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命走過去,坐上車前橫樑,就像是自投羅網獵物,被他圈在懷裡。
腳下一個用力,車子滑出公安大學校園。
兩個人長得都不錯,又是這樣親昵的姿勢,一路上沒少收到行人的注目禮,還有一個人沖他們吹口哨。
杭爽臉紅紅,轉過身去把臉埋在他胸前,惹得他哈哈大笑:“Madam害羞?”
“.......你不要亂講,我才沒有。”
“好,你沒有,抱緊我。”
“你又要做什麼?這裡可沒有荃灣的陡坡讓你瘋!”
樓安倫忍不住,伸手揉她腦袋:“不做什麼,就想讓你抱抱我。”
“.......”
“阿爽,你上一次抱我,還是在嘉道理農場。”
.......
一路到公司樓下,杭爽跳下車就往辦公室沖。
任炳坤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關掉電腦上粉紅色曖昧網頁,輕咳兩聲:“阿嫂,你來了。”
杭爽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腦中回想還是他方才輕柔話語:“不是有文件要我簽字?”
“哦哦對,就是這幾份。”
任炳坤把文件攤開在她面前,眼神忽然一亮,“阿嫂,有份文件落在服帽間,我這裡還有點事要同經理們講,能不能麻煩你去那邊找下?”
杭爽快速簽好名,聞言點頭,任炳坤這些日子管理公司也不輕鬆,她一個閑人去找找資料也沒什麼,便爽快答應了。
服帽間里黑乎乎的,杭爽按了好幾下開關,燈都不亮。
她解鎖手機屏幕,用微弱燈光在化妝台前搜尋,忽然間,腰間滑上一雙健碩手臂,藤蔓似在她腰上纏緊,身上帶微微汗濕味——他的味道。
“你在這裡做什麼?”
“等Madam來審我咯,”他懶洋洋道,雙手向前探去解她胸前紐扣。
杭爽嚇得飛快去掰他的手:“你做什麼?放手!”
“我幫Madam換衣,最中意Madam穿一身警服,嘖嘖........”
所謂警服,顏色圖案都正常,可是上衣低胸露出大半渾圓,下身居然是短裙,短到同內褲差不多.......
樓安倫還嫌不夠,蹲下身脫掉她的帆布鞋,握住她一雙小腳塞進黑色絲襪中,一路往上,大掌熱度從腳尖燙到大腿、在臀上流連后才依依不捨到達腰間,然後又蹲下來,為她穿上一雙大紅色高跟鞋。
黑色與紅色,視覺刺激在黑暗中越髮帶出曖昧氛圍。
樓安倫又把一段皮鞭放到她手中,自己懶洋洋坐到一邊椅子上,親自動手把雙腳綁好,手銬也戴好,眯著眼微笑看她:“Madam想要怎麼審我?怎麼出氣都可以。”
杭爽見他手銬腳鐐都是實打實的,也惡向膽邊生,一皮鞭抽在他背上,“說,你同那些女人都做過什麼?”
樓安倫配合的哀嚎一聲,“Madam講什麼女人,我不清楚。”
“電影明星鍾媛媛,賭神幺女白嘉慧,還有你送跑車送鑽戒的新阿嫂!”
樓安倫嗤嗤的笑:“Madam嘴上講不在乎,其實心裡也吃醋。”
啪!
又是一鞭子甩過來。
Madam大人兇巴巴:“快講!”
“好好好,Madam讓我講那我肯定要講咯!沒做過什麼,同鍾媛媛都沒有托手,賭神幺女更是無稽之談,至於新阿嫂.......”
杭爽神色冷下來:“你吻過她。”
“我是吻過她,”樓安倫也不否認,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深水埗你留下學生仔想要強姦你被我一槍爆頭扔進大海餵魚,差佬調查,我卻不能把你牽扯進來,肥斌知道會對你不利,我就只能找個替代品。Madam,你知不知新阿嫂叫什麼名?”
她搖頭。
樓安倫笑:“真巧,我也不知,記不住。”
不重要的人,都記不住。
她心裡一刺,語氣也和緩許多:“你怎麼知他要.......”
“阿爽,除卻在牢里時,你從未離開過我視線一日。”
“你派人跟蹤我?”
“是我自己,”他痞痞的笑,“每晚送你回家,卻只敢遠遠跟住不讓你發現,只有Madam狠心,八年從未主動找我一次。哦對,是有一次,在淺水灣別墅,為阿Joy。”
談起往事,總是讓人開心不起來。
杭爽無心在同他玩警官犯人遊戲,轉過身背對他。
他的身軀卻再次靠過來,將她攬入懷中,“阿爽,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他們相識十年,分別的日子就佔八年。
人生有多少個八年還能錯過?
恨他,怨他,終究還是愛他。
如果還愛,何須倔強?
不是原諒,是想翻過舊事,同他進入嶄新生活。
“好。”她點頭。
身後人終於滿意,細碎的吻落在她大片大片裸露肌膚,火熱一觸即發。
杭爽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早上讓她跑掉,這一次樓安倫不可能再放過她。
只是.......
似是看透她想法,樓安倫放任自己在她體內衝刺,緊緻潤滑觸感讓他爽到頭皮發麻,進入的力道又重又深,杭爽好幾次都要被他放浪到頂飛出去。
偏還要捂住嘴巴,不讓呻吟溢出口中,被人聽到。
只有樓安倫知道,公司里哪裡還有人?
任炳坤今天下午給全體員工放了假,全都走光。
放在化妝台前的他的手機亮了亮,一條來自於任炳坤的簡訊——
【小倫哥,全北京避孕藥我們兄弟已經全部買到斷貨,我辦事你放心。】
過了一會,又來一條。
【同阿嫂講一聲,明天我要請假去上親子培訓班!你們兩個儘管二人世界,生仔我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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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寫的一個番外,有點尺度也不敢放晉江(雖然我的尺度一貫被鄙視,湊合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