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源from電視劇《橙紅年代》劇照·陳偉霆=====
婚後第一年,杭爽把公司整個交給任炳坤打理,自己準備成人自考,並且成功考取的公安大學刑偵專業。
開學第一天,樓安倫天天親力親為送她去學校,一次都不肯落下,甚至改掉了愛睡懶覺的臭毛病。
杭爽調侃他:“小倫哥開車似開火箭,一不留神就超速,我可不想天天收到罰單。”
樓安倫左手支在車窗托著額頭,右手隨意握住方向盤,無奈道:“那明天我陪你做地鐵。”
杭爽挑眉:“早高峰地鐵多難擠你知的。”
“我知啊,反正不能讓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
杭爽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識路,怕我走丟?”
樓安倫冷笑一聲:“隔壁鄰居家那個學生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每天早上都在樓下等你一起走?還給你買好早餐放胸膛里暖好?”
杭爽坐在副駕,隔擋風玻璃看到前面一排紅色的剎車燈,知道這是又堵車,不知道要多久,正把前兩天教授推薦的一個案例分析拿出來看,忽然聽到他又氣又酸的話,無奈道:“隔壁細仔還是中學生,你連小朋友的醋都要吃?”
“小朋友?Madam,你記不記得中學時候我們也拍過拖?”
杭爽繼續翻閱資料,一個眼神都不想給這個幼稚鬼,“那是你逼我,我那時只想考港大,根本不想拍拖。”
“Madam這是提褲不想認賬?”樓安倫氣到太陽穴青筋暴起:“我是男人,男人心思我最懂。你從前住深水埗時樓下不也是有學生仔騷擾你?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長成這樣一張臉,是學生仔最愛啦!再多講一句,學生仔也十七八,你十七我十八時我們在嘉道理農場.......”
“樓安倫你閉嘴!”
他來勁:“我就不!除非我們立刻搬家,買別墅,沒有鄰居那種。”
杭爽也來了脾氣:“搬家?別墅?北京幾多錢一平小倫哥你知唔知?”
“幾多?能貴的過淺水灣?淺水灣我都買得起,你還怕什麼?”
杭爽冷冷道:“樓生,用不用我提醒你一句,你現在的身份是公司司機,一個月薪水3500塊,而我是你老闆。”
樓安倫被氣笑:“好咯,老闆發財,給不給司機漲薪水?”
杭爽才不理他:“態度不好,跟老闆頂嘴,不但不能漲薪水,我要打電話告訴人事部,讓他們辭工換一個司機給我。”
話音剛落,車子直接吱的一聲拐出車流停在路邊。
樓安倫扯了扯襯衫領口,一邊冷笑一邊解開安全帶,車內氣壓驟降。
杭爽警覺:“你要做什麼?現在可是青天白日,你唔........”
樓安倫整個人都探過身來把她壓在副駕上不能動彈,一手按住她後腦,一手撫摸她腰上細膩的皮膚,重重的吻上去。
杭爽難得的穿了一次裙裝,上身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灰色的雪紡長裙,清純的像是隔壁學校校花,難怪隔壁鄰居細仔中意。
“樓安倫你.......放開我!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
不遠處就是公安大學的校門。
她的同學可都是日後的警官。
樓安倫狠狠吻過她的唇,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出的熱氣讓她羞赧又尷尬:“怎麼?Madam要叫人抓我,還是要告我強姦?讓我再坐一次牢?”
杭爽渾身一僵,咬唇:“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噓,”樓安倫輕舔她脖頸上微青色血管,“你還是在氣我這叄年沒有來找你對不對?好,是我錯,我不對,我們阿爽善良又溫柔,原諒我好不好?”
突然轉性?
“.......你有耍什麼花樣?
“我是古惑仔,怎麼敢在Madam面前耍花樣?”樓安倫輕輕從裙子里把她襯衫下擺抽出來,大掌從下面伸進去,一點一點的往上探,直到觸到那一團讓他魂牽夢縈柔軟,滿足的嘆息一聲,輕輕握在掌心把玩。
“阿爽,我們分別太久,還要浪費時間在鬥氣上嗎?自從我來北京,你就沒有給過我好臉色。你要我做司機領3500塊薪水那我就做,你要專心考大學我盡量不打擾你,每天看到你就在眼前,卻要拚命忍住想要抱住你的手,我等足一年,等到你考上大學,等到你願意讓我搬進來住。我們分開那八年,你不好過,我也一樣。我知你辛苦,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公司,股票,房產,你要我命我都可以給你.......可是阿爽,我真的好惋惜那些分別時光,如果那八年我們在一起,是不是孩子已經會叫爹地媽咪?你要出氣,可以打我罵我叫我滾出去,也好過你這樣冷冰冰模樣,還惹到別的男人要同我搶,”說道這裡,樓安倫微微蹙眉:“十幾歲學生仔瘦似竹竿一碰就倒,哪有我好man好有型?”
一番長篇闊論砸下來,反倒弄得杭爽有些理虧。
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明白,自從十七歲這個囂張自大狂住進心裡,就再也不會有人能代替他地位,可是每每想到他們早夭的細仔,還是忍不住心中恨意。
“阿爽,你要怎麼出氣?你告訴我,你想怎麼樣我都可以,等你出過氣以後,我們就同從前一樣好不好?”他又吻上來,輕柔討好,“我們和好,早點生仔,說不定阿Joy會回來尋我們........”
越說越來勁,兩個人身貼身,杭爽能明顯感受到他身體變化,有些尷尬的推開他:“你冷靜冷靜吧,沒多少路,我走路去學校。”
推開車門下車,不去管身後車內情慾高漲男人如何消火。
杭爽有些快意的想,活該。
今天課多,從早到晚,下課後還跟幾個師兄一起去看了幾起典型案件的卷宗資料,出資料樓時已經夜幕低垂。
有師兄提出送她:“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回家不安全。”
杭爽笑著婉拒:“沒事的,我家不遠。”
正說著,只見遠處走來一個黑色人影,人高馬大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樓安倫目光在杭爽和她身邊師兄身上來來回回。
杭爽知道這個大醋罈子又翻了,趕緊給雙方介紹:“這位是我師兄,師兄,這是我……”
“司機,”樓安倫勾起一邊嘴角冷笑:“老闆,我來接你下班。”
師兄聽到他說話,愣了愣:“杭爽,你家司機是廣東人啊?”
“啊,香港人。”
“哦,怪不得,不過.......你家司機怎麼好像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杭爽一驚,前陣子老師講過幾起黑幫作案的典型案例,師兄難道認出來他?
杭爽拉住樓安倫就跑:“師兄我先走明天見啊!”
“啊明天見.......”師兄也是一頭霧水,“司機?”
另一位同學碰了碰他肩膀,用眼神點了點兩個人交握的手:“你傻啊,這都看不出來?小情侶鬧彆扭呢!什麼司機老闆的,都是情趣啊情趣.......”
鑒於早上被堵了叄個多小時,樓安倫沒有開車來,而是騎一輛自行車。
前面帶橫樑的那種。
樓安倫跨上去,單手扶把,拍了拍身前的橫樑:“老闆,上車?”
杭爽有些顧忌:“要不我們坐地鐵回去?”
“阿坤剛才打來電話,講公司有一份文件要董事長你的簽名,地鐵不直達,而且現在下班高峰,你確定要擠地鐵?”
北京這地方什麼都好,唯有交通讓她十分苦惱。
地鐵永遠擠成狗,高架永遠堵成狗。
前幾天任炳坤同她說過,公司看中幾個項目,要她的簽名財務才能撥款,她有印象。