了？」「三年。
」「好吧。
現在……你有沒有進行過口頭性接觸，給予或接受？」「不！」她兩頰通紅，發出一聲小小的厭惡的喉音。
「不，我沒有。
絕對沒有。
」「肛交？」「什麼？」她瞪著他，「你以為我是什麼？你是王什麼的，你憑什麼這樣問我？」他放下剪貼板，平靜地看著她。
「米勒小姐，請理解我並不是想惹你生氣。
我是你的健康護理專家，為了給你提供最高水平的護理，我需要了解你的這些情況。
我不是來評判你的生活的。
這些是我問所有病人的問題。
有一些醫療手段，可能涉及到你的性行為，作為你的醫療保健提供者，我需要知道。
如果這些問題冒犯了你，我很抱歉，但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他拿起剪貼板，平靜地注視著她，「那麼，你有沒有肛交過？」再次聽到這個問題，她美麗的小臉通紅，目光在醫生和護士之間游移。
護士不理她，對她的不適完全漠不關心。
「不！不，我絕對不會進行肛交。
」她咬緊牙關說。
「一百四土／八土四。
」護士從她的胳膊上松下袖口，「脈搏每分鐘７８次。
」「很好。
」那輕鬆和藹的微笑又回來了，「很抱歉冒犯了你。
艾琳。
」她低下頭，有點羞愧，「沒事的。
我知道你只是想做好自己的工作。
」「這就對了，感謝理解。
現在我們可以正式開始了。
」他把剪貼板遞給護士，然後把一隻手放在她的肩上，另一隻手解開了脖子後面的系帶。
他靠得太近了，手指在脖子上的移動使她不舒服地扭了扭。
「我們將從乳房檢查開始。
」他把手術服從一邊肩膀上拉下來，把一個挺翹的豐乳暴露在涼爽的空氣中。
她害羞地移開目光。
他的手指撫摸上柔嫩的肌膚，她下意識地向後一縮。
他的另一隻手在後面緊緊地按住她的肩，把她固定。
有力的手滑到了她的胸前，手指在乳房上用力探摸和按壓，使她感到局促不安。
這種過分親密的接觸，加上醫生的天然的超然地位，她心裡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
當他的手緩慢撫摸她的乳房每一寸時，她顫抖著。
手指突然爬上了她的乳頭，她扭過頭去，抑制住身體顫抖。
一個陌生人的手如此親密地探查她的身體，使她極不舒服。
當他終於完成，把手術服搭回她的肩上時，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現在是另一個。
」他拉開另一邊衣服，在她的另一個乳房上重複這個過程。
她咬緊牙關，閉上眼睛，忍受著手指的撫摸，即使醫生尖尖的指甲輕掐乳肉時也只是顫抖了下。
「你看起來很緊張。
請放輕鬆。
」他的手更用力地掐了一下，手指沿著豐滿的圓弧曲線向上爬。
他抓住了她的乳頭，用兩根手指揉了揉。
她下意識地向後靠，他的另一隻手按在她背上，把她往前按。
「別動。
」她屏住呼吸，緊緊地閉上眼睛。
他的手指繼續搓揉著她的乳頭，她僵住了，緊緊抓住桌子的邊緣，她的指關節發白。
他終於完成了，又把手術服拉上遮住乳房。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睜開眼睛。
「一切看起來都很好。
」他向護士點點頭，她在剪貼板上做了一個記號。
「你看沒那麼糟吧？現在請躺下，」他從檢查台下把腳鐙拉出來，「張開腿把你的腳放在這裡。
」她尷尬地躺下，兩腿分開，把腳踩在冰冷的金屬腳鐙里，看著天花板。
穿著這件薄薄的長袍，她感到尷尬，非常暴露。
他拉了一把轉椅過來坐下。
「我不想給你帶來任何不必要的麻煩，艾琳。
不過，我現在得給你繫上帶子了。
」他向護士點點頭，護士從檢查台的一側拉出一條又寬又厚的帆布帶。
護士迅速、高效地動作著，把帶子拉過艾琳的上臂，又把帶子緊緊地拉到檢查台另一端下面扣上，把她的上半身固定好。
她用另一根帶子重複同樣的動作，艾琳的下臂被緊緊地固定住。
「嘿！王什麼……」「對不起，新的保險條例。
去年在威斯康星州，有人從檢查台上摔下來，起訴了診所，現在我的保險公司要求我提供保護措施，防止病人受傷。
如果你願意，檢查完成後你可以提出正式投訴。
我的接待員可以把投訴文件交給你。
」她瞪著天花板，咬緊牙關。
「讓我們快點結束這一切吧。
」他向護士點點頭，護士繼續熟練工作，很快，艾琳的胸部上方下方和腰部各有一條帶子，牢牢綁住她，太緊了，很不舒服。
醫生把她腳上的金屬支架合上，扣住。
艾琳試了下，意識到她整個身體完全固定住了，只有下半身能稍稍上下動下。
混雜著不適和焦慮以及一點恐懼，她感到心跳加快，肚子緊繃。
涼爽的空氣在她兩腿之間吹拂，使她意識到自己是多麼暴露。
「鮑斯護士，請你把準備好的托盤拿過來，謝謝你。
」護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個堆滿器械的鋼托盤。
艾琳仰面躺著，緊緊地綁在桌子上，兩腿張開，聽著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腦海中悄然浮現之前的畫面，她看見那個女人離開了，凱西，那是她的名字對吧，不知什麼原因，她不太明白，那女人的臉使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