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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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爽腦子嗡的一聲,看了一眼還在哭泣的佳麗,想息事寧人:“我無事,你別.......”
“鄭佳麗,”樓安倫連名帶姓叫她,完全沒有一絲溫度。
鄭佳麗渾身一震,咬著唇止住哭聲,怯生生抬頭看他:“Allen.......”
“我們分手,”他說的決絕,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從今以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她愣住:“......你講咩?怎麼這麼突然......”
“不突然,早就想同你講,阿爽怕你傷心一直不許我講,”他甩開杭爽急切上來拉他的手,一字一頓說:“現在,你聽好,我們以後沒有關係,我中意的是阿爽,以後也會同她在一起,遮遮掩掩沒意義,早晚要同你講清楚。她幫你找回手鏈差點丟命,算是對你補償,這一次我不計較,下次如果再有這樣事,我不會放過。”
杭爽聽得頭皮發炸,連忙拉住佳麗的手:“佳麗,你聽我講.......”
鄭佳麗還有些沒反應過啦,呆愣愣的看看她,又看看樓安倫,“你們......不是兄妹......”
“不是,”樓安倫一把扯過杭爽,看她泛白嘴唇心中怒火越燒越旺,“從來都不是,我先送阿爽回去,有什麼話以後講。”
杭爽被他拖著走,氣得打他,可拳頭輕飄飄沒力,“你這樣講讓佳麗這麼受得了......”
“早晚的事,不如早點講清楚,她遲早要知道。”
“我沒有應你!紅港還沒飛雪!”
“我講過會,你等好。”
哈雷倒在路邊,能想到他來時多慌不擇路。
樓安倫把哈雷扶起,拉她坐好,發動,再也不看身後,呆愣愣站著“前女友”。
回到金店倉庫,兩人都無話可講。
杭爽心亂如麻,樓安倫則是終於輕了包袱。
見她還在悶悶不樂,他去拿了干毛巾,蹲在她面前:“想同我吵我等你,先把頭髮擦乾。”
杭爽瞪他:“你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感受?佳麗她還小!”
“小?我記得她與你同歲。”
“她從小被阿兄阿姊呵護長大,沒受過挫折,我怕她......”
“怕她怎樣,跳海?”見她不動,樓安倫作勢要親手幫她擦,杭爽立刻扯過毛巾,阻止他動手。樓安倫沒所謂,蹲著看她擦,“人遲早要長大,如果這都受不了,只怕以後遇到其他事還要跳海,不如早點跳咯。”
杭爽氣的伸手打他:“沒人性!”
“古惑仔殺人如麻哪裡來人性,你第一天知道?”
她磨牙:“佳麗要是出事,我不會放過你。”
他嗤笑:“你最好不要放過我”
杭爽氣呼呼轉過頭不理他,這人詭辯天下第一,她總是講不過他。
“......你馬仔告訴你我們去了荃灣?”
他搖頭:“不是。”
他馬仔已經全部遣散,哪裡來的馬仔。
杭爽狐疑看他:“那你怎麼會來?”
“心電感應咯!”他不正經挑眉,“我給你鐵哨上有神仙,能呼風喚雪,還能召喚我去你身邊,不信你吹吹看。”
杭爽才不信:“你人就在這裡,作弊。”
餘光里看到他胸口好像有一個刺青,黑乎乎。
像是一個字?
(一會還有幾章,估計要比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